“因為魔祖羅睺,他為了以殺證道,一手策劃了三族的滅亡,甚至還想屠滅洪荒所有的生靈,也就是龍漢大劫,雖然最終羅睺敗與鴻運證道,但是因殺氣太重,天道降下鎖鏈封鎖三族氣運,自此鳳凰和麒麟一族竭盡敗亡消失於洪荒,而龍族卻因為當初的無心插柳苟活於東海之下再無當年氣象。我估計祖龍打死也想不到,龍族之所以能苟活,是因為當年那無意的舉動,自此人族和龍族的關系就綁在了同一條戰船上。當年女媧造人混入了龍族血脈,其中以祖龍、燭龍和應龍的為最,所以便誕生出了三大人皇,祖龍之血伏羲一脈也就是當今夏朝君主軒轅氏;燭龍之血神農氏也就是現在華國國主那一脈,還有就是應龍之血燧人氏,也就是我們顧家的前身。”
“也就是說,咱們顧家,是人族的皇族??”
“沒錯,可以這麽說。人皇一脈的身上背負人族氣運,正是這氣運吊住了龍族的最後一口氣。隨著時間的發展,人族也從當時洪荒小族逐漸發展了起來,因為女媧的庇護,一直算是平靜。直到女媧補天,證道成聖離開後,便有了些許變化。人族沒了庇護成了洪荒各族眼中的肥肉,人族乃天道的眷顧者,要不然各族要想修煉有成必須先煉化成人形,可生在那個動亂時代的人族又是何其的不幸啊。”
顧雲望著窗外的星空,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妖族不顧女媧顏面以食人為樂,魔族能從人的負面情緒中汲取養分,神族以奴役人族來獲取信仰,諸如此類比比皆是,一時間人間恍若煉獄。”
“那,如何是好?”
“人族,沒有那麽脆弱,在三皇的帶領下,人族歷經各種磨難,鑽木取火、養蠶繅絲、煉鐵鑄甲,在一次次的學習中成長,每走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但是人族挺過來了。人族發明了適用於人族的修煉方法,那就是練氣,有的種族善於修靈魂,有的善於肉體,歷經近千年的時間,人族采各族之所長發明出了練氣的方法,隨即崛起,逐漸在這洪荒站穩了腳步,並且隱隱有稱霸的架勢。”
“那後來怎麽會這樣?”
“洪荒各族,發現了人族的危險,或者忌憚龍族的存在,作為上個紀元的洪荒霸主,他們認為人族就是龍族的後手,於是便開始敵視人族的存在,然而人族的崛起已然勢不可擋,但是最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他們聯合起來,用各種方法腐化、誘惑、蠱惑一部分人族,然後許以重利,致使人族分化,最嚴重的一次就連人皇神農氏一脈都慘遭分離。”
“那是五十年前,神農一脈湧現了一位驚才豔豔的少年。可誰知那位少年卻愛上了巫族的聖女,後來又因為魔族的設計,致使本應成為人族守護神的少年最終脫離人族而去,那位少年的名字叫作薑蚩尤。從此人族再次被分裂少了一位人皇血脈的守護神,多了一個叫作魔皇蚩尤的敵人,薑蚩尤臨走的時候帶走了追隨他的人,成立了九黎部落。”
“就是那年,顧家上一任家主顧蒼生,也就是你爺爺,一氣之下攻入魔界,斬殺了那位幕後主使的魔神,將其神魂永遠鎮壓在我人族聖地火雲洞的英魂碑下。”
“爺爺當年還真是夠勇猛的,後來呢,我怎麽沒見過我這勇猛的爺爺呢?”
“你爺爺,當年一戰雖然打穿了魔界,同時也身受重傷,需要人皇之氣療傷,便留在了火雲洞,一方面可以療傷,另一方面鎮壓英魂碑下的妖魔守護人族傳承。
顧陽你抬頭看看在座的先祖,無論哪一位都是當世豪傑,人族英烈!顧家第四代家主顧無疆,當年鎮守人族邊境,與妖族血戰十天十夜,絕境之下之下以命換傷擊退了妖族主將十大妖神鬼車後不治身亡;第六代家主顧無恙,在與魔族對戰時以身飼魔,最後拖著魔族三萬大軍同歸於盡;第十三代家主顧言,頂著暗傷征討百越,傳令兵帶著勝利消息的同時也帶來了他的噩耗!若不是他與世長辭,百越現在能不能存在還是個未知數!第十六代家主顧英也就是你太爺爺,當年洪荒八族入侵人族,被他硬生生的從必死之局掰了回來,和談之時,那幫畜生的唯一要求就是交出你太爺爺!最後為了人族,你太爺爺選擇了自盡,八族得到的只是一具屍首!” “我顧家滿門忠烈,怎麽會!”顧陽仿佛被這一幕幕悲壯所感染,頓時間義憤填膺,身上不覺湧出一股股凶煞之氣。
“那是他自己的決定,當時人族外強中乾,已然沒了一戰之力,那一戰消耗了我人族近七成的底蘊,為了人族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經是因為那件事,加上你爺爺打穿了魔界,讓洪荒各族不得不正視人族,不敢再輕易算計。”
“臭小子,你聽好了!顧家組訓:生而為人,當不負血脈,以我身軀,永鎮人族邊關, 以我神魂開萬世太平,以我鮮血永保人族,萬載不滅!人族,永存!”在昏暗的燭火下,顧雲用近乎沙啞的聲音,誦讀著傳承千年古老的誓言,這是祖先的承諾,亦是每一位顧家人最高的行為準則,是每一個顧家人,用一生踐行的諾言。
“諸位列祖列宗,後輩,記下了!人族萬古!”顧陽再次跪下,衝著祠堂的牌位,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好似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眼神異常的堅毅。他一直以為,作為穿越者,這裡的一切只不過是他人生中的一場遊戲,直至今日他才真正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責任。
“好了,這把槍你拿好,這是我們顧家的家傳之物。”說著顧雲轉動機關,取出一個長長的錦盒。“此槍,乃是女媧造人時祖龍所贈,傳言是祖龍證道時一天外隕鐵砸穿了龍穴,砸傷了祖龍,上面沾染了祖龍的精血,後來便被祖龍煉製成了一杆槍贈予了人族。”顧陽打開錦盒,只見一把銀色長槍展露眼中,槍頭寒光四溢,隱隱有龍吟傳出,沒有槍穗,槍頭下方有龍鱗包裹,槍身上隱隱刻有兩個字“龍膽”。
“還有這副鎧甲,是你母親生前為你一針一線縫製的。”說著,顧雲又從機關的箱子中取出一副鎧甲,只見銀甲白袍,胸口一顆虎頭歷歷在目,霎是威風。
“或許當是她早有預感吧,再生你之前把他交給我,讓我在你成年的時候拿出來。”顧雲望著這副他珍藏了十六年的鎧甲發愣,好像眼前又浮現出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顧雲歎了口氣,把鎧甲交給了顧陽,隨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