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度憤怒的加持之下,李牧星甚至都沒用上半分鍾便衝上了十樓。
他飛快的辨別出那間,他之前曾去敲過門的屋子,然後抬腿便是一記飛踹!
“砰,鐺”,兩聲爆響,整個屋門,連著之前可能為了防止怪物,而被人頂在門口的一個大鐵衣櫃,全部在少年摧枯拉朽的力量面前,被直接踹飛進了屋裡,重重的撞在了牆上。
李牧星一步跨進屋內,裡面那一股濃厚的二手煙與某種男性特殊體液散發的氣味兒交織的,惡心味道,把見慣了末世裡各種惡劣環境的李牧星,都弄的差點吐了出來。
強忍著胃裡的不適,李牧星打量了一圈屋內,只見有一老一少兩個男人,單單穿著四角內褲,站在屋裡的窗邊,手拿煙頭,一臉驚駭的盯著自己。
那年輕的看上去二十七八歲,染著一頭黃毛,身上紋龍畫虎,面帶戾氣,一看就是常在社會陰暗裡遊走,討生活的家夥。
而那歲數大的則年過五十,頭髮稀少,但看起來慈眉善目,在往日可能還會被當做是敦厚長者,但此刻他赤裸著身軀,露出便便大腹,盡顯為老不尊者的惡心油膩。
不過與他們的惡心相比,真正影響了李牧星內心的,還是這屋裡的環境:
一張遍布著血液和其他液體痕跡的病床,被置於屋裡牆角,四條由布條做成的,還沾染著血跡的繩子分捆於床的頭尾兩側,依稀能看出屬於女性的衣服碎片被鋪了一地,一個同樣用布條做的,沁了水的長鞭,就立在床頭......
由這些,少年很容易想像出,此前那名護士在這裡可能遭受過何等非人的對待,不管李牧星平時表現的如何冷漠,此刻也隻覺得胸中的怒氣正沿著血管,直衝腦門。
。。。。。。
在對李牧星的登場方式,產生短暫的驚駭過後,兩人中那年長的家夥,竟然把手中煙頭一撇,露出一抹看似和藹的笑容,並急切的大言不慚道:
“哎呀,小同志,是國家派你來救我們的嗎,太好了,我們都在這困了快一周啦。”
“我救尼瑪。”
早已憤怒到極點的少年,被這句話徹底引爆,他一個箭步直衝到那中年人面前,揮手便是一記用上了全力的暴抽,直接將他扇飛到了牆上。
“我***,你幹什麽。”
眼見同伴被打,那黃毛青年罵罵咧咧的,就要衝上來和李牧星動手,結果卻被看起來比他瘦弱的多的少年,仿佛捏小貓小狗一樣,掐著脖子高舉到了半空中,然後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這兩人挨打後,都在痛苦的哀嚎,但李牧星冰冷的眼眸中卻沒有半分憐憫。
“你們兩個畜生,今天老子要讓你們為自己的惡心付出代價!”
“去***,老子犯法自然有帶大簷帽的抓我,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不過,哈哈哈,現在到處都是怪物,怕是沒有帶大簷帽的能管老子了“
見黃毛青年被摔在地上,疼的直打滾,竟然還敢口出狂言的挑釁。
再一次被激怒的少年,彎下腰,雙手抓住他的右臂,然後像擰瓶蓋似的用力的一扭。一瞬間,黃毛的整個胳膊都發出“嘎吱”的脆響,然後宛如麻花般被重重打了個結,肱骨全斷!
頓時那黃毛青年發出了仿佛被待宰的豬羊般,玩命般的嘶吼。
這一幕,把讓李牧星扇到牆上的中年人嚇得顧不上疼痛,爬起來就要朝門外逃跑。
但決心要懲罰這兩個惡魔的少年,
怎可能輕易讓他逃跑,於是李牧星快步趕上去,一手薅住那中年人為數不多的頭髮,另一手捏住他的後頸,像拎兔子一樣,將他甩回了後面。 中年人與黃毛青年重重的撞到一起,砸中了黃毛的右臂,讓他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此時見逃跑無望,那中年人開始跪地,不停的給李牧星磕頭想求得饒恕,而那黃毛則是捂著右臂,不停的大聲咒罵。
不過這一切,少年都置若惘聞,他走到他們身邊,一腳把黃毛踹出老遠,然後拽過來中年人的右臂,然後由此開始,在後者如殺豬般的尖叫聲中,一點一點捏碎了他四肢的骨頭。
接著他又如法炮製的,使黃毛的其余手腳也全部寸斷。
當那兩人如爛泥般的仰面躺在地上,中年人哭嚎,而黃毛則強忍著劇痛,一臉戾氣的瘋狂大喊道:“小兔崽子,有能耐你就殺了老子啊,你敢嗎?”
“殺了你們?“
李牧星搖搖頭,認真的說道:“我答應了姥姥不會做違法的事兒,所以我不能殺你們。”
“哈哈,小兔崽子你不敢殺老子, 那等老子傷好了,老子一定弄死你!”黃毛說話時,表情猙獰,近乎歇斯底裡。
“不,你沒機會了,雖然我不能殺你們,但是在今天早些的時候,一幫壞到家的混蛋,教了我一個新辦法。”
說完李牧星沉默的站在原地自己估摸了一下,嗯,這麽長時間了,這麽大動靜,那些家夥應該快要來了。
於是他一把抓過還在那裡破口大罵的黃毛,把右手對準他的臉,劈裡啪啦的就是一頓耳光,直接打掉了他的滿嘴大牙。
然後少年拎著他,像拎水壺一樣,把他嘴裡吐出的鮮血澆了一地,並拖著這兩人在地上翻滾了一遍,使他們身上染滿了血跡。
這時屋外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劈裡啪啦的腳步聲。李牧星知道,這是他等的客人們到了,於是他慢慢的轉過身,一邊向屋外走,一邊冷冷的說道:“人生中最大的恐怖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過程,你們慢慢享受吧。”
等少年剛走到門口,二十幾個面目猙獰的無眼怪也恰好蜂擁而至,在強烈血腥味兒的吸引下,這些怪物大部分都瘋狂的撲向了地上的兩人,少數幾個搞不清方向,奔李牧星來的,也被少年撥亂反正似的幾個耳光,給打的乖乖的向著那兩人撲去。
聽著身後漸漸由聲嘶力竭,變得幾不可聞的痛苦哀嚎,李牧星突然想起他曾看過的一本但丁的神曲譯本中曾寫道:色欲之罪,當以火焰罰之。
而此刻雖然他沒有用火焰,但少年怒火,一樣能把這些惡魔,焚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