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渡,我就知道你會早早回來的,你還非要說最後一天才回來。”
一見到她,生田就給了她一個熊抱。
掙脫開生田,今出川淡淡地說:“我臨時改變了計劃,不行嗎?”
“好好好,是你臨時改了計劃,你才不是為了我特地提前回來。”
“我本來就不是為了你提前回來!”
她繼續嘴硬,然後開始轉移話題。
“不過話說回來,我不是說了不必來接我嗎?”
今出川輕輕地敲了敲生田的腦袋。
抱著今出川的手搖了搖,生田開始撒嬌:“儀式感啊——小學之後,你每次假期結束,回東京的時候,我可都有來接你,這就是儀式感啊!”
雖然保持著高冷的樣子,但是今出川的心確實因為她的話感動了一下。
將白色的清水寺幸運守遞給她,她輕輕地說:“順路看到了,就勉強給你求了一個。”
生田接過禦守,毫不留情地揭穿她:“你爺爺家離清水寺很遠的吧——”
而且,你每年都這樣說,哪裡有每年重複的“順路”。
看著今出川的臉漸漸轉紅,隱隱有了要惱羞成怒的架勢,她沒有再在這一點上繼續調侃她,及時停止,笑著說:“謝謝小渡。”
“不過,其他成員的也是幸運守嗎?”
生田覺得自己的這個話術非常機智,能夠悄無聲息地試探一下自己在今出川心中的地位。
今出川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給大家求,我又不是搞批發的,過於貪心,神靈是不會給你賜福的。”
按下心中那種自得和喜悅,生田挽住今出川的手緊了緊,傻笑著沒有說話。
生駒醬,小飛鳥,你們聽到沒有,生田大人才是真正的勝利者啊。
生田在心裡開始腦補小劇場。
“哦,對了”,拍了拍腦袋,今出川想起來被自己遺忘的事情,“我還給飛鳥求了一個學業禦守,以她的智商,真的讓我有些擔心。”
生田的腦內小劇場瞬間被打破,她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你第一次送我的東西也是清水寺的學業禦守。”
今出川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後腦杓,有些慫地小聲說:“你記得好清楚。”
生田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雖說這種事情很正常,但還是有些小小的難過,我還是希望,在你的心裡,我可以特殊一點。
本來興奮著的心情又漸漸低落了。
今出川握住她的手,慢吞吞地解釋:“和當初送給你的那個是不一樣,給飛鳥的並不是清水寺的學業禦守——因為,因為”
因為那是送給你的第一個禮物,所以不會再送給別人。
今出川這樣想著,但是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生田勾了勾她的手指,因為她的結巴,輕聲笑了笑,看小渡這個樣子,她也大致知道小渡想說什麽。
果然,生田大人永遠立於不敗之地啊。
看她嘲笑自己,今出川閉上了嘴。但是沒沉默多久,又繼續說道:“給大家帶了金平糖和茶の菓,這次,你可不要像對待上次的金楚糕一樣。”
生田揮了揮手,“我知道啦。”
“給你的是限定的櫻花口味,可以接受嗎?”
“完全沒有問題。”
……
“叮咚”
今出川按下了菅井家的門鈴。
“小渡!”
來開門的是菅井友香,
上門拜訪前,今出川就已經和菅井友香提前說了,所以看到開門的是她,今出川也沒有感到驚訝。 “菅井姐姐,新年快樂。”
將伴手禮遞給菅井友香,今出川有些不好意思,“打擾了。”
菅井媽媽也走了過來,微笑著看著她,嗔怪道:“小渡,你有什麽好客氣的,今年你爸媽都不在,我們本來想讓友香把你帶回來過新年的,沒想到你那麽快地去了京都。伯父、伯母身體還好嗎?”
今出川點點頭,“爺爺奶奶身體都很好,謝謝阿姨的關心。”
換完鞋,菅井友香帶著今出川到了她的房間。
“假期過得還好吧?”
菅井友香回到房間,便放松了下來,毫無形象地攤在了床上。
“雖然是在我面前,但是也還是需要注意一下形象的吧。”
隨手拿起菅井桌子上看了一半的書,翻了翻,今出川歎息了一聲,“我果然還是對日本文學不感興趣。”
“哎,我這個假期太累了啦,拜訪了好多人,必須維持著社交的狀態,太累了!”
“畢竟是大小姐嘛。”
今出川感歎了一下,同時稍微慶幸爸爸媽媽對自己都是放養的態度,雖然平時關心自己的時候不多,但是也沒有強迫自己做什麽。
菅井沒有說話,不過沒沉默多久,她又從床上爬了起來,盯著今出川看:“聽說你去當偶像了?”
今出川點點頭,“是啊——而且好過分,本來握手會前我都和鳴醬約好了,讓她多帶些朋友過來,顯得沒有幾個飯的我不會那麽尷尬,但是她臨時告訴我她要上課, 放了我鴿子!姐姐你知道我當了偶像的話,為什麽不來握手啊!”
菅井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一般人當了偶像之後,遇見來握手的熟人,不是會尷尬嗎?”
今出川疑惑地想了想,反問她:“是嗎?我覺得還好欸——總之,既然姐姐知道我當了偶像,下次請來握手會吧。”
菅井應了下來,又問她:“那你的成員們,怎麽樣呢?”
今出川警覺地皺起了眉頭,“你為什麽要打探其他人的情況,請單推我好嗎!”
但是與此同時,腦海裡閃過白石等人漫長隊列旁邊的稍顯寂寞的坐立難安的飛鳥,她又補充了一句:“允許你加推飛鳥。”
菅井白了她一眼,“你到時候給我指一下吧,我現在在補你們的番組,還沒有認全人。”
“是哦,飛鳥那個笨蛋,綜藝鏡頭好少。”
菅井被她的話逗笑了,戳了戳她:“你以為你自己的鏡頭很多嗎?”
“哎——我知道這個的啦,但是綜藝感什麽的,我會努力加強的。”
她悲歎了一聲,確實,她不是走綜藝那一掛的,但是,怎麽說呢,看到生駒、高山她們那樣不顧形象地為了節目組的效果而努力,她也想幫她們分擔一些壓力和責任啊,並不想一直待在別人的背後,被別人保護著前進。
同樣,向往前排的理由,並不是為了更多的鏡頭,為了被更多的人看到,只是,生駒,一個人當盾牌,當靶子,會累的吧?也會痛的吧?
惡意也好,攻擊也好,都想陪她一起承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