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楊雲輝接到了中軍大帳裡的傳令。
“讓我回大營嗎?”
“是的,楊將軍。”
“是什麽事情?”
“小的,不知道哇~”
一會後,高一功過來了。
“楊將軍,你叫我啊?”
“嗯,等會我要去中軍大帳,這邊的指揮就交給你了。”
“好的,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要看是什麽事情。”
楊雲輝估摸著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因為簡單的事情肯定不會讓他回去。
兩個時辰後,他回到了中軍大營裡面。
大營裡規模很大,綿延數十裡,裡面也是排布的很整齊,沒有一絲的混亂。
“陛下,楊將軍在外面候著了~”
“哦~雲輝就到了!這麽快!”崇禎放下手裡的文書,“快宣他進來~”
幾秒鍾後...
“陛下我回來了~”楊雲輝掀開營帳走了進去。
裡面只有李自成和崇禎。
“呵呵呵,這裡沒有外人,不用拘禮~”崇禎說。
“陛下,不可這樣,這裡可是中軍大營,該有的規矩必須有!”
“那好吧,”崇禎擰不過他。
“召我回來是有什麽事呢?”
“莫急,你先坐下,我慢慢給你講~”
二十分鍾後...
“陛下,您的意思是,讓我去刺殺朱由淞嗎?”楊雲輝確認了一遍。
崇禎和李自成對了對眼,然後說,“沒錯,我思前想後,覺著我們這裡就只有你能做成這件事!”
“為什麽要刺殺,直接攻城不好嗎?”楊雲輝不是不願意去,只不過他感覺這刺殺的手段太卑劣了,對方可是一名皇帝。
李自成說話了,“這事我來說吧,”他走到地圖前指著南京的區域說,“現在我們收到的情報,在這裡,”他指著南京城的西南方,“這裡已經聚集了將近十萬的軍隊,對我們的威脅很大。”
“而我們的大本營現在只有連雲港,一旦我們的力量都投入到攻城戰,這南京防備森嚴,屆時我們的損失會非常大。”
“出於保存實力的想法,我們覺得去刺殺朱由淞會是個上策,既能讓南京群龍無首,也能讓崇禎上位。”
楊雲輝想了想,感覺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而且這十幾萬大軍裡,似乎也真的只有自己能悄無聲息的進入南京城刺殺了。
“好吧,那我接受這個刺殺任務。”
崇禎呵呵一笑,“雲輝你肯定行的,就憑你那來去如風的本事,這諾大的南京城裡,沒有人能留得住你~”
李自成也是點頭,但是他沒有親眼看過楊雲輝的本事,所以他說道,“雲輝,我想看看你的那種本事,崇禎把你說得跟神仙似的~”
楊雲輝無奈,為了讓他們放心,他只能展示一下風無痕。
“老李,你可看清楚了~”
話音剛落,楊雲輝的身形就漸漸模糊,一道微風在營帳裡飄過,然後他就消失了。
“嗯!”李自成瞪大了眼睛,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麽從眼前消失了。
“雲輝,你去哪裡了?”他轉頭看向四周,但是卻只能感受到微風吹過,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雲輝,你在哪裡?”他又喊了一句。
李自成忽然感覺身後有人在拍他的肩膀。
“我在這裡~”
楊雲輝的身形再次凝聚,
就像是鬼魅一樣。 “太可怕了!”李自成額頭上冷汗直冒。
“有這樣的本事,殺誰不是和殺雞一樣嗎?完全看不到蹤跡!”
“所以我才決定讓雲輝去啊~”崇禎說。
當天夜裡,楊雲輝背上一些簡單的裝備就出發了。他沒有向任何人道別,僅僅只有崇禎和李自成知道他去了哪裡。
南京城外,還沒有進去就能感覺到一股緊張的氣氛。城頭上的旗幟被風吹得呼啦啦的響。
他特意找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耳朵貼在城牆上聽了好一會,確認沒有人後,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然後腳下一陣氣流湧動,他的身體便慢慢的升了上去。
待到快要到頂上城牆時,他扒上磚石看了看,正巧這時有一隊軍士從邊上走過。
他正想著趁他們離開就爬上去,從遠處又來了一隊軍士。
“防守得好嚴密啊!”
能不嚴密嗎,你十八萬大軍在城外聚集,隨時都會攻破城門。任誰到了這個時候都會嚴密防守的。
一陣清風飄過,楊雲輝化作漫天清風自城牆上飄落。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南京城裡,此時已經是宵禁的時候。沒有門面店鋪開門,整個街上一片安靜。
他走在街上,便感受到了一種淒涼枯萎的味道。就像是失去了生機的花朵,黯然失色。
倒是也有些人在忙活著,他們都聚集在城牆下,那裡堆積了很多物資,什麽石頭,水桶,箭矢什麽。
如此看來,這座南京城倒是對防守很有信心,完全還沒有到全民皆兵的地步。
為了不引起人注意,他特意挑選了些偏僻的路線走。 雖然他並不知道皇宮在什麽地方。但是這刺殺朱由淞也不急於這一時。
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在街上尋覓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倉庫。從外面看像是廢棄了一樣,隔壁的房子裡面也是空的,似乎這家主人離開很久了。
他從屋頂牆壁上的窗戶爬了進去,裡面很空曠,沒有什麽家具,倒是有些乾茅草。
就這麽將就的睡一晚吧,明天再去尋那皇宮。
......
此時,皇宮裡。
朱由淞正抱著他的新皇妃在床上樂呵著。絲毫看不出外面是十八萬大軍圍城的情況。
就連那些侍女都有些鄙夷。
“都被包圍了,還在享樂,這大明是沒指望了!”一位宮女小聲說道。
“可不是嘛,整天就知道和女人搞來搞去,我看哪,咱們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離開這裡,省得到時候跟著他一起死!”另一位宮女說。
“昨天我就聽門口的侍衛說,在福建的潞王就不錯,要不我們一起去那裡吧~”
“福建嗎,可是我家裡人都在南京!”
“可以搬家啊~”
這時,從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噓,有人來了!”
一隊侍衛從門前走過,那侍女便不再說話,靜悄悄的站在邊上,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現在是非常時期,一點都馬虎不得!”領頭的將領指著遠處的一片黑暗說。
整個皇宮都處在一種緊張的氣氛裡面。只有朱由淞是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