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走一邊疑惑的問著鬼木爺爺“熟悉的氣息?莫非是鬼帝的東西?”
鬼木爺爺有些惱火“你笨不笨,鬼帝的帝劍已經碎成啥樣了?還在你包裡躺著呢,這怎麽也不會是鬼帝的劍。”
我尷尬的饒了饒頭“帝劍是什麽級別的劍啊?”
我這個問題給足了鬼木爺爺的面子,鬼木爺爺笑著說“這你就不懂了吧,帝劍是一把打造出來就陪著大帝級別強者一路成長的劍,到達帝劍後可以跟神品的武器媲美!”
我想到我背包裡的鬼帝劍碎片,又有些失落“只可惜我用不了。”
“別廢話,去拔劍!”
我聽著鬼木爺爺的命令,一手抓住斷劍劍柄,頓時洞穴內狂風肆虐,一個精靈般的聲音響起。
“是誰!”一聲女人的呵斥聲傳來。
我嚇的一聲冷汗“前輩!”
這時斷劍處朦朦朧朧出現一個娥羅多姿身穿純白長衣,領口繡著幾朵小粉花的仙女。
仙女有些生氣的說“你們是誰?來我這幹嘛?”
徐少爺倒是了解不少“前輩莫非是這把劍的劍靈!”
仙女看見徐少爺一樣“直接說有什麽事!”
鬼木爺爺盯著仙女已經傻了眼“你是報雪!”
我尷尬的對著鬼木爺爺小聲的說“鬼木爺爺,你尊重點啊,你怎麽還給人家亂起名字呢,”
仙女聽到報雪兩個字,盯著我懷裡的鬼木爺爺“你是?”
鬼木爺爺激動到“是我啊!鬼帝坐下的鬼木!”
仙女看了一會也認出了鬼木“沒想到幾千年過去還能遇到故人!”
鬼木咳了一下“報雪,有些事怎們商量商量。”
這位名叫報雪的劍靈玉手一揮,一股刀割的寒風吹走濤子徐少爺三人。
“報雪,我就直說了,我想讓你成為我們少主的配劍!”
“你們少主?據我所知鬼帝只有兩位女兒,你那裡來的少主?”
經過鬼木爺爺漫長的解釋,又讓我打開兩枚帝印,報雪才相信我的身份。
“只可惜那一戰,我劍身只剩下一半,最後掉落在此,而且我有一半的力量在雪離大帝鑲嵌給我的冰玉帛上,我身為劍靈沒有使用者的幫助根本出不去。”
“少主!把鬼帝劍碎片拿出來。”鬼木爺爺讓我打開鬼帝劍碎片給報雪看“鬼帝劍劍靈鬼蒼已經消失了,只剩下碎片,你的半截身體我決定用鬼蒼的碎片去修複。”
“鬼木,你野心不小啊,用兩把帝劍給這小子鋪路。”
“哈哈哈,大帝不出的年代,我們少主擁有兩枚帝印那就是順應天道!”
“鬼木不虧是鬼帝座下第一次謀帥,只要可以恢復我的身體,我願意做少主的劍靈。”
報雪同意後,我很輕松的就拿起雪離大帝的半截帝劍。
我們走出洞口,徐少爺就來到我面前“王兄弟,我可是出了錢的,怎們說好的,寶貝歸我我給你錢。”
我微微一笑“徐少爺話是這麽說不錯,但這把劍是有劍靈的,她不跟你我也沒辦法。”
報雪可謂是一位冰山美人,冷戾的眼神一眼就讓徐少爺的靈魂墮入萬丈冰河。
這一眼嚇的徐少爺直接腿軟連著說了幾句不敢,報雪玉手一揮冰湖的狂風消失。
“走吧!”報雪說完劍靈回到劍身中,我抓住雪帝劍背在身上。
下了山我們找到了胖子他們,胖子開心的跑來“域主老大!你怎麽背著兩把劍,
好帥啊!” 我看了一眼赤流雲的刀柄跟報雪的劍柄,微微一笑“回去吧!”
之前沒有一起掉下去的保安拿出包著冰玉帛的衣服“徐少爺,玉片!”
這時報雪的聲音從雪帝劍傳來“不想死就還給我!”
最後在報雪的威脅下徐少爺妥協了,但我們的工資卻不肯給,這也沒辦法,好處都讓我佔了,徐少爺還做了一次搬運工把我們送回來。
回到堂姐家中,刁哥說了我們的事情,我們坐在桌子上開了個小會。
起初鬼木爺爺是想讓我幫助姐姐恢復鬼域,報雪答應做我配劍也提出兩個要求,第一利用鬼蒼碎片恢復報雪,第二幫助雪國。
雪國是一個小國,在天寒地凍的極北之地,所謂陰極而陽,雪國鑄劍師的火種不同於其他地方,出品個個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直到雪國中出現一位天才少年-雪離,雪國上下一流鑄劍師們從烈火中打造出一把寒劍。
那年雪國國主拜雪離為雪國大軍元帥並贈送出這把劍,雪離為其命名為報雪。
報雪擁有劍名後就產生了劍靈,一直陪伴雪離成為雪離大帝!
在內心雄起一片雄心壯志之火勵志成為獨擋一面的強者後我回到了地球。
人工湖的臭水坑已經填完了,告別村民下了山,剛到半山腰我就聽見一個熟悉的哭聲。
“你怎麽能殺人呢!”
“那小子不是普通人。”
“我和他已經分手了,你放過他不就好了。”
“現在我的人也下去找過了,根本沒發現這小子的屍體,他肯定沒死。”
“你肯定沒用心找!”
“白花,就算他死了又怎麽樣,你現在又回到我身邊了不是嘛?”
我聽著原來是楊白花跟她的前男友,不現在應該是現男友了吧。
沒想到楊白花聽說我被扔到湖裡還有些擔心我嘛。
男人又喊了一聲“大熊,老鴨你們倆在下去找一圈,不管找不找得到找完收工!”
大熊跟老鴨穿上一套潛水服背著氧氣瓶跳了下去,我一看立馬靈體出竅藏好身體跟著下湖。
我跟在大熊身後,想起在車站廁所這家夥陰我讓我小便尷尬的場面我就有些生氣。
我抬起手對著橡膠套住的熊頭就是一巴掌, 大熊直接暈過去,沉入水底。
老鴨見大熊突然不動大喊“大熊!你怎啦?”
我繞到老鴨身後看了一會“死瘦子,就你最壞!”
抓住氧氣瓶的管子用力一扯,水流衝進面罩裡老鴨嗆著一大口水。
老鴨想遊出水面,我對著老鴨的腰就是一腳,這一腳直接把頸椎踢斷,身體彎曲失去力量向下掉去。
我上了岸除了楊白花之外的所有人都打了一頓,心情好了不少我回到體內。
我路過楊白花處不禁走過去嘲諷了一下這群躺在地上呻吟的家夥。
“呦,你們在這裡幹嘛呢!富二代帶著員工來旅遊嘛!”
躺在地上的中年大叔嘴凶的要命“小雜種!不要得意,剛才是你那個會隱身的朋友乾的吧,你等著,我們陳總不會放過你的!”
原來這個富二代姓陳,中年大叔口中的陳總看來是這家夥的父親。
陳二代抬起頭“你知道我家是做什麽的嘛!就你朋友這樣影身的奇人我爸手下多的是!”
楊白花跑到我面前說“剛才是你朋友動的手嘛!”
“對啊,怎麽了?”
“我真的看錯你了!”
“他們之前想殺我可以,我現在打了他們一頓就是錯了!你討厭我就直說不要說的這麽好聽。”
“你……”
陳二代又點了把火“白花!你看清楚這個男人了嘛,跟他這種垃圾不要廢話。”
這一對狗男女一唱一和讓我有些惱火,我有些嚴肅的說“我要讓你家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