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飄逸的中發被海水淋濕,我用左手搓了搓膠然後把頭髮向後背去,吐出嘴裡鹹鹹的海水回頭一看,這是個什麽玩意!
蜥蜴模樣的頭脖子處長著兩瓣橘色的肉扇,肉扇中的皮包著凸起的骨頭快速的顫抖,上下兩排小尖牙中還帶著礦獸的血肉。
胡刀對著我說道“小兄弟!這是橘骨鰻蛇,它有一絲龍脈,不要逞強!”
“你們帶著我姐先到山下等我。”好家夥,好一個一絲龍脈,看來大師級巔峰的瓶頸今日可以打破了。
我按耐不住內心的狂喜衝了上去,鰻蛇的嘴張開想一口吞下我,我向右側閃過,蛇頭擊碎岩石我的腳沒有了著力點在半空中前進“就你也想吃掉我?”
我跳入橘色扇形的骨翅中,一手抓著凸起來的骨架,骨翅跟脖頸的連接處有條裂縫,莫非這裡是它的弱點!
我松開手站穩腳跟,閉上眼睛雙手舉著赤流雲“第四式-斬龍!”
“我去!這居然也是張嘴,你有三張嘴啊?”我蓄力的斬龍還沒成型,這條裂縫張開,原來也是一張大嘴,我力量沒把握住直接滑進鰻蛇肚內。
聽著外面的聲音這條鰻蛇應該正在往下沉,不行我得趕緊找到蛇膽跟一絲龍血,再繼續向下我怕是回不了岸邊了。
找蛇膽位置已經輕車熟路,很快蛇膽被我靈體吸收掉後鰻蛇已經失去了氣息,現在應該是漂浮在海中。
我找到一根血管砍開,一手抓住一頭“刁哥,這血還是蛇血啊?龍血是什麽樣子?”
“真龍的血是鎏金色,普通龍也有金色的,這種帶一絲血脈的應該是紅色泛著流光。”
“那都是紅色我們怎麽找?”
“我來喝乾它!我就不信它不出來。”
說完刁哥要接觸融合,抓住一根血管就吸,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有些不耐煩了“刁哥,你這樣吸得吸到什麽時候?”
“那怎麽辦?你有更好的辦法嘛?”
我拿著另外一根血管吸了沒多久一條紅色泛著流光的血被吸出來,我吐在手機炫耀“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那你剛才怎麽不一起吸?”
我靈體怎麽吸收都吸收不了,眼看著這麽浪費挺可惜的,讓刁哥吃掉嘗嘗龍血的滋味。
刁哥喝完龍血突破高級巔峰進入了大師級別,我剛準備上前恭喜,刁哥抱著肚子疼的哇哇叫“疼!好疼,感覺我肚子裡面有人在打我。”
“什麽?這麽嚴重,快融合讓我感受感受!”我剛融合就疼的爆發出融合後初入高級大師級別的實力。
“啊!龍血大哥!我允許你在我的世界裡路過,不是讓你在我的世界裡跑啊。”
疼了很久終於沒了動靜,我爬起身來,現在身上到處是粘液,好惡心。
“赤流雲!斬龍!”步入高級大師斬龍已經可以隨心而發,一斬破開肚子一股海水衝進來把我帶了出去。
“吾~軲轆~軲轆。”嗆死我了,我抬頭看像水面,還好還能看見陽光說明不遠,等等下面是什麽?
北面靠著山體的部分好多人型小怪獸,它門外鑿著山?我又轉頭看像南邊,隱隱約約的有個城堡一樣的建築。
一群古老的東方式建築群沉在海底,周圍還有幾隻鰻蛇在遊動,我怎麽感覺這個建築群在緩緩移動?
不是感覺,就是在移動一隻巨獸正在背著一整塊城鎮般大小的建築群在移動。
包圍建築群的那裡是城牆,那是巨獸巨殼上長出來的尖角密密麻麻的保護外圍。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巨獸可以背動一個城鎮般的建築!
巨獸的前爪往前動了一步,巨大的震動激起海床的泥土,衝擊的海浪把我推出老遠。
不行,快跑,被這家夥吃掉只能當米田共了,我一個勁的遊出海面上了岸邊大口的喘氣。
我得快點回去,一來免去堂姐的擔心二來匯報一下海下情況。
回到地防局匯報完我所看到的情況,局長當即向上級匯報,政府軍隊下令沿海沿江城市密切關注海底江河土質波動情況。
下了班堂姐帶我去了她家裡,堂姐一個人在楚南市買了一塊只有80平方溫馨的小屋,收拾了一個大房間給我住,堂姐說自己喜歡住粉紅的小房間。
我跟刁哥幸福的躺在柔暖的被子上,我微笑的離開夢闌世界。
我剛睜開眼楊白花美麗動人的臉蛋就湊了過來“親愛的,你醒啦。”
剛才動心的樣子突然失去了粉紅色只剩下平靜如水的心情“嗯,我醒了。”
這段時間跟楊白花在一起完全感受不到快樂,心中的的石頭始終放不下,每次想起照片,語音,聊天記錄我的心裡就一陣的難受。
我努力的試著說服自己去看開這一切,可是我拿著姐姐堂姐來對比,楊白花除了美麗之外一無是處。
“楊白花,你到底在做些什麽?”我終於控制不住惡狠狠的問了出來。
“你一大早怎麽這麽凶啊!”
楊白花突然哭了出來,楚楚動人的樣子我的心又開始按耐不住的悸動“對不起,我剛才做噩夢了,我出去散會步。 ”
我出了小區,在對面小公園散步,大概不到一個小時公園進來一批人。
跑步晨練的大爺大媽都跑的遠遠的“哪裡來的這麽多小混混,快走快走。”
“不會要打架吧,我得趕緊回家看著我家寶貝孫子。”
“就是就是,趕緊走。”
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看了一眼這群小混混,也沒有理他們繼續慢慢悠悠的走著。
這群小混混真的很讓人無語,似乎在看著我,沒有多久十來個小混混包圍著我。
“你們是誰?”
“小夥鍛煉呢?兄弟們給我打!打完拖走老大要問話。”
雖然我主要力量都在靈體身上,但我的身體的力量可不是這群小混混可以比的,但我很想知道這群家夥口中的老大是誰。
我假裝打不過,被他們塞進車子幾輛車就這樣開往了郊區人煙稀少的地方。
到了一塊沒有人的大馬路上我被拽了出來,路邊停著一輛價格不菲的高級跑車。
一位梳著油頭的男子從跑車裡出來,我率先開口問道“你是他們的老大?”
男子抽了口煙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口“對。”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你沒必要認識我,你只看你很不爽而已。”
“就這麽簡單?”
“好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動手吧。”
一個小混混掏出鐵棍對著我的肚子就是一下,雖然有點疼但還能忍,我腦子裡飛速旋轉,這家夥我那裡得罪他了?
想了半天我想到一個-楊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