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轉瞬即逝,一個小時剛過那些還活著的學員便直接被吳護趕出雲霧塔,等所有學員都出來後吳護一揮手,一棟十層高樓拔地而起。
“十層樓,每層樓梯會有精神威壓,每十步樓梯一層樓,每層樓會有不同妖獸,你們要做的是,要麽殺死妖獸,要麽被殺死。教師考核完成,剩余教師原地阻止學員闖關,十人一組。”
吳護說完這些話後便直接離開,走之前還帶走了媛媛,花語,司亦三人。
剩下的考生看著這十層樓,又想到之前在雲霧塔中的遭遇,便直接原地打坐,而有些缺胳膊少腿兒的學員更是直接站起來黯然離開。不過那些教師倒是松了口氣,因為這一場不再需要教師繼續考核,不然他們還真的不敢肯定自己能否活著。
過了幾個時辰後,一些學員才站起來在教師的組織下進入了十層樓中。
另一邊,吳護看著媛媛,剛剛聽到斯格裡芬的匯報後他震驚了,媛媛無法修行,但是她可以駕馭鬼魂,妖獸為自己所用,甚至如果在自己等人的同意下還能直接借用他們神明的力量,或許有一些職業也可以做到,但是他們不能像媛媛這樣不需要任何修為就可以做到,這種奇怪的職業這個世界還沒有人見到過,而且媛媛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體質,無論秩序陣營還是混沌陣營似乎都很喜歡媛媛,所以媛媛在這些神明之中得到了不少好處。
吳護眯著眼睛看著媛媛,或許這個世界的人不知道,但是吳護可知道在上個世界裡能夠駕馭鬼魂妖獸借神的職業他可知道不少,陰陽師,道士,甚至一些祭司等等等等都能做到。不過媛媛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自身太弱小,她需要時間召喚出鬼魂妖獸甚至借神。
隨後吳護看著花語和司亦,既然媛媛需要一些人的保護,那麽自己或許可以提前給她安排好。
吳護看著司亦,此時的他因為左手被斬斷,體內大量失血,導致臉色十分蒼白。吳護看著司亦隨後讓斯格裡芬帶走媛媛和花語,整個房間隻留下司亦。
“我查過你的資料,都是假的。”吳護說著直接拿出一大堆資料放在司亦面前,微笑著看著他。而司亦蒼白的臉上並沒有看出任何慌亂,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些資料後便不再說話。
吳護看著司亦這個樣子也不氣惱,而是繼續開口說道:“司稷,十歲,七階叢林射手,花月帝國落魄司家旁支唯一的子嗣。你應該是對花語公主有不軌的想法吧,所以這次才跟隨而來。不過可惜你現在已經廢了,不然或許還真有機會得到那家夥的青睞。”
“大人,你想要什麽?”司稷說到這裡的時候用右手指了指左邊空蕩蕩的衣袖,開口繼續說道:“一個少了一隻手的射手,想來應該對大人沒什麽用吧。”
吳護慢慢的站起來,在昏暗的房間中,吳護慢慢惡魔化,一雙長滿狼毛的左手臂慢慢伸了出來,隨後吳護一爪直接抓破虛空,血紅的眼睛盯著司稷。
“你覺得這樣一隻左手,比你之前的如何?”
司稷皺著眉頭看著吳護,看了看那被抓破的虛空裂縫,那黑黝黝的虛空裂縫無一不彰顯著那隻左手的強大,隨後司稷笑了。
“大人,你不會將自己的手給我,您這屬於空頭支票。”
“呵,你這冷靜的可不像個十歲的孩子,不過嘛,你說的沒錯,我不會將這隻手給你,但是四萬個人的血肉,應該可以換一隻不弱的手臂吧。”吳護笑著看著司稷。
司稷似乎沒有聽懂吳護這話是什麽意思,皺著眉頭看著吳護。而吳護變回人形後揮手打開了一副畫卷,畫卷之中正是那些正在進行第三次考核的學員,而在所有學員都不知道的十層樓下方,還有著第二次考核死去的學員和教師的血肉正埋於地下。
司稷看著這些正在考核的學員,發現這所謂的十層樓似乎很像一個祭台。司稷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臉驚恐的看著吳護,這就是神嗎?
“你廢了,知道嗎?一個缺了一隻手的射手甚至連狗都不如。回去後你該怎麽辦?你們司家怎麽辦?你可以死,但你是司家唯一的子嗣,你死了,司家就沒了,甚至連史書都不會記載,你們司家只會深埋於歷史長河之中。”吳護微笑著一字一句說道,他這些話化作重錘慢慢的一下一下擊打著司稷的防線,但是司稷還是不願做出這種恐怖的事情,所以他還是不願意。
不過就在這時,吳護打了個響指,司稷身邊的幻境變了,他仿佛回到了三歲的時候,父親總是在書房中為了家族的複興整夜歎息;又仿佛回到了四歲時,家族被人威脅,父親跪在一個司家主家門口,希望主家能夠派遣強者守護卻被人一腳踢出去的時候;又仿佛回到了五歲時,當那個強者進來時,自己父親母親以命拖住讓人帶自己離開時的淒慘,那衝天的火光下掩埋的是一群弱者的悲號,也掩埋著一個少年的悲涼。
隨後,吳護再次一個響指,而司稷也露出了讓吳護滿意的眼光,他需要的是一個有著欲望和憤怒的客戶,畢竟這樣的客戶才會更容易交易。
“我需要付出什麽?”司稷可不會相信這樣一個隨隨便便就屠殺四萬人的神會免費做這些事,自己肯定需要付出很沉重的代價,但是他沒有選擇,他還不能就這樣當個廢物,他需要復仇。
硬件司稷的回答,吳護笑了,看樣子自己今天或許可以再次完成一筆交易。
“我就喜歡跟聰明的人做交易。”吳護打了一個響指,隨後畫卷裡的畫面再次變化,裡面出現了一副地圖,一副關於獸人帝國的地圖。
“這個世界的獸人,我不太喜歡,我需要你在學院畢業後,想辦法滅掉獸人帝國,畢竟那地盤挺大的,適合人族生活。覆滅獸人帝國後,我們兩清。”
“我不一定能夠完成。覆滅獸人帝國是所有人族帝國的心願,但是哪怕人族帝國有著三大神也無法覆滅。”
“沒關系,你還會有你的孩子,你的孫子,你的子子孫孫都會在你的手臂注視下去完成這個目標。”
司稷聽到吳護這話後本能的想拒絕這個交易,但是他突然猶豫了,如果,或許,可能,我借用這隻手完成了這個任務了呢?
司稷猶豫了,他十歲就成為了七階,他是這個世界的天才,甚至花月帝國的歷史上的所有天才, 他也能排進前十,或許他能夠完成呢?他才十歲,他不願意就這樣背負一輩子的廢物罵名,更不願意就這樣一輩子無法復仇。
“好,我答應了。”司稷咬咬牙答應了下來,說完這話後他便貪婪的看著畫卷之中再次出現的考核畫面,甚至在心中看著那些六階甚至七階的學員,如果這些人也死了,或許自己獲得的手臂會更強大吧。
而在司稷貪婪的看著畫卷的時候,吳護的身後陰影之中,有個人眼正閃著金光注視著他。
“這人你怎麽看?”吳護神識傳音說道。
“大人,他的歷史長河種沒有過去,看樣子確實是一個新生的靈魂,而在歷史長河中,我了解到他的怨恨來自對主家的怨恨,對那個覆滅他家族的聖域的怨恨,以及對於有著強大背景的花語的怨恨。而在我布置的環境中,他的怨恨被我引導出之後,他開始變得貪婪。”
在陰影之中的正是薑明,此時的他看著司稷有著一絲不忍,但他還是按照吳護的吩咐行動了。
“大人,他還是個孩子……”
“哼,孩子?弱小?可憐?薑明,你可憐他?”
“大人,如果沒有我們,或許他……”
“薑明,你要永遠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力量既是權力,殘暴既是真理。當你擁有力量,你就是這個世界的支配者,哪怕你是個暴君,你擁有觀察歷史長河的能力,你應該知道,那些在史書上記載是賢明聖人的帝王,又有幾人不殘暴?但那些在史書上說是殘暴的帝王又有幾人不是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