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你把我笑死了。”田銳拿周翔這活寶一點招沒有,“你怎麽看上她了?”
“不能啊?”
“可以,我就是隨便問問。”
“她琴彈得好。”
“凌英華琴還彈得好呢,你怎不看上她?”
“她跟你是那種關系,我不是那種人。”
“凌英華也跟我那種關系?還安不安排幾個?”田銳好想飛起來給他一腳,“說得就跟都等著我選似的。反正我請不動燕子,你自己去吧,請得動算你本事。”
第二天白天上課課間,燕子主動問:“田銳你們這周末是不是又要踢球?”
“是啊。”田銳回答,“你不是要練琴嘛,就沒問你。”
“這周可以,老師有事停一周。”
“真是老師有事?”
“是啊。”
“沒哪個街對面的小子來邀請你?”
“說什麽呀?誰邀請我?”
得,周翔還沒行動呢,田銳決定不告訴她。
課間操回來,燕子文具盒裡多了張紙條,周翔乾的事,邀請燕子禮拜天到球場為他加油。
“我是要來,不過為什麽為他加油?”燕子認識周翔,不過那只是因為大家從小都在這封閉環境裡長大,誰和誰都認識。她知道周翔是田銳發小,僅此而已。
“那還不簡單,他喜歡你唄。”
“我又不喜歡他,他要我加油就加油啊?”
“他又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他。”
“不喜歡,不加。”
“那你喜歡誰?給誰加?”
燕子難得的白田銳一眼:“誰我也不喜歡,我就是覺得應該多參加集體活動。”
“得,你這個說法一點毛病沒有。”田銳點點頭。
田銳走到陳玲玲那桌:“周末踢比賽,你……要來吧?”
“不來。”陳玲玲逗他。
“哎呀!”田銳捂著胸口,“好痛!”
陳玲玲咯咯的笑了起來,又把田銳看傻了。
放了學往樓下走,下樓梯時遇到了凌英華,想起還欠人家1600塊錢十首歌,可得對債主態度好點。田銳主動跟她攀談兩句,換了重生以前這個憨貨就是一句“嗨”了事。
“暑假你媽說要我跟你們一起去?”田銳問。
“是啊,我提議的。”
“你提議的?為啥呀?”
“帶你旅遊你還不樂意了?”
“不是,你不是參賽嗎,我跟著算什麽呀?”
“你算我啦啦隊。”
“我……我……”啦啦隊這個說法讓田銳無法反駁,“我跟著你們兩個女的,多不方便。”
“我還沒說不方便呢你到先說了!”凌英華擺擺手,“放心吧,有你睡的地方。唉呀你這人怎麽這麽磨磨唧唧的,就不把我的事當事!”
眼看又要跺腳了,人家都這麽熱情安排,田銳也沒法再說,只能答應著。
凌英華大方的拍拍田銳的肩:“禮拜天好好表現,我要來看。”
“你怎又要來呢?”田銳搞不懂對於一個練越位都不明白啥意思的女生來說看球有什麽意思。
“李未然讓我來給他加油啊,我們班的我當然要支持一下。”凌英華一臉理所當然。
“你真對他有意思?”田銳試探問了句。
“討厭!”凌英華拍他一下,緊走兩步走了。
“討厭是有還是沒有啊?”田銳活兩輩子也搞不懂女生的小心思。
禮拜天上午,
田銳還是到了球場,雖說比賽是下午,但是對於習慣了鍛煉的人來說,沒事到場上做做拉伸、帶帶球也比在家裡睡懶覺強。 熊壯和劉煒也來了,熊壯自打上回的事之後,仿佛把練球當成了解決家庭問題的唯一出路,練的又勤又狠,田銳都想讓他歇一歇,別把人給練廢了。劉煒則是很享受進步的快感,天賦加熱愛使他開了竅似的技術一日千裡,帶球傳球技術已經遠超同年齡段孩子了,現在又迷上了任意球,自己想象有人牆擋著,弧線球練的不亦樂乎。
下午兩點開始比賽,一點田銳到了球場。雙方球隊的都來了不少,先熱著身。田銳看對面有幾個穿著球服的還沒上場就先湊一起點起了煙,搖搖頭,對方教練也不管管。
又過了會,小車和院隊的幾個球員還有方教練也來了,這是劉老師邀請的,聽說他還和方教練吃了幾次飯。這幾位也不坐觀眾席了,直接坐場邊替補席,方教練和田銳聊了聊鼓勵他好好踢。
青青到了球場,跟田銳打了個招呼就說和英華姐約好了等會在看台上看, 田銳問她啥時候和凌英華這麽好了,青青說英華姐經常給她打電話她還去她家玩了幾次英華姐唱歌給她聽,田銳心想她還挺有大姐姐風范的。
和青青說著看台上人已經多起來了,自強職高的啦啦隊很舍得下工夫,有那麽一排姑娘穿著統一的襯衣短裙手裡捏著花球隨時準備燥起來,初春的寒風中也不怕凍著。田銳走到看台下面,看見陳玲玲燕子凌英華都來了還坐一起,青青跑上看台坐凌英華旁邊。和陳玲玲對視一眼,陳玲玲飛個眼給他,一切盡在不言中。
旁邊凌英華給青青吐槽一句:“看你哥那傻樣。”
“我哥可有才那。”青青可不會同意,“英華姐你不也找他寫歌嗎?”
凌英華給說愣了,好半天才反了句:“我是說他看著傻嘛。”
旁邊陳玲玲微微笑了。
安排陣容,劉老師讓高年級的打主力,但中軸線安排田銳、劉煒和熊壯,他們仨的能力已經比高年級這幫技術糙的強了。高年級的另一個前鋒波哥自打上回比賽吃了田銳兩次餅梅開二度以後訓練熱情空前高漲,現在是高年級最靠譜的隊員,一聽和田銳搭檔,高興的手舞足蹈,仿佛又看見進球在招手了。
趙大爺一聲哨響,比賽開始。
比賽前十分鍾,場面比較平淡,中規中矩的相互試探。田銳嘗試了幾次油炸丸子過人,有成功有失敗,倒是試探出對方後衛速度和轉身很快,看面相歲數也不小,接近成年人。這種身體素質的差距無法用純粹的技術彌補,只能多傳球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