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訓練很重要,恢復訓練做不好,肌肉會變成俗語裡的“死肌肉”。“死肌肉”的外在表現就是肌肉協調能力出現問題,運動時某一個肌肉塊使更多力,發力不均勻,導致空有肌肉外形但肌肉力量打折扣。恢復訓練通過大量的拉伸釋放肌肉運動產生的乳酸,使肌肉群均勻發育,肌肉發力力量更大,且不容易抽筋。
田銳前一世年輕時候就是因為每次踢完球往床上一躺,不好好恢復訓練,第二天仗著年輕又踢連場球,導致肌肉得不到足夠的恢復休息,成了“死肌肉”。歲數大了稍微多走點路小腿上的肌肉就硬得不行按著跟石頭一樣,稍微多用下腿就會抽筋,生活非常不方便。
“田銳,給我們表演顛球吧!”田徑隊的隊員們休息的時候田銳就練顛球,現在他已經偶爾可以完成全套動作,但是完成質量還沒有完全達到系統的要求。大家把他的顛球當成一種表演,確實很有觀賞性,沒事就讓他顛來看。
“五塊一位,謝謝!”田銳貧一句就開始顛,腳上腿上的都完成的很棒,到了頭頂也基本沒問題。肩容易頂偏,後脖子接球也不好做,一不小心就歪了。大家給他加油,頂歪了落地了也一拍手替他惋惜。
“田銳,你以後成球星了可不能忘了咱們!”青青嘴裡的王歡姐拿他開玩笑,“特別是青青,你可不能對不起她。”
“幹嘛以後啊,球星我現在就是。”鬥嘴田銳怕過誰?“青青是我妹子,對不起你們全部我也不會對不起她!”
“你說的!”王歡姐一臉壞笑。
“那可不我說的!除了我誰敢說我把我襪子塞他嘴裡。”田銳豪氣乾雲。
一轉頭,呀!青青就在背後那?
青青一扭頭,跑了。
“我好象沒說錯什麽吧?”田銳問王歡。
“問題不大。”王歡笑了。
大年二十九,田銳一家又去幹爹家聚會。
這回凌英華沒堵門了,大大方方的把田銳拉到裡屋來,還把門帶上。
“幹啥?”田銳嚇一跳,“關門幹啥?”
凌英華沒聽懂他啥意思:“大人在外面說話吵死了,我要給你聽《七裡香》,不得把門關了?”
“哦。”田銳有點不好意思,自己想歪了,掌嘴。
“上回聽你唱完,我當時覺得一般,後來按你給的譜自己試了下,越聽越好聽。”凌英華坐到鋼琴前的椅子上,把琴鍵蓋打開,“我媽幫我加了鋼琴伴奏,她也說好聽。”
接著就自顧自的彈唱起來:“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杆上鬥嘴——”聲音清脆,配上叮叮咚咚的鋼琴聲音,少女版的是比田銳那二把刀水平的好多了。
門外耳朵貼在門上聽裡屋動靜的凌英華媽放下心來,倆孩子在交流音樂呢。
聽凌英華唱著歌,田銳想起了前一世在網上看的那些粉絲翻唱《七裡香》的視頻,有韓國女聲版的,有黑人兄弟版的,還有電吉他獨奏的,凌英華這版本挺別致,田銳覺得可以叫天籟女聲版。
凌英華整個人在田銳眼裡仿佛都在放著光,讓他想起了青春、夏天、陽光等等美好的詞匯。前一世裡自己懂事太晚,和凌英華早早就斷了聯系,記憶裡全是這姑娘嬌氣、愛告狀、不接地氣的印象。今天坐在她的小房間裡,陽光從半掩的窗簾間透下來,給她的頭髮絲染上金色,看她的纖細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聽她吟唱著有關青春的歌聲,最後以“你出現在我詩的每一頁”歌詞結尾,
田銳有種衝動,好想大喊一聲“老衲的少年時代又回來了!” “怎麽樣?”一曲終了,凌英華迫不及待地問,“請盡情讚美”的表情毫不掩飾。
“嗯。”田銳被情緒所感染,不說氣她的話了,“不錯,真的,對得起我的創作……”吹牛皮的個性還是沒改。
“就是歌詞有點……”凌英華皺皺眉,“有點不太適合我們這個年齡段,我媽說的,情情愛愛有點多。”
“自己唱著玩怕什麽。”田銳不以為然。
“我想用來參賽。”凌英華說,“今年暑假有個全國性的文藝比賽是我媽她們文工團主辦的,在首都,我媽準備給我報個少年組的名。”
我說她怎麽走的文藝道路呢,田銳明白了,都是乾媽一步一步推上去的。
“那就改一改嘛,也不費事。”田銳點點頭。
“那——你同意我用你寫的歌參賽啦?”凌英華挺高興。
“嗨!這有啥。”田銳擺擺手,“都不用跟我商量,唱就唱唄,一首不夠我還有。”咦?怎又把海口誇出去了?說禿嚕嘴了。
“還有?”凌英華更高興了,“比賽要是能晉級有好幾輪呢,多備幾首歌更好!”
凌英華要參加的這個比賽,是某部隊文工團主辦,各地方部隊文工團系統選送選手參加的歌唱類比賽,分成年組和少年組,這年月很多類似的比賽都是文工團主辦的,用來發掘文藝苗子。
選唱的歌曲有兩個來源:要麽就是按照指定的歌庫選歌,少年組歌庫裡的歌選擇面窄,很多歌評委都聽了無數遍,唱得多好的都有,後面再唱的人如果唱不出高水平來很容易就被淘汰了;要麽就自己找人寫也可以,寫完提前給團裡審一審沒問題就行,但是找人寫的歌尤其是適合少年組的很難有好聽的,中國有幾個谷建芬?
這就形成一個兩難:歌庫的歌聽是好聽但不容易出彩,找人寫的歌新鮮是新鮮,但不一定好聽,這也就不奇怪凌英華打算拿《七裡香》參賽了。
剛才被凌英華激發出了青春之歎的田銳聊發少年狂,話都說出去了也沒有反悔的臉。重生人士不抄歌,那叫重生嗎?現在就是考慮拿什麽歌給她唱的問題了。
太成年的肯定不行,12、3歲的孩子唱情情愛愛聽著也不象那麽回事,田銳想起兩首歌,特別適合凌英華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