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太陽毒辣異常,但對田銳來說那都不是事兒,沒有什麽能夠阻擋他練球,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尤其是耕耘之後可以立馬收獲,不用等到秋天的感覺讓他充滿乾勁。
睡一覺起來,吃完早飯,田銳又來到球場,調出訓練菜單,按照順序繼續操練——“縱向加速帶球”。
田銳先讓系統接管自己的身體作示范,體驗加速帶球的感覺,三十米內衝到了極限速度才停下。為什麽不管是昨天的勻速還是今天的加速都以三十米為限,田銳問過系統,系統解釋說因為足球場上超過三十米的縱向帶球衝刺很少,往往球員都在不斷的變向變速,所以縱向帶球技能控制在三十米距離足矣。
相比勻速,加速帶球想要達到系統示范的完美程度就更難了,而且加速衝刺很費體力,田銳沒接受過專門的田徑訓練,體能也就是個普通水平,因此衝了幾組就累了,坐在場邊休息。
這時球場已有不少人來鍛煉,田銳看見高中體育老師李老師帶著他女兒來到跑道上,田銳記得這位李老師在他上高中時教過他一年,不懂足球,田徑還不錯,輸送過不少田徑特長生。不過讓田銳印象最深的,還是李老師的女兒青青,青青從小就被李老師帶著練短跑,小學、中學的各級女子短跑紀錄都是她保持的。更重要的是,雖然此時的小姑娘還是個和人說話先臉紅的小蘿莉,大學時田銳有次偶遇青青,她已經成長為墨鏡、短裙,亭亭玉立的長腿大美女了。
看到李老師,田銳還想起件趣事,好像是初三那年,那時候還有一種名為“錄像廳”的娛樂場所,錄像廳為了招攬生意,經常要放點“帶色”的片子。田銳的兩個同學(其中一位還是年級前三)有天晚上聽說錄像廳要放《本。能》,偷偷摸摸跑去看,結果正好李老師也在,直接逮了兩個孩子請家長,還在學校課間操的時候大喇叭通報批評,倆孩子說起這事就咬牙切齒:“你還看呢你好意思管我們!”
眼見得青青矯健苗條的身影在田銳面前跑過來跑過去,田銳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前一世咱們話都沒說過幾句,這一世,交個朋友?
不過現在他只是一個十二歲身體,等著暑假結束上初中的小孩子,毛都沒長齊,就別胡思亂想了,繼續練吧。
練了一上午,田銳還是沒能完成一次完美的縱向加速帶球,實在也沒體力了,兩腿打顫,坐地上大口喘氣。
“小朋友,你是幾年級的同學啊?”身後傳來李教練的聲音。
田銳轉著拉近關系的小心思,趕緊回話:“馬上初一了,暑假完了就上一中。”
“我看你練的挺刻苦的,很喜歡踢足球嗎?”李老師大概是見田銳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在場上瞎踢,而是在跑道上頗有章法的練習帶球,因此對他產生了興趣,攀談兩句。
田銳對人家女兒有興趣,那還不趕緊拉關系,忙說自己不但熱愛足球,也熱愛田徑,只不過沒人教,自己瞎練。又說聽表哥說一中體育水平最高的就是李老師,沒人比他更懂田徑,直把李老師的馬屁拍得心花怒放,飄飄欲仙,當場就要指導田銳訓練。
田銳忙說自己練了一上午,實在練不動了,就看看李老師怎麽訓練女兒的,下回再練。這時代沒手機,只有座機還不是家家都有,所謂的下次那就真是隨緣了。李老師讓田銳開了學以後去體育辦公室找他,他要給田銳制定針對性的訓練計劃。
兩人交談間青青小蘿莉也停下來休息,
好奇地看著和父親相談甚歡的足球少年,少年的眼神時不時賊乎乎的飄過來,看的小姑娘不一會就臉紅了。 田銳老氣橫秋地詢問起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幾年級了之類他早已知道的信息,一會又說自己學習好有不懂的問題可以問他,這倒真沒騙人,田銳中學時成績也還過得去再加上重生者優勢,初中保持個年級前列的成績不在話下,順便就互換了座機電話。接著又誇小姑娘跑的真快天賦真好以後肯定能進國家隊,舌燦蓮花,把青青哄得比她爸還開心。
又練了幾天,田銳的帶球衝刺練習取得了明顯的成效, 力度控制很好,基本不用調整步頻就能帶球不斷衝刺。終於系統提示,判定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縱向加速帶球。醍醐灌頂的舒爽感覺再次充盈全身,田銳興奮地來了個帶球百米衝刺,根本不用看腳下,精確的球感讓他帶球衝刺時幾乎不損失速度。
密密麻麻的訓練菜單此刻多了兩枚小勳章,代表著已掌握兩項技能,任重而道遠啊……
這天下午田銳的球友們約他踢場球,在小學的小足球場。中學的大場對孩子們來說太大了點,而且也佔不到場子,一般高中的大孩子一來就沒這些小屁孩什麽事了,所以還是去小學踢比賽比較現實。
田銳帶著球來到他之前就讀的小學一小的足球場,這是個炭渣場,沒草,所以踢球時得小心點,一別摔跤二別鏟球,其實第二條不用擔心,這種高科技動作對於這幫踢野球的孩子來說完全不在考慮范圍。
一圈十幾個孩子每人伸出一隻腳圍成一個圈,一個孩子把球拋到空中,落下來先砸到腳的那一半人一隊,剩下的另一隊。田銳和發小周翔分到一邊,其余隊友也都是熟識的同學。
“聽著,我不打後衛了,我打前鋒。”田銳對隊友們說。以前他都被安排在拖後中衛的位置上,因為人比較壯,個頭也不錯,守在後面挺穩,人送外號“一小巴雷西”。
“幹嘛呀?你不是挺喜歡打中後衛的麽?”周翔是前鋒,不解的問了句。
“我想試試。”田銳懶得解釋太多,“咱倆換!”
“來吧。”周翔是個厚道人,不愛跟人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