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哇!”門外瞬間響起的一陣痛呼與慘叫聲! 一大群全副武裝的高大士兵如狼似虎般瞬間衝了進來,幾乎是要將整個巨大的包房全部擠滿一般!
將近二十人呈蹲俯立三排緊緊圍在了韓玄羽等人身前,左右兩側更是各站了近十來個面容冷峻的士兵,甚至角落中的李浩楊身前都站了兩名高大士兵,其中一人更是拿出藥品繃帶麻利的對他進行現場救治起來。
“全部給我放下武器,任何敢於反抗的全部格殺勿論!”
同樣拉風至極的話語卻是完全要比剛剛的黃少榮更具說服力。
被幾十支韓國自製的黑壓壓的K1卡賓槍冒著寒光的槍管指著腦袋,黃少榮瞬間臉色煞白,雙腿打顫,他動作緩慢地低身將手槍放在了地上,生怕動作太快而被瞬間打成了馬蜂窩。一乾警員也被眼前的恐怖場面嚇得一個個魂不附體,有樣學樣的將手槍放到了地上。
“這位軍官,是不是有些誤會,我是首爾梨泰院警察署的警正黃少榮!”
“我是首爾特種作戰司令部第二獨立特戰營,少校營長韓慶民,奉命前來搗毀恐怖分子窩點並解救人質,請問黃少榮XI,怎麽你們警方不去抓捕一旁的恐怖分子,倒是要向現場的人質開槍射擊呢?”滿臉英氣的韓慶民在自報家門之後,大聲質問著黃少榮。
“這個,我們剛剛接到報警電話,說是現場有人肇事鬥毆,我的確不太清楚恐怖分子的事情!”黃少榮滿臉無辜的大聲辯駁著,此刻他是完全撞上了鋼板,所謂韓玄羽挾持人質的論調現在更是提都不敢提出來,現場只要是個人就能分辨出哪方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
韓慶民用余光撇向身旁的韓玄羽,卻是看到他先是微微搖了搖頭,然後眼神冷冽的瞄了對面的黃少榮一眼,他立刻明白了韓玄羽的意思,緊接著義正言辭地說道:“這件事我會向長官如實匯報的!”
“現在,我命令!”
“一班負責護送人質與傷員!”
“二班負責抓捕現場恐怖分子,回營後仔細審問!”
“三班負責支援和清理現場!”
“如遭遇抵抗,非緊急情況,不得隨意開火!立即行動!”
韓慶民大聲的交代著命令,完全視警察署和現場人數眾多的暴力份子如無物!
“遵命!長官!”
“我去!沒想到終日打雁!卻給雁啄瞎了眼!今天自己耍威風看來是挑錯對象了!不過看對方的意思也不想鬧的太大啊!只要沒有人員死亡,相信也不會釀成大事件呢!這幫大頭兵自己那可真惹不起呢!”黃少榮此刻面對更為囂張霸道的軍方人員那是真的萎了,全身上下完全沒有一處能硬過人家的。
“都給我聽著,全力配合軍方掃蕩恐怖分子!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對象!”
一心想著保住飯碗將事情淡化的黃少榮甚至已經想好了這次事件的說辭,此刻必須要表明自己的立場,爭取博得對方的諒解,等下哪怕是要付出天大的代價也必須擺平那個叫韓慶民的年輕營長。
“我CNM的黃少榮,就算是死,老子也要乾死你這個兩面倒的牆頭草!”
一旁的徐文彪本來就看這個囂張跋扈到黃少榮十分不順眼,又看到他此刻如此的翻臉不認人的嘴臉,瞬間暴怒著竄了出來,隨手拿起地上的一根棒球棍就衝著有些愣神的黃少榮一頓猛砸!
一眾士兵看到如此突發的情況不由都將目光看向了他們的營長大人!
“這個悍匪就交給警察署的兄弟們過把癮!其他人按原計劃行動!”韓慶民鎮定自若的指揮起來,
完全無視了黃少華大聲的慘叫和呼救聲! “一起上啊,趕緊救回警正大人!”一位年近四十的高個巡警大喊著衝了上去!
剩下的警員們也都一個個怪叫著衝了上去,雖然他們這位警正大人的確是囂張跋扈,自己也很看不上眼,但怎麽說也是自己的上司,如果真的在這麽多人面前被那個刀疤男狂毆致死的話,那自己也肯定脫不了關系!
“啊——!”
“哦——!”
“呀——!”
…
豪華寬敞的包房中再次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交鋒,前排那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特戰營士兵仿佛是在進行單身派對一般一個個將手中的槍械交給後排的士兵。
大叫著衝向了正四散奔逃的一眾暴力分子,那一副副陶醉癡迷的模樣簡直就比正進行著群P還興奮與狂熱!
“看來這些小崽子們真是一個個都憋的太久了呢,今天還真要好好謝謝荷范哥呢!”韓慶民看著一乾手下玩的如此之High,心裡也產生了一股躍躍欲試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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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整個包房中打得一片火熱的時候,一片漆黑的隔壁包房中卻響起了一句地道的美式英語。
“通知二班三班,任務解除,回營地!”
離酒吧近500米遠的一間陳舊倉庫外,一群荷槍實彈的駐韓美軍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慢慢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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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流線型的奔馳商務車在高速公路上忘情的馳騁,窗外的景物飛速的倒退消失,給人一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成宥利轉過頭,看著一旁認真駕車的韓玄羽漸漸地有些入迷了。
那有棱有角的完美側臉,略帶寒意的深邃眼神,嘴角那依稀殘留的血漬更是在車內燈光的折射下泛著迷人的血紅色光暈,成宥利不禁渾然不覺的輕輕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韓玄羽轉頭看到身旁這個漂亮姐姐如此搞笑雷人動作,不由開口調笑起來。
“宥利姐——!你這是想要去吃宵夜的意思嗎?”
“哦麽——!”
成宥利被韓玄羽突然的轉頭和話語嚇了一跳,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麽的她瞬間兩頰飛紅,趕緊用雙手捂住了臉頰。
“不去嗎?我可是為怒那你打了半天架,流了不少血不說,肚子都餓扁了呢!怒那——!你就陪我去吧!”
“撲哧——!既然你這麽說的話,我就勉為其難的請你好好喝上幾杯吧!”
聽了韓玄羽宛如小孩子撒嬌般的淘氣話語,成宥利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起來,這小子,真是拿他沒轍,腹黑起來那可真是讓人負擔萬分啊!
“哦?要喝酒的話,宥利姐,你先把住址告訴我吧,省的我還要去問孝利姐呢!”
“呀,臭小子,就這麽看不起怒那我啊!”成宥利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在韓玄羽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啊!危險啊,怒那!我在開車呢!”韓玄羽吃痛之下不由重重踩下了油門,隨之而來的推倍感則是讓身旁的成宥利也不由驚呼著一把抱住了韓玄羽。
“宥利姐,你這是在乘機佔我便宜嗎?”
“啊!”
感受到韓玄羽那強健的胸肌和身上濃濃的男子氣息,成宥利猛地收回了雙手,羞紅了臉訕訕的說不出話來。
“宥利姐,手感不錯吧,佔了那麽大的便宜,今晚由怒那你買單,沒問題吧?”
“呀,臭小子,敢調戲我,看來非得讓孝利姐好好收拾一頓才行呢!”
“怒那,我錯啦…!”
……
兩人吵鬧了一番後,韓玄羽又重新認真的駕駛起來,成宥利則是頭靠著一旁的車窗閉著眼睛打算小憩片刻。
“玄羽他,這算是在擔心我嗎?直接問就行了呢,還當我還是十八歲的小女生嗎?真是的!”
成宥利雖然這樣想著,心裡卻是感到陣陣暖意,或許是過於疲憊了,沒過三分鍾,她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好像孝利姐說起過,宥利姐平時可是有些怕生還喜歡宅在家裡呢!今天不但去了酒吧還遇上這種事,真的沒事吧?”
韓玄羽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成宥利,漸漸放慢了車速,關掉了車內的照明燈,心裡卻還是有些不放心。
“等下還是好好問個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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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就回去吧,這些皮外傷兩天就沒事了!你自己也傷的不輕呢!”李浩楊躺在床上整個人被包裹成了木乃伊一般,不過看氣色卻是好了不少。
“別擔心我,這種程度,我幾乎已經習慣了,倒是你,沒事就不能少去那種場合啊,別告訴我要找什麽狗P靈感,今天要不是玄羽,我們就全玩玩了!”崔永健看著這個弟弟這幅慘狀很是心疼,嘴上卻忍不住高聲訓斥起來。
“哥,我真的已經很久沒去了,只是…只是我和小敏分手了!”李浩楊心裡一陣刺痛,卻也不想瞞著這個至親的哥哥。
“怎麽又分手了,這都第幾個啦?你這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拈花惹草啦?”
“這次我可是認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小敏的父母卻突然開始極力反對起來,,硬是安排她去了美國留學了!”李浩楊歎了口氣, 滿是冤枉地開口說道。
“艾西,每次都是認真的,我才不管你那些破事,今天為了你我可是欠下玄羽天大的人情了!”
“哥,你也不要苦惱了,上次你求我的事我答應你了,我不光教他詞曲創作,而且我現在珍藏的所有作品只要他能看上,我全送給他!”
“什麽?上次我都差點給你跪下了你都沒松口,今天你這是被揍壞腦袋啦,玄羽今天幫忙可全是因為我的面子,完全沒想過要什麽回報呢!他根本就不認識你的!”崔永健瞪大了雙眼,滿是詫異的說道。
“不是的,哥,上次我在樂天世界就認識他了,當時因為小敏和他那個可愛的妹妹起了點小衝突,我和他有過賭約,今天我算是徹底認輸了,這些就當是我輸給他的賭注吧!”驕傲的李浩楊愣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好的說辭,說什麽因為救命之恩那就太傷自尊心了。
“那真是太好了,玄羽這小子的音樂天賦那可真是高的嚇人呢,在你的全力指導之下,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成為頂級的詞曲作家了。”
“那是,我可是新沙洞老虎呢!我教出的徒弟,那可絕對是最厲害的,哈哈哈!”
“看你那副臭P樣!哥哥我被尊稱為新沙洞獅子的時候,你這頭小老虎還在吃奶呢!”
“哥,你多少給我留點面子麽,被人聽到了我還怎麽混哦!”
“臭小子,你那五線譜還是我手把手教你的,現在有點名氣了就開始嫌棄哥哥我啦?”
“哥,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