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但是徐賢還是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他玄羽OPPA的身影,此時突然想到自從她允兒歐尼那天和玄羽OPPA認識回來後,時不時的不自覺的提起玄羽OPPA,兩人的關系似乎很親的樣子。 雖然是很親的姐姐,但心底還是感覺有種小小的抵觸感,而更多的是不安。看到旁邊林允兒還在擺弄著她的新手機,沒有入睡,她小聲的說道“歐尼,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可以嗎?”
“哦麽,是小賢啊,嚇我一跳,快12點了你怎麽還沒睡啊?”
“歐尼,你能不能把玄羽OPPA的手機號給我,玄羽OPPA是我從小就認識的哥哥,隻是去了美國後就沒有再見到了。”
林允兒張大了她的鱷魚嘴,“哇,是真的嗎,這也太巧了吧,不會是小賢你開竅了,想去見見帥哥吧?”雖然知道這個妹妹從不說謊,但吃驚之余她還是忍不住調侃起來。
“是真的啦,歐尼,今天我特地回了趟家就是確認這件事情。”
林允兒把號碼給了徐賢,“不過真是奇怪了,剛剛還和玄羽OPPA聊得好好的,怎麽半天沒給我回消息啊,OPPA一向睡得很晚來著。”
“怎麽回事啊,歐尼”徐賢現在對於一切韓玄羽有關的事情都很上心。
“OPPA的那個視頻不是很火嘛,都有不少大牌經紀公司想找OPPA簽約,我們公司也有這個意思,我就問OPPA要不要來我們公司麽”林允兒回想著剛剛短信的內容說道
“玄羽OPPA說他還要考慮考慮,我想肯定是OPPA現在是首爾大學的高材生,他父母親肯定不同意他來當藝人,說不定還看不起藝人來著,我就對OPPA說要不要我去跟伯父伯母解釋下,讓他們放心,可是OPPA半天都沒回消息給我呢”
“阿,允兒歐尼,你……明天是玄羽OPPA父母8周年的忌日啊,他現在肯定很傷心呢”徐賢瞪大了眼睛失聲叫了起來。
“什麽?怎麽辦怎麽辦,OPPA以後會不會不理我了?”林允兒瞬間小臉發白,慌張的問道。
徐賢沒有再說話,反身拿起手機撥打起來,果然,提示韓玄羽的手機已經關機之中。
靜靜的房間內,兩人都沒有再出聲……
一身精品黑色西服帶著墨鏡的韓玄羽,緩步走出了天啟墓園的大門,冷峻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漢斯也是同樣的裝束亦步亦趨的跟在韓玄羽身後。
不遠處身著正裝的三男二女迎面向韓玄羽走了過來,一男一女看上去都已經是年過七旬的老人,一位年近三十的瘦高男子,一位年過四十的婦女,還有一個十來歲的小男生。
“玄羽啊,你來啦!”
“是的爺爺,我來了,大奶奶你好,大伯母你好,荷范叔你好,還有文俊你好。”韓玄羽輕聲的一一打著招呼,最近幾年每年的這個時間,總能碰到父親家族的這幾個至親。
“等下跟我們一起回家裡吧,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說。”老人威嚴的聲音中似乎帶了幾分請求的意味。
韓玄羽看著眼前的這位老人,消瘦的面容,皮膚枯黃毫無光澤,一頭稀落的短發也是雪白一片,如今已經放下心中執念的韓玄羽不由答應了老人的要求。
半個多小時後,韓玄羽一行人來到了位於清潭洞靠近漢江附近的一所老舊別墅中,簡單的閑聊過後,老人讓韓玄羽跟著他去書房,順便叫上了身側的具荷范。
三人安坐在書房中,
老人面帶惆悵的開口說道:“玄羽啊,雖說從你父親正式脫離家族後,你的名字也沒有進入族譜,但你依舊還是我韓泰輝的孫子,這一點是不會變得。” “當年你大爺爺承受不了權家對家族各個領域的經濟政治打壓,最終放棄了你的父親,但這也是整個家族的恥辱,並不是外界所謠傳的是因為你父親是私生子而輕易舍棄的。”
“小家族之所以能生存下去首要因素就是團結,而大家都知道你大奶奶和親奶奶是同胞姐妹,你父親和你大伯的感情也是比親兄弟還要深的多。這件事情過後,你大伯更是每日每夜致力家族的事業,期望有朝一日能為你父親出一口惡氣,自你父母去世後,更是變本加厲,最終在5年前的一次疾病中也去世了。”
說道這時,這個一生都以堅強示人的老人也不禁眼睛濕潤,話也停了下來,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吧,更何況是兩次呢。
這一段家族辛密也不禁讓韓玄羽動容,腦海中模糊的呈現出他大伯那淡薄儒雅的面容,他出聲安慰老人道“爺爺,都過去了!別再提了”
老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決定放棄家主的身份明天就帶著你文俊弟弟他們去美國定居.”
“父親,這怎麽可以”一邊的具荷范不禁開口勸道
“荷范,這些年都靠你一個人支撐著整個家族,還發展到這種程度,但文俊年紀太小,玄羽又斷了關系,雖然我想把家族交給你,但你養子的身份,哎。。。。”老人對放棄為之奮鬥一生的家族,多少還是有些遺憾
看著自己僅有的兒子還要開口,老人直接擺手打斷了“荷范啊,我也知道你有著不輸正熙和正泰的聰明才智,而我多少也知道玄羽這孩子現在取得的成績,但他還年輕,我希望你能留在他身邊看著他,保護他,畢竟我欠他們父子太多了。”
“這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後的要求了,你們兩個能答應嗎?”
韓玄羽和具荷范相互交流了下眼神,同時點頭應是。
結束了在韓家的晚宴,韓玄羽和具荷范坐在寬敞的汽車後座上半天都沒有說話,漢斯在前面邊看著導航邊認真的開著車,這款07年初剛上市的奔馳R級R300商務車,最多可乘坐7人,流線形的車體,大氣的外觀,而車廂內幾乎細不可聞的發動機摩擦聲也昭示著這款車子的優越性能。
“玄羽!”“荷范叔!”後座上兩人同時開口,然後同時愕然,繼而都笑出聲來。
“你小子,當初正熙哥美妍姐出事之後,為什麽沒來找我?知不知道我當初找你找的多辛苦,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黏在我旁邊的嗎?”具荷范語帶埋怨的首先開口。
“荷范叔,當時的我完全恍惚了,那三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就是憑借本能的生存著。”
具荷范憐惜的看著韓玄羽說道:“玄羽啊,以後有什麽事情都跟我說吧,我會幫你解決的,不光是你爺爺欠你們的,沒有正熙哥,我也不可能有今天。”
“我知道了,荷范叔!”韓玄羽對於這個氣質儒雅的瘦高男子有一股發自內心的信任感。
打開心扉的韓玄羽開始和具荷范詳細的敘述起自己這些年的點點滴滴,而具荷范也被這個妖孽的侄子乾出來的驚天事跡震的頭暈眼花。
和具荷范的交談仿佛讓韓玄羽找回了壓抑多年的真實性情,熱烈的討論聲,不時傳來的開懷大笑聲讓前排開著著車的漢斯眉角輕揚,大嘴裂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半個多小時後,汽車穩穩地停靠在東城區臨江邊的一幢三層高複古風格的別墅前,“BOSS,我們到家了。”
韓玄羽帶著具荷范一路走向門口,剛想進門,落後兩人近5米遠處的漢斯突然一個箭步猛的將兩人撲倒在地上,同時兩聲“嗖,嗖”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在灰暗的路燈的照射下,兩團拳頭大小的黑影幾乎不分先後的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向著三人的方向飛速襲來。
剛剛還正面撲倒在地的漢斯,沒有起身,直接一個半轉身,迅捷的從懷中掏出手槍,“噗,噗”兩聲悶響從帶著消音器的手槍中傳出,而那兩團高速飛行著的黑影在半空中被激射而出的子彈穿透後掉落在了地上,還帶出少量不知名的液體。
“啪.啪.啪”清脆的鼓掌聲在不遠處響起,別墅二樓的陽台上一個黑影騰空躍了下來,落地後接了一個漂亮的前滾翻,站起身來後又瀟灑的拍了拍褲腳。“不愧是前海軍陸戰隊的鐵金剛漢斯少校啊,真是太精彩了。”
韓玄羽拉著身邊波瀾不驚的具荷范緩緩站起,伸手按下了漢斯舉槍的右手,“有事就快說吧,雖然我知道你沒什麽惡意,但你要知道我旁邊這位,可是沒有太多的耐心的。”
三人面前的年輕男子帶著放蕩不羈的笑容,捋了捋頭上稍嫌凌亂的頭髮,開口說道“簡單來說我是接受了委托,來替換漢斯先生的,對了,我叫ACE,韓文名字叫林珉昊。 ”
“如果這樣說還不夠明白的話,那麽……”男子拿出手機輕輕按了一下,頓時辛迪那熟悉的女聲透過電話傳了出來“ACE,你不是還欠我一條命麽,去韓國換回漢斯,替我好好的照顧ICE,這個傻大個又不會韓語,對韓國也不熟悉,根本沒有太大作用。”
剛想衝上前去發泄一番的漢斯還沒有所動作,但電話中繼續傳來的話語卻打消了他的衝動“我想這傻大個肯定不會答應,那麽你幫我告訴他,貝克上將讓他去保護一個人,而那個人叫,蒂莫西・蓋特納。”
漢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一個是自己無法拒絕的人,另一個是BOSS無法拒絕的人,看來是非去不可了,不過看著前面這個輕佻浪蕩的家夥真的讓自己很不爽。
“那麽,小子,你多少要展現下自己的實力吧,憑剛才那兩隻爛蘋果的小把戲可說服不了我”說著隨手脫下身上的夾克扔到一邊,露出了他那身令人恐怖的腱子肉。
“Oh,No,我又不是腦子抽風了,和你這個人形坦克徒手肉搏!”不羈男毫無愧色直接拒絕“剛剛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呵呵!”
雖然被直接拒絕,但漢斯看著眼前這個身高才175上下,身材也有些消瘦的男子,自己也不禁有種勝之不武的感覺。
韓玄羽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那就這麽決定了,我相信辛迪的判斷,漢斯你明天就回美國吧,順便將爺爺他們送過去,還有ACE,還是叫你珉昊哥吧,也進來再說吧!”說完也沒再搭理兩人,招呼著具荷范走進了別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