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能忍受嗎?
周天心中銘記前世的二十四字真言,這二十四字真言代表了周天的偉大目標。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周天銘記於心,可是,在此刻,她卻又想起了一句話。
“忍一時風平浪靜,再忍一時海水退潮!”
良久,白魁終於不再折騰周天了,周天長長舒了一口氣。
面對女人,他不是沒辦法,而是樂在其中。
周天沒有說話,再次拿起刀,割了一塊肉。現在整頭豬身上也沒有多少肉了,身邊的眾徒看著周天,露出憐憫之情。
周天吃了幾口,毅然說道。
“白魁,我感覺我快突破了,你來陪我去修煉。”
“好!”白魁爽快答應,嘴角嫵媚一笑。
“師父!師父!注意身體啊!”製杖禪師裝作很傷心的說道。
“滾!”
周天拉著白魁,就離開了這裡。
路上又遇到了之前的那個小妖,口裡還念著周天之前說過的靜夜思。
小妖熱情打招呼,然後直接被周天無視了。
周天一臉黑線,留下不明所以的小妖。
進紫陽宮,脫衣服,修煉!
持續到黃昏,周天才停下了修煉。起身想喝口水,可剛下床,腰閃了。
周天修煉的太刻苦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渾身已經木了。
床上的白魁一臉沒事人的樣子,笑著看著周天,隨後道。
“喲,怎麽?不行了?剛才是誰在這裡耀武揚威的?”
周天頭部帶著身子都扭過來,看著白魁渾身一絲不掛的身體,心一橫,繼續修煉!
良久,是夜。
周天渾身都酥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生無可戀。
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弄壞的
白魁滿面紅光,臉上蕩漾著迷人的神采。
“要不要繼續?”
周天強撐著身體坐起來,看都沒看白魁,道。
“我要去講課了扶我起來!”
就這樣,白魁扶著周天出了門。紫陽宮很大,不只有休息的地方,來到正堂,就看到了鶴熙和夏珂。
理論上紫陽宮牆體的隔音效果是絕對沒問題的,但完全隔音是建立在封閉的前提下。
周天自然看到了鶴熙和夏珂眼中的別樣神采,說道。
“鶴熙,夏珂,既然來了,那就坐吧。”
整個宮殿除了各種裝飾根本沒有能坐的地方,周天看了白魁一眼,示意她安排。
白魁手一指,地上就出現了四個蒲團,周天直接坐到一個上面,然後白魁鶴熙夏珂緊隨其後。
“夏珂,什麽修為了?”
周天裝作老態龍鍾的模樣,說道。
不是周天刻意裝的,主要是身體不舒服。
“師父,依舊是金丹。”
夏珂恭敬說道,周天又看向鶴熙。
“鶴熙你呢?”
“人家才煉氣。”
周天想了想,對白魁說道。
“你先跟她們講講吧,我聽著。”
白魁直接開始給她們講修煉之法,不過主要就是讓他們廢除修為,重新修煉,修煉真正的修仙大道。
當然,這修仙大道也只不過是周天之前交給她的那個《太上修真玄章》。
不過周天還是感覺這樣不妥,雖然《太上修真玄章》的質量也不差,但,白魁一個人修煉就夠了。
這個世界的修仙功法,傳說是一個名叫老子的人傳下來的。
而後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凡是有大資質的人出生,都會有伴生靈獸出現。這才被一名叫原始的人改良金丹大道,才有了現在的修仙體系。
因為金丹大道碎金丹成仙乃老子所創。老子無為而治,為什麽會主動的為人族創下金丹大道,還設立道教?
當然是為了大功德!如果不是為了成聖,誰又會多管閑事呢?
更何況如果周天猜的不錯,老子主修的是太上忘情道,更不多管閑事,除非有重大利益。
但即使這樣,他為人類創造的金丹大道也有很大的弊端。雖然普通人感覺不到,那是因為沒見過世面。
在周天看來,也就不屑一顧了。
金丹大道,修起來實在是太慢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難道碎金丹成仙。就沒有前途了嗎?
當然有,如果三清老子或者其他大人物親自改良,讓金丹大道推演到大羅金仙也沒問題。
而且是非常完美的功法,可是,這卻不值得他們這麽做。
白魁言罷,周天又開始說道。
“兩位徒兒,她講的是煉氣大道,雖然煉氣大道修煉前景廣,但你們是人,講究的是天資。”
“我們大何皇朝講究的是,伴生靈獸與修真者本身共同進步。”
“但我輩修仙者,也不是光修為高就行的,今天我教你們一門神通,名曰,生靈之焱。”
“羅漢宗雖然主要講的是佛法,但佛法終究也是小道,當然,你們待練成後,可以配合生靈之焱,使用劍法,練至大成應該也會有一定的效果提升的。”
“我觀你們都不是一般體質,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周天說完, 看著二人。
“謹遵師命!”二人恭敬說道。
生靈之焱周天可以沒有任何副作用的修煉,但是如果是普通人,就不行了。
在修煉前,必須有火引子,不然生靈之焱不能憑空出現。
而修煉者的身體必須對火有一定的接受性,不能完全排斥火焰,然後把這一縷生靈之焱儲存到身體內,然後在把真氣注入生靈之焱中,讓生靈之焱隨著經脈出體。
再然後,就是完全對生靈之焱的掌握程度了,不斷的練習直至完全掌握。
“你們,先把衣服脫了吧,不然等會兒衣服也會被燒乾淨的。白魁,你去門口看著,別讓人進來。”
一聽要脫衣服,沒等鶴熙夏珂二人,白魁首先就不爽了。
看著周天,一張俏臉上寫滿了“你敢”這兩個字。
隨後說道。
“我可以在這裡布下屏障,一般人過不來。”
“不行,萬一被其他人闖進來就尷尬了,當心,我很正直,更何況我現在是心有念想,而力不足了。”
周天這麽一說,白魁才慢慢走了出去。
看到白魁走了出去,周天也就不管她了。目光轉到鶴熙夏珂二人身上。
“鶴熙,夏珂,快脫吧。”
二女扭扭捏捏的,不說話但行動緩慢。臉上有些羞澀。
“要不為師幫你們脫吧,你們還怕為師窺探你們的美色?為師行得正,坐得端,整個南瞻部洲都流傳著為師的良好品行!”
這時候,夏珂說話了。
“師父,你你的表情好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