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滅開始的天災 ()”
肯尼斯一臉不甘的死死咬著牙齒,他輸了,輸的十分的徹底。而且看assassin的這種姿態,這次聖杯戰爭自己將是第一個退場的家夥吧?
嬴政此刻取消了對於遠山雪希的控制,只見遠山雪希眼瞳中的金色光芒緩緩消失,她也重新獲取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剛才雖然她被嬴政附身,但是被控制到現在所有發生的事情她都看在眼中,大為震撼的她此刻即使恢復了自己的理性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聖杯戰爭的殘酷,自己如今居然在高處仰望著自己以前尊敬的導師。在時鍾塔的時候,她就覺得能成為學科的導師就是一種無上的殊榮。
肯尼斯的地位更是她遙不可及的夢想。
但是今天,自己居然輕松的戰勝了這個原本不可一世的導師,這場戰鬥幾乎沒有任何的懸念。
雖然自始至終自己都沒有做出什麽貢獻,可以說是躺贏。
不過看到昔日的導師如今就要這麽遺憾的退場,她心裡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但是自己並沒有權利去阻攔嬴政,所以她只是默默的看著這事情的最終走向。
嬴政此刻看向Lancer迪爾姆德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向你這樣有血性且忠誠的勇士,我允許你挑戰我。”
只見嬴政此刻伸出貓爪對著迪爾姆德輕輕一揮,瞬間一道綠芒直接鑽進了迪爾姆德的身軀之中。
只見此刻迪爾姆德的那左邊斷掉的斷臂瞬間的就完成了再生,並且渾身的魔力更是比初見迪爾姆德的時候強了數倍......
這種神乎其技的手法,讓在場的一眾禦主和英靈都極其震撼,原本受了這麽嚴重傷害的迪爾姆德居然被嬴政用不知名的手法瞬間複原了。
而且此刻迪爾姆德實力還比之前還要迅猛,他們此刻的眼神之中充斥著震驚,嬴政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此刻見到迪爾姆德徹底恢復的肯尼斯,心中一凜,看著手背之上的令咒他心中萌生了一個想法。
倒在地上的他,緩緩的擺正身軀,眼神微微轉移到那刻有令咒的手背。
只要發動令咒,就能讓迪爾姆德帶自己瞬間移動到別的區域吧?
“轟隆!”
但是伴隨著一聲雷聲響起,一柄日輪刀直接如同落雷一般劈在了肯尼斯的手臂之上!
是獪嶽的日輪刀,只見日輪刀死死的刺進了肯尼斯的小臂,直接讓其身軀都連帶著日輪刀嵌入了地面......
拋出日輪刀的獪嶽一臉冷漠的盯著因為疼痛而痛苦嘶吼的肯尼斯說道:“如果你想動用令咒逃跑的話,我一點也不介意將你的手臂給砍下來。”
此刻的肯尼斯被日輪刀死死的嵌在地面之上,而且獪嶽的日輪刀上殘余未消散的雷電刺激著他的全身,讓其麻痹根本不能動彈。
此刻的他好似瘋了一般躺在地上一臉猙獰的大笑著,並喊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惡心!你們全都該死!!!”
此刻的迪爾姆德喚出了自己的雙槍,他回頭看著已經陷入瘋狂的肯尼斯,一臉愧疚的低喃道:
“再見了,吾之主君......”
話落手持雙槍的迪爾姆德,瞬間就朝著此刻位居集裝箱頂端的嬴政衝了過去!
迪爾姆德雙手的兩柄槍此刻發出那極其耀眼的光輝,他大聲嘶吼著,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嬴政刺去。
一眾凶獸並沒有動手也沒有對迪爾姆德加以阻攔,獪嶽也只是在一旁觀望著。
因為迪爾姆德得到了嬴政的準許,在帝王的命令之下,他們自然不會動手。
而且眾獸臣服的跪向嬴政,好似是在舉行什麽極其莊重的儀式一般。
此刻眾人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極其的寂靜,就連時間的流動都好似變得極其的緩慢,此刻嬴政的雙眼之內,眼白漆黑無比,好似那深邃的黑洞一般。
而眼瞳此刻則閃爍著耀眼的金光,這一刻就連時間都停止了流動,只聽見嬴政緩緩道出一句:
“安息吧,迪爾姆德·奧迪那。”
嬴政的聲音是那麽的低沉且婉轉,而此刻他發出的帝王之令,也將沒有任何人能夠拒絕或者反抗。
話落的一瞬間,時間再一次恢復了它的流動,但是此刻狂風席卷著大地,周圍的靈壓就好似一塊巨石一般壓在在場的每個人的身上。
這如同滔天巨浪似得魔力波動,在場能夠達到這種效果的,顯然只有嬴政。
此刻的迪爾姆德手中兩杆槍的光芒瞬間變成了黯淡的灰色, 眼神像是失了魂一般直接從高空之中墜落了下來......
伴隨著一聲巨響,迪爾姆德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之上,身上完全失去了魔力,寄存在體內的靈魂,也已經徹底的消失不見。
不過迪爾姆德的臉上卻掛著一抹微笑。
即使他明知道自己並不是嬴政的對手,他也選擇了衝鋒。
但是,戰士死在衝鋒的路上,這並不丟人。
這一刻,全場寂靜。
即死效果?
伴隨著迪爾姆德的身軀消散,那印刻在肯尼斯手背上的令咒也消失不見。
這也代表著肯尼斯的失敗,和Lancer迪爾姆德的消亡。
也是此次聖杯戰爭,第一位失敗的禦主。
此刻的肯尼斯眼神暗淡且絕望的看著站在高出的嬴政,他腦中的世界觀已經徹底的被現實所擊潰。
此刻的他眼神呆滯的像一個癡傻病人。
嬴政望向天空緩緩說道:“既然朕已答應迪爾姆德,那就送他的禦主安全離開吧。”
一旁的白狼蒙毅點了點頭,隨後揮了揮爪子示意下面的那隻黑虎。
黑虎將獪嶽的日輪刀直接用嘴將其拔出,隨後直接甩給了獪嶽,獪嶽接過日輪刀收回劍鞘之中並沒有多言。
隨後黑虎將肯尼斯背在自己的脊背之上,踏入了虛空離開了戰場。
其余的一眾人看著這一切,都已經慌了神,特別是伊斯坎達爾的禦主韋伯,此刻的他恨不得趴在戰車裡面不敢露頭。
至於saber阿爾托莉雅和rider伊斯坎達爾,此刻也凝視著嬴政,不知道再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