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滅開始的天災 ()”
聽到遠山雪希高呼吉爾伽美什的名字,一旁的愛麗絲菲爾極其驚訝的說道:“吉爾伽美什?!Archer就是人類史上最古老的王者?”
至於Saber阿爾托莉雅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性,自顧自的陷入迷茫之中還未出來。
吉爾伽美什對於自己的真名泄露根本絲毫不在意,畢竟身為王者就應該要在大眾之下宣布自己的真名!
不過面對遠山雪希這麽使用令咒,他還是嗤笑了一聲:“本王的新禦主,你是想用這種戲法引我逗笑嗎?”
看著手臂上已經消失一道令咒的遠山雪希非但沒有停下自己荒誕的做法,反而再一次抬起手臂打算發動令咒的詠唱。
此刻就連吉爾伽美什都不由得微微動了神容,臉上有幾分難以置信的看著遠山雪希講道:“禦主......你是認真的?”
“當然!”
遠山雪希很誠懇的告知了吉爾伽美什,隨後繼續詠唱著發動令咒:“以令咒命之,吉爾伽美什,今後要全心全意的聽我號令!!!”
平時本應該暴怒的吉爾伽美什此刻卻十分爽朗的笑出了聲,他看著遠山雪希,一臉哭笑不得的模樣說道: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麽有意思的家夥,不過讓本王全心全意聽你的號令,該說你是無知呢,還是說你膽子大呢?”
但是遠山雪希抬起來的手臂根本沒有放下的意思,繼續極其嚴肅的詠唱道:
“以令咒命之,吉爾伽美什,今後要全心全意聽我號令!”
此刻吉爾伽美什才算徹底明白了,自己可能上了一艘賊船。
剛才的詠唱吉爾伽美什不知道聽了多少遍,只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瘋丫頭將一手臂的令咒全部消耗殆盡,隻留下自己原來手背上的三道令咒。
對此吉爾伽美什再也沒能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這是他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上,最令他開心的一件事情。
吉爾伽美什看著一臉認真的遠山雪希,無奈的聳了聳肩:
“該說你是傻子呢?還是該說你些什麽呢?對所有的話言聽計從這種事情,就算再多令咒也不可能實現的。”
但是遠山雪希卻嘿嘿笑了一聲,看著吉爾伽美什說道:“是嗎?那麽就試試看吧。吉爾伽美什,坐下!”
說出此話的瞬間,吉爾伽美什瞬間感覺到一股很強的強製力,甚至讓他渾身都在打顫。
開什麽玩笑?
吉爾伽美什有些驚異的看著面前的遠山雪希,這丫頭的魔術師能力居然這麽強嗎?
遠山雪希剛才命令自己的話居然讓吉爾伽美什感到了很強的強製力,難道是令咒太多的緣故?
看著盔甲都在發抖的吉爾伽美什,遠山雪希驚呼道:“哈哈哈看來我還是挺厲害的嘛!自由活動吧,吉爾伽美什。”
瞬間吉爾伽美什感覺到如釋重負,下一刻他連看向遠山雪希的眼神都變了。自己身為英雄王,哪裡會這樣被人對待過?
不過要說憤怒,他心中根本感覺不到一點,真是奇了怪了。不過對於這種事情,也沒什麽好憤怒的就是了。
吉爾伽美什捂著自己的額頭輕聲笑著:“禦主,總之我算是明白你的個性了,你死後應該下地獄。”
“是嗎?不過誰叫你選擇了我做你的禦主的,反正我也只是拿你做一下令咒的試驗,畢竟我有那麽的令咒,今後被人惦記上了可就不妙了。”
看著遠山雪希用這麽簡單的理由說出了這些話,不得不讓吉爾伽美什再一次笑了出來“喂喂喂,禦主,你簡直比我看過的所有笑話都要好笑。
”遠山雪希倒是對於吉爾伽美什並沒有多少懼怕,不過還是有幾分露怯,臉色微紅的說道:“夠了,反正你以後是我的從者.......”
吉爾伽美什聞言輕笑了一聲,隨後眼神望向閣樓的一側,眼神閃過一縷寒芒,冷言道:
“今夜來取樂本王的小醜可真是多啊,躲在暗處的雜種!”
瞬間,吉爾伽美什周圍浮現出各種金色的漣漪,王之財寶瞬間發動,周圍瞬間從虛空中出現了各式各樣的武器寶具!
伴隨著吉爾伽美什的釋放,這些寶具瞬間朝著高處的一處閣樓中射去!
愛麗絲菲爾表情有些驚慌失措,但是一旁的阿爾托莉雅卻輕輕拍在了她的肩頭上,輕聲說道:
“不是切嗣,是別的家夥......”
愛麗絲菲爾瞬間安了神,她還以為是吉爾伽美什朝著切嗣發動了攻擊。但是,別的敵人,難不成是......
此刻閣樓被吉爾伽美什的寶具破壞的支離破碎,只見一名全身穿著漆黑的盔甲,渾身被黑色的霧氣所籠罩。
身上的魔力可以說十分的雄厚,而且十分的狂暴。
遠山雪希看著這個家夥,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道:“berserker?”
Berserker(狂戰士)總算出現了,只不過他的能力讓眾人都無法看透,這到底是為什麽?
只見berserker嘶吼著,頭盔那用來當做視線的縫隙閃著猩紅的紅光,似乎在宣泄著他的瘋狂。
“哈哈哈哈。”
間桐雁夜在黑暗中發出小聲,往年的憎恨讓他的雙眼充滿了血絲。
期盼已久的時刻終於來臨了。
“遠阪時臣!”
那個男人身為葵的丈夫,身為櫻和凜的父親,卻踐踏了那對母女的幸福。
間桐雁夜與他仇深似海,他得到了雁夜渴望的一切,卻有棄如敝履!
再怎麽恨他,再怎麽詛咒他都難以平複間桐雁夜心中的憤恨。
這次一定要將長年以來的新仇舊恨一次算清,將心中翻騰的仇恨化為刀刃,向那個男人挑戰的時刻終於來了!
遠阪時臣的英靈就站在這裡,自己只要殺了他,然後再去將遠阪時臣那個該死的家夥親自手刃!
讓那個家夥從聖杯戰爭中淘汰出局,間桐雁夜光是想象遠阪時臣的臉上充滿挫敗屈辱的表情,令人瘋狂的亢奮感就從他體內最深處翻湧而出。
“殺掉他,berserker!讓那個Archer死無全屍!”
但是就在這一刻,獪嶽大聲的朝著四周的閣樓大聲的喊去:“間桐雁夜?如果是你的話,就讓你的從者自殺吧,遠阪時臣,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