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滅開始的天災 ()”
“衛宮切嗣,我有辦法讓你、你的妻子、你的女兒永遠的逃離這個世界......”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做你那不切實際的美夢,然後被我殺死。”
聞言,衛宮切嗣眉頭一皺,一臉不解的看著獪嶽,心裡不由得有幾分疑惑。
自己的女兒伊莉雅的事情,這家夥怎麽知道的?
衛宮切嗣有幾分詫異的看著獪嶽,並問道:“你什麽意思?”
獪嶽微微一笑,指著站在saber阿爾托莉雅身後的愛麗絲菲爾說道:“你的夫人應該就是本次的‘小聖杯’吧?”
所謂的‘小聖杯’,就是在這場聖杯戰爭的勝利者所得到的獎品。
實際上,‘小聖杯’不過是保管已死Servant的靈魂的器具,成就第三魔法的必要設備。
而伴隨著已死Servant的靈魂逐漸進入‘小聖杯’的容器之後,作為‘聖杯之器’的愛麗絲菲爾就會逐漸失去自我,甚至陷入無法行動的境界。
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聞言瞬間臉上多了幾分驚慌,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更別說是一個連魔術師都不是的獪嶽。
衛宮切嗣是越來越猜不透獪嶽了,但是獪嶽給他的感覺又沒有任何的威脅感,總之就是十分的微妙。
而愛麗絲菲爾此刻的瞳孔都在顫抖,因為她現在越來越無法去很好的去控制自己的思維了,甚至現在都是強行支撐著身軀站在這個地方。
她有幾分失魂的看著一旁她的丈夫,心裡極其不是一個滋味。
因為一旦召喚聖杯,作為聖杯容器的她就會形神俱滅。
而這就代表著她今後再也見不到自己的丈夫和那個等待著自己回去的女兒伊莉雅。
她真的不想失去這些,雖然她一開始有這個覺悟,但是伴隨著聖杯戰爭開始之後,她的不舍之意就愈演愈烈。
她真的不想失去這些,如果真的有辦法的話,她真的想和自己的丈夫和女兒生活在一起,哪怕多一分一秒也可以。
衛宮切嗣怎麽可能不知道愛麗絲菲爾此刻的想法,因為再此刻他的內心也是一樣的啊。
看著衛宮切嗣不知為何陷入了沉思,一旁的阿爾托莉雅十分認真的說道:
“禦主我並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什麽,但是還請相信,我能夠為你和愛麗絲菲爾帶來勝利!”
衛宮切嗣並沒有說話,甚至沒去認真聽阿爾托莉雅說的話。他此刻在思考著獪嶽剛才的那些話的可信度,因為他覺得獪嶽並不是來逗他,也不是拿他尋樂的態度。
不過此刻的阿爾托莉雅卻有幾分憤怒,有些不解的看向衛宮切嗣說道:“切嗣,你不會真的相信他說的話吧?我能夠為我們取得最後的勝利!”
但是衛宮切嗣並沒有說話,因為從阿爾托莉雅被召喚出來的那一刻,衛宮切嗣就沒打算去相信靠一個騎士王小姑娘去取勝。
更別說現在對陣上的禦主擁有始皇帝嬴政和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幾乎可以說是一盤死局。
衛宮切嗣其實很少因為事情而去糾結,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了,只知道自己當初哭的十分淒慘。
衛宮切嗣越是這樣,阿爾托莉雅就越是氣憤,她皺著眉頭正想再次發問的時候,獪嶽打斷了她的發言。
“衛宮切嗣,看來saber的存在還是會讓你存在一絲僥幸的心理啊,那麽就由我來為你鏟除這個疑惑吧?”
話音剛落,獪嶽身上瞬間縈繞起了金色的雷電,耀眼的雷鳴轟天炸起,而獪嶽臉上那錯亂的雷電斑紋再一次顯現,
閃耀著極其刺眼的金色雷光!這一刻獪嶽身上甚至充斥著驚天的魔力,只見那些雷電都好似是魔力的源泉一般,令人恐懼。
阿爾托莉雅這才反應過來這些魔力的來源全部都來自站在獪嶽肩膀上的八丸所提供的,而獪嶽的這一擊,絕對是他的最強一擊。
她想展開長劍的風王結界然後釋放它的真名,但......
已經晚了。
只見下一刻伴隨著一聲轟然刺耳的雷聲響起,獪嶽的身形出現在了阿爾托莉雅的身後。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伴隨著獪嶽那極其清脆的收鞘之聲,阿爾托莉雅難以置信的瞪大著她的雙眼,她的頭沒法再回頭去看獪嶽的身影。
伴隨著猩紅的鮮血從她的脖頸中噴出,她此刻的眼神之中充滿著不甘。
為什麽總有人否定自己?
難道自己真的錯了?
她的嘴角溢著鮮血,眼眶中不知何時已經充滿了熱淚,伴隨著她的身軀和頭顱分開的那一刻,傳說中的騎士王倒在了這片土地之上。
伴隨著阿爾托莉雅的身軀逐漸消散,此刻的愛麗絲菲爾越來越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軀和信念。
此刻的她更是連站都沒有辦法站穩,一頭直接朝著地面栽了過去!
衛宮切嗣見狀也是連忙將愛麗絲菲爾一把攬入懷中,此刻的他再也不用去思慮聖杯戰爭的事情了!
他沒有辦法看著愛自己的人死去,他不想再體驗這種感覺了,此刻的衛宮切嗣不過只是一位丈夫,一位普通的父親。
他看著獪嶽,已經想明白的他發問道:“我該怎麽做才能夠拯救她們?請告訴我......”
看著已經被現實所擊潰的衛宮切嗣,獪嶽的神情還是十分的從容:
“八丸,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嬴政點了點頭,隨後看著衛宮切嗣十分嚴肅的說道:“衛宮切嗣?今後若是你願意的話,我會庇護你以及你的妻女,而代價就是永遠的忠誠於我,可願意?”
此刻的衛宮切嗣雖然不清楚嬴政到底有什麽辦法,但是到了這一步的他已經沒有辦法去做選擇了。
衛宮切嗣抱著懷中的愛麗絲菲爾朝著嬴政跪去,眼神中充斥著絕望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十分的落寞:
“我願意。”
嬴政微微點了點頭,一揮手衛宮切嗣的身旁就出現了那連接虛空的裂縫,只見那身穿白裙的神戶衣以及身穿鬼殺隊隊服披著蝴蝶羽織的蝴蝶忍從虛空裂縫中緩緩走了出來。
神戶衣看著抱著愛麗絲菲爾的衛宮切嗣說道:“放心把您夫人交給我們吧,我們會讓她得到最安全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