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作戰總指揮的布鈕萌的提案,舉著鏟子的森林祭司,藍色星球這麽回答道。
藍色星球發動了信仰系第十階位的魔法(Nature'sShelter),所有人都走進了大地突起出的防空壕之中。
厚重的門輕盈地打開了。
一進來處的大房間的屋頂,就像是在外面一樣的,天空無盡延伸著。
“我一直在想啊,這樣總覺得從上面看下來一覽無余,有些靜不下來啊。”
“對吧—雖然聽說是為了當敵人佔據上空時,也能夠有所對應這樣的理由,但還是不安啊。不過,聽說這個連超位魔法都不能一擊打破的樣子——”
“啊。那個假的啦。有驗證的影像,被(SwordofDamocles)給打破了。”
“那個宇宙兵器嗎—。但那不該算作例外嗎?畢竟本來就是對建築物用的超位魔法。作為比較對象也太不公平了吧。普通的話不是該拿其他的超位魔法來做實驗的嗎?”
“好—了。各位,聽我—說”
因為布鈕萌的聲音,閑聊都停了下來。
“接下來我們將開始,突入迷宮用的隊伍編成——”
而對於這提案翠玉錄舉起了手,提出了反對意見。
“納薩力克、嗎……是來自於什麽神話嗎?”
“不,從沒有聽過那樣的名字。”
立刻這麽回答道的是,後續部隊的翠玉錄。後續部隊接二連三的趕上調查班,並做了敵人馬上出現也能做出應對的陣型。
“也不像是拉丁語或希臘語的樣子呢。嘛,YGGDRASIL中那麽多地名也不都是出自於神話的,大概,這裡也是屬於這類的吧,應該。而且現在也還沒有特別的情報流露出去的樣子啊。”
就在這時候noobow向前走出一步,發動了魔法。是他的話應該能夠安全的進行調查的才是。
而數秒之後,告知了結果。
“——飛鼠桑,沒有啊。試著將感知器官送進中央靈廟了,但索敵聲納沒有反應”
“那也就是說這裡肯定是安全地帶了吧?”
“但畢竟是那垃圾製作,就算有定時發動的東西在也不是不可能啦—”
不少人都對這諷刺聲的表示了讚同。玩家對YGGDRASIL製作方的態度,無論走到哪兒差不都都是這樣的。
“調查班的各位,都沒什麽問題嗎?既然這樣的話——我想那個建築物的地下就是迷宮了,那在突入之前把隊伍的編制換做迷宮突入用的會比較好吧?”
“那,我先做個避難小屋吧。”
對於作戰總指揮的布鈕萌的提案,舉著鏟子的森林祭司,藍色星球這麽回答道。
藍色星球發動了信仰系第十階位的魔法(Nature'sShelter),所有人都走進了大地突起出的防空壕之中。
厚重的門輕盈地打開了。
一進來處的大房間的屋頂,就像是在外面一樣的,天空無盡延伸著。
“我一直在想啊,這樣總覺得從上面看下來一覽無余,有些靜不下來啊。”
“對吧—雖然聽說是為了當敵人佔據上空時,也能夠有所對應這樣的理由,但還是不安啊。不過,聽說這個連超位魔法都不能一擊打破的樣子——”
“啊。那個假的啦。有驗證的影像,被(SwordofDamocles)給打破了。”
“那個宇宙兵器嗎—。但那不該算作例外嗎?畢竟本來就是對建築物用的超位魔法。作為比較對象也太不公平了吧。普通的話不是該拿其他的超位魔法來做實驗的嗎?”
“好—了。各位,聽我—說”
因為布鈕萌的聲音,閑聊都停了下來。
“接下來我們將開始,突入迷宮用的隊伍編成——”
而對於這提案翠玉錄舉起了手,提出了反對意見。
“稍等一下!是不是有些太早了?我覺得還是維持現在移動用的隊伍編成,盡可能的往裡走才比較好。畢竟要改變隊伍編成的話,必須要解除隊伍單位魔法才行。而且,即使是移動用的隊伍也應該足夠能打的才是,只是中BOSS程度的話不應該是挺輕松嗎?”
“確實話是這麽說,但我們不是該盡可能小心一點的嗎?而且畢竟是這個垃圾製作,副本BOSS突然登場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
就像是被布鈕萌和翠玉錄的意見給引出來了一樣,其他的公會成員們也開始七嘴八舌的訴說起了自己的意見。不過一圈聽下來的飛鼠覺得,雖然細節處多少有些不同,但也還是能匯集成他倆所提出來的意見。
而隨著意見都被提出了出來,知道這樣下去得不出結論的布鈕萌,轉過頭來筆直的看著飛鼠。
“那麽飛鼠桑覺得怎麽樣呢?是應該改變隊伍配置後前進,還是就這麽走一步算一步。”
這真是個難接的話題。無論哪邊都不能說是絕對正確的。好處和壞處都一樣存在著。而這其他的人恐怕也都是明白的吧,恐怕無論選擇哪邊其他人也都會聽命行事的吧。
但問題是,要是選的對的話還姑且不論,一想到萬一選擇錯了的話胃就開始疼起來,肩上的擔子也變得更重了。
這就是只有作為公會長才會感受到的壓力嗎,就飛鼠個人來說真是敬謝不敏。可眼前的現實,卻不允許他這麽做。
飛鼠反覆的思考著。
作為集團長的塔其米在這種時候便會積極的引領著大家。但現在的飛鼠只要學著那樣的他就可以了嗎。
可是,飛鼠的內心一陣絞痛。
那樣的結果,便是引起了爭吵,導致了一個人的退出。
雖然飛鼠很是尊敬塔其米的領導者氣場,可是扎在飛鼠心中的刺至今仍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不,說不定塔其米其實也一直很在意那件事的也不一定。正因為如此才主動的從領隊的位子上退了下來,並推薦了與自己的氣質不同的後繼者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麽飛鼠就不應該在這裡采取與塔其米同樣的方式。
“——那就少數服從多數好了。各位,能請支持變更隊伍派的人來我的右手邊,支持就這麽前進派的人來我的左手邊嗎?”
伴隨著小聲的討論,所有人都向著各自認為正確的方向集中了起來。
然後飛鼠清點了一下人數,得出了結論。
“就這麽前進派的人比較多啊。那就這麽前進吧。還有各位。作為公會的方針,我想以後發生像這樣意見對立的時候,都采取少數服從多數的方式。同數的情況,就讓提案者雙方猜拳……好像有一部分人比較困難,所以再考慮個方法吧,總之就以這種感覺來決定。有沒有反對意見,或有其他更好的提議的人們嗎?”
沒有人開口陳述自己的意見。
這是究竟是因為沒有人有意見,又或者是這種情況下不太好說出口呢。
在公司的時候也是這樣。像這種“有沒有意見啊”的時候,不太有人會主動發言。而這種時候,其實倒不是因為沒有意見,而是因為害怕一旦說出口自己都必須承擔相應的責任,又或者是因為害怕自己的意見被否認,這樣的理由。
飛鼠將之後得和幾個人個別談談這件事,記載在心中的記事本上。
“那麽,各位。還請多指教了。”
在紛紛表示了解之後,全員都向著外面走了起來。
雖然輸的一方會有不滿也不一定,但怎麽說這裡也沒有會在多數表決的結果面前鬧情緒的小孩。這種地方就該說是大家都不愧是成年人了。不,不對。
成年人也有很多種。一直像個小孩沒有長大的人,飛鼠也是認識的。而這裡之所以沒有那樣的人,則是多虧了塔其米的眼光吧。
這個瞬間,飛鼠再一次深深地體會到了公會長這個職位的重任。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在某種意義上讓他的不安一下吹飛了的對話,傳入了飛鼠的耳朵裡。
“哦靠哦哦!我還以為扁平足[]桑是我同伴的呢。”
“不,我的確喜歡平的,但不一定是蘿莉啊。”
“明明還給武器取名叫光滑平板的呢……還是說那什麽?扁平桑喜歡的是男人的胸部?”
“男,男人的胸部?”
“不對嗎?你不是喜歡平的嘛?那樣的話男人的胸部不也……基佬?”
佩羅羅奇諾哦!飛鼠好不容易抑製住想這麽大喊的衝動。剛才還抱著的感動直接都撒了一地。對自己朋友的性格——該說是性癖嗎,飛鼠還是知道的。要是他的話在閑下來的時候會去討論這種事一點也不奇怪。
現在是該重整精神,向完全無語了的扁平足伸出援手嗎。
而就在飛鼠猶豫不決的時候,別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雖然要是在酒席上的話,說不定人家笑笑也就算了。但能不能不要因為只有親近的人在場,就亂喊這種事啊?”
是泡泡茶壺。從這音調微妙的有些低的聲音中,飛鼠感到令人非常不好的預感。然而也不知道為何,這樣的變化身為弟弟的佩羅羅奇諾居然會沒有注意到。
事實上,扁平足也適當的與佩羅羅奇諾拉開了些距離。
“就是因為老姐你沒胸。所以才不受男——”
“——喂”
那是冷徹的聲音,簡直就像是在揮下鋼劍時所產生的死之音。
“喂,小鬼。你小子十二歲時乾下的好事,要我在這全給你抖出來嗎?”
“……非、非常抱歉”
“……我說,剛才我有說過讓你小子閉嘴了吧?在你聽上去那很像是玩笑嗎?啊啊?你小子,給我——”
感到氣氛有點不妙的飛鼠,急忙插進了兩人中間,以身體將兩人隔開。
“茶壺桑。茶壺桑。消消氣消消氣。”
“啊—飛鼠桑。”
泡泡茶壺的聲音稍微變回來些了。但燃起的怒火仍沒有完全被熄滅。再往好了說也只有小康狀態。所以飛鼠趕忙接著說了下去。
“那個,什麽。畢竟接下來馬上就要突入迷宮了嘛。我想消消氣的話可能會比較好的吧,對吧”。
看著合起雙掌拜托的飛鼠,泡泡茶壺——大概是——卸下了肩膀上的力氣。
“沒錯沒錯。雖然我也不是不理解泡泡茶壺桑的心情,但差不多就這樣吧,拜托了。”
這麽說著扁平足也走到了飛鼠身邊,同樣合起雙掌。兩人都說到這份上了,就算是泡泡茶壺想要再繼續發火也很難了。於是她非常做作般的歎了口氣。
“兩位明明又沒錯根本不需要道歉的。咿呀,我這裡才是不好意思了呢。被那個蠢貨給有點惹毛了,真的不好意思了啊。”
這麽說著將臉轉向了——大概——佩羅羅奇諾的方向。
“喂,蠢弟弟。哪怕關系再好也要注意禮節,給我好好記住這句話。特別是這種黃段子。雖然可能因為和朋友在一起玩有些興奮了也不一定,但即使是這樣也別給我丟人現眼啊……記住了嗎?”
“……嗯。”
“記得感謝飛鼠桑和扁平足桑哦?”
“嗯,謝了,兩位。還有不好意思,稍微有點得意忘形了。”
聲音失去了生氣的佩羅羅奇諾,變得就像被電氣棍調教過了的狗似得,順從的說道。
在聽了弟弟的謝罪之後,泡泡茶壺便朝門外走了出去。
在三名目送者中,扁平足首先這麽都囔道。
“……哈,你姐姐,真恐怖啊。真的超恐怖啊。比我們公司的部長還恐怖。 那聲音的前後變化可真不是蓋的。”
“人倒是不壞啦。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由於是聲優的緣故,那個聲音真的好有力啊。在加上面部表情不會動的YGGDRASIL,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飛鼠桑,真是條漢子。”
扁平足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心臟的位置上。明明不可能聽得到心跳聲的,但這就是心情的問題了。
而飛鼠也十分的理解這種行為。
這款YGGDRASIL——所謂DMMO的遊戲都有著相當的真實性,為此,有時會產生這裡就是現實的感覺也不奇怪。
當然了通過表情不會有變化啦,又或者沒有味道啦等理由,立刻就會注意到這裡還是遊戲世界。
“沒那麽誇張啦,不過確實感覺就像是站在可怕的上司面前一樣。”
兩人發出了小小的笑聲。
飛鼠也——雖然表情沒有變化——笑著這麽催促著兩人。
“好了,那就走吧!我們都已經是最後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