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滅開始的天災 ()”
一眾貴族反而極其驚恐的望著那閃著雷電且烏雲密布的天空,而且只有這一片區域這樣,向著更遠的天空望去,那邊依舊是極其晴朗的天空。
這下不管是南北兩地的貴族還是之前還略有些不信的權貴在此刻都相信了七罪神的真實感。
此刻一些貴族權貴們也一個又一個的十指交叉相握,放置在胸前做祈禱狀,神情也變得虔誠了起來。
不過有幾個南聖王國貴族並沒有按規矩禱告,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天空的異樣。
這其中就有南境的博蒂泊侯爵,不過他還是裝模作樣的將相握的手放置胸前,但並沒有閉上眼,神情更沒有絲毫的敬畏和虔誠。
有的只是不安和焦慮。
看著這場面博蒂泊便清楚七罪神的傳聞可能並不是子虛烏有,而且這家夥的實力在聖王國覺得沒有人能夠敵得過。
能夠改變一方天氣,製造出如此動亂的家夥,不是神明又能是什麽?
但是,這個神明究竟是站在北境還是南境?
又或者是中立?
總之這得有個說法,不然這就是壓在他們頭上的一塊極其沉重的巨石......
至於北境的那些貴族,自然要比南境貴族要看起來輕松很多,畢竟他們身為北境的貴族,早就選擇了和聖王女卡兒可共同進退。
而他們心中所想的是既然神明是由神殿勢力召喚出來的,那麽想必同樣依附聖王女的神殿勢力一定會將神明拉到自己的陣營當中。
這麽一來,他們今後壓製南境的機會豈不是很大?
在場的所有貴族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和猜測,不過很可惜,他們今天都猜錯了。
就在這個時候,轟響無比的雷聲炸起,那金色的落雷縈繞著獪嶽緩緩的從一道虛空裂縫之中出現。
只見獪嶽此刻一身黑色的長袍加身,兜帽幾乎將他的上半張臉都給遮住,周圍那縈繞在他身旁的金色雷電更是模糊了他的模樣。
此刻獪嶽懸浮在天空之中,看著那些閉眼祈禱的民眾語氣極其淡然的說道:
“都睜開眼吧,我的臣民。”
獪嶽的聲音此刻猶如上了魔咒一般的動聽,並回蕩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之中。
一眾平民緩緩的睜開眼,看著天空中身穿黑色長袍的獪嶽,他們極其興奮的呐喊著。
“啊啊啊啊啊啊——”
“七罪神大人,求您保佑我和我的一家。”
“今後還請您救救我們吧!”
“七罪神大人啊,請您今後好好率領聖王國吧!”
“七罪神大人請您帶領洛布爾聖王國走向繁榮吧!”
“大人,求您......”
......
獪嶽看著這些虔誠的國民和信徒,再看看貴族們臉上那多姿多彩的神情,他就覺得這個世界十分的奇妙。
果然書懂得越多的家夥,想法就越是跳躍,地位越高的家夥反而思緒會更加的繁瑣。
不過沒關系,這些家夥一會就能夠得到他們想要的答案了。
“我,獪嶽,掌管七罪之神明。今後我會將布洛爾聖王國納入我的保護范圍,一切想要侵擾聖王國的家夥,都會被我抹殺!”
獪嶽的話語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響亮且明確。
卡兒可和葵拉特面面相覷,這還是她們第一次知道獪嶽的真名。
獪嶽?
她們並沒有從這兩個字之中尋找出它們的含義,不過能夠知道神明的真名,她們已經感到無比的榮幸了。
更別說那些普通的平民......
北境的貴族泰然自若,南境貴族的臉色也不知道該說是好還是壞。
此刻獪嶽懸浮在那縈繞著雷電的天空之中,眼神則盯上了站在祈禱噴泉廣場的一眾貴族身上。
“既然今後是我管理洛布爾聖王國,那麽有些規矩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
“一,今後聖王國所有土地都歸於國家統一管理和分配,王族和貴族不享有任何土地管理權。”
“二,任何王族和貴族不允許擁有超過二十人的護衛以及士兵。”
“三,王族和貴族不在擁有任何的聖王國士兵調動權。”
“以上三條,違令者將會以叛國罪論處。”
獪嶽話落之後,廣場之上一片的死寂,特別是那些貴族們此刻的表情,他們用他們那難以置信的眼神抬頭望著獪嶽,內心震撼的他們已經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了。
至於王族早就已經驚慌失措,這裡面還有他們的事?
而身為聖王女卡兒可兄長的卡斯邦登·貝薩雷斯則面不改色的望著天空之中的獪嶽。
他實在沒想到這事情會這麽的展開。
如果這事情真的能夠落實下來的話,那麽今後的聖王國將固若金湯。
相反,如果失敗,那將是對於聖王國有著不可挽回的滅頂之災。
至於那些平民的眼中此刻都極其的迷茫,面面相覷著,這種氣氛之下,誰也不敢在多說一句話。
看著這些多年生活在封建時代的平民,獪嶽也是不由得輕笑了一聲後才說道:
“今後的土地將會根據每戶人家的人口進行合理的劃分,你們人人都是土地的主人。”
此話一出,平民就徹底的炸了。
特別是那些從周圍的村落趕來的平民,他們此刻就跟瘋了一樣逐一的朝著獪嶽跪拜了下去。
他們有的哭泣著,有的興奮的狂笑著,有的則像是瘋了一樣在地上打著滾。
場面極其的混亂。
而唯一不變的,就是在那中央廣場之上王族和貴族那極其慘淡的臉色。
獪嶽的做法,直接將所有的貴族和王族歸為了一類,不管是南境的貴族還是北境的貴族,亦或者是王族......
即便你是神明,也不能將步子邁的這麽大吧?
直到他們看到了已經朝著獪嶽行跪拜禮的聖王女卡兒可和神官長葵拉特......
甚至身為聖騎士團長的蕾梅迪奧絲此刻都跪向了獪嶽。
聖王女、聖騎士團、神殿,這三個大勢力都已經宣布了他們的態度,留給貴族和王族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如果此刻不反抗,那麽今後再想反抗,那就會背負著叛國的罪名被討伐。
就在博蒂泊侯爵再判斷自己要不要開口的時候,旁邊的一名中年男子開口了:
“七罪神大人,您不覺得,您這樣做太過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