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慌了神,轉身走向白成寅,本以為他還會像之前那樣畏畏縮縮,沒向導,他卻是眼泛淚光的抬起了頭。
“謝謝你。”白成寅說道。這是極小聲的一句感謝,我將頭又伸進了一些,想細細打量一番他現在的神情,是有克制不住的感激,也有極力壓製的喜悅。雖然他現在似乎還是沒有勇氣望向白黎暉那邊,但他這樣充滿感情的看著我,也著實令我感到一陣暖意,由心底升起。
“以後,我們可就算一根繩上的螞蚱了。”我笑道,順勢拍了拍白成寅低垂著的肩頭,,將手搭了上去。
“我們還走的掉嗎?”我問向白管家。白管家抬頭,忽地眼泛凶光,僵直的向黎家管家走去。轉眼看那黎家管家,他早已蹲坐在地上,慢慢的往房門外挪去了。突然間發現我們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時,黎家管家肉眼可見的打了個大哆嗦。
“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求求你,你今日若是放過我了,來日我。。。。我定然將我名下黎家的產業,一一變現,孝敬給您老人家。”那黎家管家雙膝跪地,身上面上也有隱隱的,遭冥火侵蝕的痕跡。他跪在地上,挪移著雙膝來到我們腳下,輪番挨個的抱著,拉扯著我們的褲腳,哀聲的乞求著。
“虧你還知道,我是個老人家啊,你當年仗勢欺人之時,怎麽不想著給你日後留一手。還給我黎家的產業。你存的什麽豺狼虎豹的心,你當我看不出來的嘛!!你這不就是昭告天下,他白黎暉是我成家人殺的嗎?”白管家怒發衝冠,顯然,從前他收了不少黎家的氣。白管家說完後,還死死的盯著那人,絲毫不懼怕黎家管家現在那張毀容的可怕面龐。
“我今天就好好給你上一課,像你這樣走狗的狗命,是不值錢的,,下輩子,一定可別再當狗了!”一字一句從白管家牙縫中迸出。
我心說,這是要殺人?隻覺一陣毛骨悚然,這青天白日的,我急忙暴喝道。
“住手!白管家!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日後被警察抓住了,你可就要搭進去自己的性命啊!”
此時白成寅卻拽著我的手,拉我出了屋子。
在走廊上,我急切的說道:“要殺人滅口嗎?不行啊,這可是殺人啊,我們不光要面對法律的製裁,還有白家對你我背後親人的復仇。千萬不要再放大往日裡受屈辱的情緒了,都冷靜一些,我們快進去製止白管家吧。”我說罷便要扭身回到屋內,卻又一次被白成寅攔住了。
“是我該勸你冷靜一點。我問你,冥火致傷,哪家醫院能治?”
“。。。沒有。。。但!但白家一定能治啊。”我回答道。
“呵!白家,我們就這樣把白黎暉和黎家管家抬回白家,你看我們還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嗎?”白成寅又反問到。
“給警察備案啊!都備案了,任他們囂張無度,那不成會和警察抗衡?”我昂首挺胸地說道。
“白家是直屬國家的隱秘部門,警察對付的了鬼物?對付的了陰靈?我告訴你,既然你已經見識過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就不要再天真的用你以前的眼光看世界了。”白成寅此刻的態度,十分嚴肅,而我的大腦,也正經歷著巨大的坎坷。
要我猛然間放棄從前二十年所累積下來的各種經驗、見識。我的心中有些衝突,一時間,又愣在了原地。
“解決完了!”此時,
白管家走了出來。對我和白成寅說道。 我一時間驚恐萬分,裡面那兩人。。。死了?!
“白管家,你身上怎末沒有血?”我圍著白管家繞了一圈,細細打量後說到。
“索性我們通靈術士出門行事必帶著黃紙,剛剛我用自己的舌尖鮮血點在符紙上,又勾了一束雷火和他們身上未熄滅的冥火余苗做了勾連,打了一串訣,這會,裡面已經是兩團灰燼了。”說完白管家長舒一口氣,看得出他現在很是放松。
只見白成寅又打開門走了進去,反手扛起飲水機上的水桶,對著灰燼就是一頓澆。“白管家,安排人,把這裡清理乾淨,然後叫他們繼續工作,一往如常,若是有客來尋,就說,那不爭氣的白成寅,又出去旅遊了,十天半個月的,回不來!”
我只看到現在的白成寅已經開始逐漸恢復成,我認識的那個他了,豐神雋逸,開朗而。。。似驢。。。
白管家上前一步,也來到了門口張望那堆灰燼的情況,也是一臉笑意,神采飛揚。突然,隨著水流緩緩逝乾,只見兩個松石佛牌,隱隱泛著一圈白光,在肮髒的流水裡顯得尤為顯眼。
“不好!這兩隻老狐狸,他們在來之前,已經去過白家宗祠了,現在還與宗祠有著關聯,估計從剛才,他們最初經歷冥火焚燒時,白家黎字輩宗祠就已經有了感應。”白管家突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使得我和白管家聽後,皆是為之一震。
“所以說。。。現在,黎字輩,他們應該正在趕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