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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民百姓之冷血手記》第4章 轉移
  周五一大早就下起了小雨,外公說他昨晚一夜沒睡,因為胸口很不舒服,早晨也不願吃藥,好說歹說才讓外公堅持繼續用藥,不過這兩天喝完藥之後外婆也不再喝殘渣了,也沒必要這樣,外婆說反正過個把小時又要配其他藥喝的。這幾天外公都沒有大便,早上說有便意但是我和外婆扶他坐在桶上時又便不出來。外婆吃了早飯後幫外公接了尿還問了要不要解大手才到縣裡去了,她要陪表妹她們去醫院檢查(結婚兩年多了還沒懷上孩子,所以都很著急,外婆聽說哪裡有家很好的醫院便約了今天一起過去)。

  一個人在家我就手忙腳亂了,又是差不多一小時就要給外公喂一種藥,又是小表侄那裡要幫著照顧(關鍵我一抱他又還總是哭)。一上午外公也有兩三次說想要解大手,但是我扶他起來後又沒感覺了。等到中午我在準備切菜時,外公又有便意,我聽到後急忙洗了下手跑了過去但已經晚了,外公竟然大便拉在了褲子裡,我想著難道是大小便失禁了嗎,有點擔心他的狀況。外公本來說晚點等外婆回來再幫他清洗和換褲子,但我想著這樣他腿腳容易著涼而且肯定也特別不舒服,便自己動手拿紙巾清理後用他的那用了十幾年都單薄如紙的洗澡帕茶洗了一下,再換了條裡褲,才又給外公扶好在床上休息(他想解手時把腳挪出來了許多,小腿搭在床沿上了)。外公似乎很感動,說我什麽都願意乾,這話竟讓我突然挺傷感的,好像除了外婆就沒誰為他做過這種事一樣,希望外公一切都能好起來。小時候我也和他們擠在這個床上睡過,有次大清早我不知道什麽緣故也是大便在了床上,至今都還記得外婆拿個竹塊來追打我的一幕,不過當然是沒追上了,後來回去還是被臭罵了一番。一想到他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們拉扯大,現在他們也老了,也需要我們照顧了,做這點事情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呢!目前看來外公吃這些保健品的藥還是有效果,至少感覺他的精氣神比剛回來時好了點。而我昨晚被吵醒後失眠主要是昨天下午著涼有點感冒所致,繼續加油!相信外公會沒事的。

  換下的褲子我放到盆裡泡著還是等外婆回來洗,簡單的用水衝洗了下就繼續做飯菜去了,燒的柴火是竹子枝和稻草,基本放點進去還沒一會就燃盡了,又得另外添柴火。於是火也是旺一陣熄一陣,得抽火旺的時間出來洗碗和翻炒,感覺手上臉上頭髮上全是灰,狼狽不堪的很,真不知道這些年外婆一個人是怎麽堅持下來的。總之隨便炒了點家常菜,但是味道也很一般。下午挺疲憊的,後面外婆從縣裡回來還讓我去路上接,說是買了些菜啊啥的,我拿了根扁擔過去,還幫外公解了小手(扶外公起來得靠著床沿站著,他的手還得扶著我或是旁邊的衣櫃才行,不然他還是站不穩)。接到外婆時離家還有兩裡來路,外婆買的東西其實並不算多或重,心中有一點不樂意,不過後面才明白了外婆的意思。和她一起回來的那位叔叔有個比我小兩歲的侄女,外婆是想讓他見見我撮合一下。

  下午四五點左右,大舅母有煮了些稀飯給小表侄吃,那時我們也在旁邊逗小表侄,有個鄰居過來串門順便看下外公的近況,但不知怎麽回事表侄開始嘔吐了起來,完全不能吃東西。後面他還開始拉肚子,這樣上吐下瀉的事情發生在這麽弱小的身軀上,真讓人心疼,但我們也沒其他辦法,外公也非常擔心,在床上喊著說小孩子不能耽誤, 要趕緊去看醫生。

後面天黑的時候我陪著大舅母到後面院落的藥先生那裡買了點止瀉的藥,希望吃了藥明天就能好轉吧。另外外婆知道我有幫外公清洗大便後也開始在她忙的時候讓我去幫外公解小手了,這樣我的日常工作又多了一項,不過也並不算一件難事。  周六雨一直下著,寒風一陣陣的吹來挺冷的,天空也是灰蒙蒙的,在木屋裡看外面永遠一副睡不醒的混黑的樣子。表侄白天沒喂吃稀飯,但到晚上時又拉肚子了。外公基本還是老樣子,只是外婆在下午喂飯時著急快了些,外公嘴裡的還沒咽下去就又往裡面塞而導致外公也嘔吐了出來。我連忙拿了旁邊的一個很髒的盆子接住,再拿他的漱口杯來接了水讓外公漱了下口。順便提及一下,外公現在的主食主要是以小米紅米為主,不過外婆熬的有點乾,而且一次煮的多,經常第二天還在吃剩下的稀飯,外公現在很少吃我們的菜,偶爾夾一塊肉或者豆腐給他拌著稀飯吃或者是外婆利用炒菜鍋裡的余熱放點油再放點辣椒給他打個雞蛋吃,總之一般是不怎麽讓外公吃肉,說是他的內髒不好,怕消化不了怕加重病情。藥還是按正常的走,外公怕吐所以會更慢些吃藥。這些天一直有親戚陸陸續續的來看望,只是家中沒有一次性杯子給客人倒杯水,有點不好意思。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雖然外婆他們都認定是治不好了的。我似乎已經習慣了喂藥、照顧外公等,夜裡外公外婆也沒怎麽大的動靜,我隻被吵醒了一次就睡到天亮了,感覺挺好的,希望一切都恢復步入正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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