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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民百姓之冷血手記》第9章 腰痛
  感覺每到一個地方第一周永遠都是最長的,之後的每周就過的會快很多,這樣一下便又是新的一周了。昨晚外公依舊是毫無睡意,不時坐起,也不時提要求,有點煩,但也挺讓人擔心的,晚餐吐了,晚上又再次餓了,一直催促外婆去幫他弄他想吃的,一直說一直要求著。總算把已經很疲憊的外婆叫起了去弄雞蛋吃(昨天下午外婆5點多就開始睡覺了,因為連續這麽多夜晚的疲憊。我想外婆照料外公這些年肯定也是十分心累的,現在估計外婆也十分的不情願而會不管不顧吧,也許對於外婆來說那個最終結果的到來反而是一種輕松啊!)。外公讓我氣憤的是他一直讓外婆炒個雞蛋給他吃,一直不停的“起來啦,起來啦”等話最終才把外婆叫起來,外婆弄好後喂給外公吃,可外公卻隻吃了一點就說味道淡了,根本沒怎麽吃,還說什麽“浪費了一片孝心,可惜沒有一點鹹味”,我聽著挺來氣的。感覺像是外婆就該服侍他一樣,也正好讓我聯想到最近在看的《鄉土中國》費孝通先生所說的鄉土社會的那些長老權利,這麽一比較還確實是他說的那樣。外婆咬著牙發著悶氣但還是小聲的責備說“放少了就淡了,多放點又說鹹了,真是氣人”。外公根本睡不著,還要求著扶他到堂屋裡走十來圈,這麽大晚上的我當然不允許,便說“必須要讓自己休息因為你的五髒六腑需要休息”,這才讓外公安靜了下來,不過他也還是沒有睡,依舊是不時坐起,偶爾還講句話,而我也再沒睡著了,那是凌晨三點啊!

  挺疲憊的,早上的六點的鬧鍾也很快叫醒了我,但準備去配藥又發現外公竟然在熟睡中,也覺得他難得睡著叫醒來不合適,我便繼續回去躺下睡覺,但依舊沒睡著。7點多才喂六點的那杯糖水,但竟然外公又吐了,我真的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幹啥了。昨晚還想了一晚要和二舅說那蟲草粉是加速血液流動,可能引起失眠不能多吃之類的,還有說些早晨我實在起不來,藥也不是按之前標準配的,但我已經盡力了等想法。只是早晨去坐早班車時沒趕上,再加上腰又痛了起來,整天也沒啥興致了。中午1點左右外婆還給我的腰部拔火罐,就更加不方便做事了,睡了個午覺,一下午看了下段子,聽會歌曲等。外公今天基本沒吃配水的藥,我開始不知道該讓他吃啥合適了!明天得去到城裡一趟才行。

  周二也是陰沉的天氣,昨夜依舊失眠,最近半夜裡總是會醒來,關鍵是自己醒來後還很難入眠。昨天外公沒怎麽吃藥,外公反而睡得安穩些,今天我們依舊擔心能否吃藥,沒怎麽喂,希望外公那脆弱的胃能有好轉。我的腰還是很痛,也因此沒有選擇去市裡,讓外婆到城裡買菜去了,我則把教育局、取行李、去鄉政府等事再往後安排,這兩周總是陰沉的或者連綿小雨的天氣,風刮的不大但是卻寒氣十足,晚上幸好我有個穿上就很暖和的羽絨服,不然夜裡起來扶外公走路真不知道怎麽能受得了。外婆上街買了十來斤東西,兩手不好提,還讓我送了根扁擔去接她,如果我的腰沒事倒不會怪她,但明知我腰不行還讓我去接,感覺有點多此一舉了,走這麽遠的路就為送根棍子。其余沒啥大事,腰痛休養中,今天股票又大跌了。

  周三也是陰天,昨晚依舊失眠,總是半夜醒來,之後就做白日夢似的各種陷於幻想中,這樣下去很擔心自己的身體能否受得了,我在墊被下買墊了塊木板,希望這硬床有助於腰的恢復。外公現在吃的很少,一點稀飯,一點橘子。他現在似乎只能吃下橘子,嚷嚷著要吃的豬腰子、煎雞蛋等都是嘗一兩口便覺無味,當然我是反對他吃那些東西的,只是現在保健品也吃不下了的話,真有點擔心他營養的問題。外婆上午用昨天剩下的一片豬腰子喂給外公,像極了電影裡的老夫老妻,一手拿著塊肉就往他嘴裡塞,但可能是因為隔了夜還有用熱水泡過的緣故,外公直接吐了起來,外公的嘔吐和吐口水最近似乎都很艱難。渾身都會顫抖,感覺他整個胃、整個肚子、整個五髒六腑都一起在跳動,但即使如此,嘔吐物和口水卻都很難出來。尤其是口水,最近幾天不知為何越來越多,而且很黏,外公根本無力將其吐出,只能低垂著頭任由其慢慢往下流,但那又一絲一絲連著,有點惡心但也更讓我擔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今天總體沒事,主要外婆明天生日,準備了待客的晚餐,忙了一會,似乎把腰痛去掉了。還有一點,現在喂藥也希望外婆來喂,感覺外婆嚴厲些,她會逼著外公喝,而且很少剩余,這應該對外公會更有幫助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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