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泥丸放進水裡,就成強化藥劑了?”
“一顆抵十瓶?”
“奸商!”
李雅琪迷迷糊糊付了錢後,在李自在的輔佐下,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了。
她指著陸野的鼻子,大罵奸商!
李自在原本以為,這種藥劑走的是尋常藥劑的開發路線。
將所有相關靈藥浸泡在特殊溶液之中,然後又用覺醒者使用能力催生藥力。
也正因為這種方式物力人力的需求較大,又加上世家財閥的壟斷,所以市面上藥劑價格居高不下。
但當他看到這些壯骨丹時,李自在就發現自己錯了。
而且錯的離譜!
作為宮廷中最權威的禦醫,
僅僅一瞬間,他就估算出來了這些泥丸的成本。
一罐子泥丸,原料可能不到一萬塊,甚至更少!
千金買馬骨啊!
“退錢!必須給我退錢!”
李雅琪看著陸野,惡狠狠的要求道。
恥辱啊!
從小到大,只有朕騙別人的,搶別人的。
想當初,我李土匪的名頭紅遍大江南北,
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虧?
必須退錢!
不然就抄了你家!
哼!
“喔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女帝陛下呢!”
陸野堅定的搖了搖頭。
退錢肯定是不可能退錢的。
憑本事賺來的錢,憑什麽退給你啊?
而且我是在跟女帝談生意,又不是和你談。
你最多也就是一個跑腿的。
有什麽權力讓我退錢啊?
以前看你位高權重讓著你,現在好歹也是和女帝陛下攀上點關系了。
我還能怕你?
我就不信女帝陛下能看著自己最忠誠最友好的合作夥伴被人欺負!
“我和女帝陛下談生意,你最多也就是一個跑腿的,有什麽資格讓我退錢?”
“你一個臣子,憑什麽替女帝陛下做決定啊?”
“而且,我動手不要勞動費的嗎?”
陸野直接對著李雅琪開啟了三連懟模式,懟得李雅琪臉一陣紅一陣白。
程衛國和李彥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個怪怪……
我能告訴你,她真的是女帝陛下嗎?
上次敢這麽指著她鼻子懟的人,現在還在前線燒火做飯呢!
李雅琪現在隻覺得肺都要氣炸了。
要不是想憑借著現在的身份,多在陸野身上撈點好處。
她真想立刻表明身份,然後將陸野抓進宮裡。
日夜鞭打!
不行!
朕今天非動手揍他一頓不可!
不然以後還以為朕好欺負!
“不要以為長得好看,就可以胡說八道。”
“站一邊涼快去!”
陸野強硬的又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就向程衛國走去。
其實他現在心裡慌得一批。
媽的,這女的怎麽這麽暴躁?
不就是說了你兩句嗎?
還準備動手打人?
要不是老子寒毛預警的快,還真讓你得手了。
“咳哼!程老師啊,上次給你說的問題,你考慮的怎麽樣啊?”
據陸野估計,在場的所有人裡大概也就程衛國實力最強了。
所以他現在靠近程衛國,並說出這種話。
其實就是想讓程衛國保護一下自己而已。
畢竟,我在你面前被錘了,
你還有臉叫我給你治傷? 但事情出乎陸野的意料。
程衛國沉默了,仿佛沒有聽見陸野的話一樣。
陸野啊,
有事,咱們得等女帝陛下發完火再說。
不然,家就沒了……
在場的所有人也就只有李自在仗著身份,在那研究泥丸。
其他人都在等女帝宣泄怒火,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哼!”
誰知道李雅琪冷哼了一聲。
跑去沙發裡坐下了。
一臉傲嬌樣。
算你說話好聽,再有下次……
弄死你!
其他人驚呆了。
李彥甚至慢悠悠的蹭到李雅琪身邊,仔細觀察。
這還是我那從出生開始就帶著土匪惡霸氣息的姑姑嗎?
這還是那個脾氣暴躁的姑姑嗎?
都氣成這樣了,居然忍住了?
不會是氣病了吧?
就在李彥驚訝萬分時,他整個人都被踹飛了。
還是那熟悉的力道,熟悉的腳碼。
還好還好,姑姑沒病!
“那就拜托你了。”
程衛國見女帝陛下走開了。
直接對著陸野行了一禮,拜托的說道。
其實他今天來,本來就是找陸野療傷的。
雖然不太確定陸野是不是真的能,但死馬當做活馬醫。
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
“我……行吧,去我房間吧。”
陸野差點就脫口大罵了,但最後忍住了。
他帶著程衛國去了自己房間。
李自在見狀,跟了上去。
“你跟過來幹嘛?”
陸野不知道這老頭是誰,也不知道他要幹嘛。
他將程衛國叫去房間裡,一是療傷,二是準備和程衛國談點私事。
現在來個老頭……
“我來……來學習學習……”
早在丹藥出現的那一刻,李自在就被陸野的技術折服了。
古往今來,醫藥不分家。
能製造出那麽厲害的藥丸的人,醫術會差?
他說是來學習的也不為過。
最主要的是,他想看看陸野是怎麽治療這讓他都束手無策的傷勢的。
如果學會個一招半式,他就能救下前線不少的將士。
“讓他進來吧,他是我的私人醫生,信的過。”
程衛國看出來李自在和陸野各自得心思,對著陸野說了一句。
“好吧。”
陸野點了點頭,放李自在進了房間。
房門啪的一下關上了。
“小姑,你剛剛為什麽不出手揍陸野那個家夥?”
李彥跑到李雅琪身旁,好奇的問道。
“把他打傷了,誰給程將軍療傷啊?”
“你是豬嗎?”
“滾一邊去!”
李雅琪對著李彥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隨後她學想越氣,忍不住跑到薑謠謠房間裡去欺負薑謠謠了。
哼!
揍不了你!
朕就欺負你的小媳婦!
“躺下吧。”
陸野將地板擦了擦,讓程衛國躺在地上。
李自在和程衛國看著旁邊的床,眼皮跳了跳。
有床不然躺?
你讓堂堂大唐國的大將軍躺在地上?
“搞快點!我還沒吃早飯呢!”
“好……”
為了療傷,程衛國最終不得不委屈求全。
“嘖嘖嘖嘖……厲害啊……”
“你這肚子裡又是冰又是火的……”
“冰火兩重天啊?”
“會玩!”
“咦?還帶有絲絲雷電在亂串……”
“你這樣,能活到現在,真是命大啊!”
“難怪一動手,就咳血……”
陸野稍微一瞧就知道了程衛國的病症。
這種傷並不難治。
甚至簡單得離譜。
利用針灸將暴躁的能量引出體外,然後再吃個兩副藥調養一下,就差不多了。
只是陸野沒有發現的是,
他每說一句話,程衛國和李自在臉色便凝重一份。
他們以前知道程衛國體內情況糟糕,但沒想過這麽糟糕。
特別是李自在,當初程衛國的傷是他親手壓製的。
原本估計,不動手還能活個二三十年。
現在看來,就算躺著,七八年都難活。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
“不僅製造出了那種奇怪的丹藥,還一眼就看出來程衛國的傷勢……”
“而且看的比老夫都還仔細……”
李自在盯著陸野,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陸野根本沒有心思觀察其他的,此時他正拿著針在往程衛國身上扎。
東倒西歪的。
雖然不好看,但陸野百分百確定扎對地方了。
“小子,你行不行啊?”
程衛國看著伸手的亂七八糟的針,和陸野那得了帕金森的手,心裡慌了。
“安心躺好。”
“我辦事你放心!”
“嘶!不要跟我說話了啊!都扎錯了……”
陸野沒好氣的拔出一根銀針。
“我尼瑪……”
此時,程衛國心裡只有這三個字。
但現在騎虎難下,他只能躺著認命了。
最關鍵的是,他看見了李自在那難以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