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陸野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光頭的臉上。
一品築基境的修為暴露了一絲絲。
壓的整個教室的學生都喘不過不氣來。
“陸野……”
李彥想阻止陸野。
但話還開口,就看陸野拎著光頭向門外走去。
李彥又急又氣。
回身跑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又匆匆忙忙的將桌子上幾瓶特製礦泉水塞進了書包裡。
但他剛準備去支援陸野,就被人攔住了。
“李彥,包裡裝得是什麽?讓我看兩眼唄?”
黃瑩瑩擋在李彥面前,趾高氣昂的吩咐道。
別人可能不清楚。
但她剛剛上課的時候看的清清白白。
李彥上課時和陸野打打鬧鬧,喝了一瓶那翠綠翠綠的礦泉水以後,眉開眼笑。
好像得了什麽寶貝一樣。
而這是李彥表現出來的神氣和語態,也不符合他以前那“病秧子”的狀態。
身上甚至有一股覺醒者的氣息。
黃瑩瑩記得早上來的時候,李彥還不是這個樣子的。
再加上陸野剛剛表現出來的強悍和氣勢。
這不由得讓她猜測那幾瓶特製礦泉水是什麽新型藥劑。
財帛動人心。
即使明知道李彥身份不簡單,但她也要試一試。
“讓開!”
李彥看了黃瑩瑩一眼。
背著書包就往外走。
這個班沒有什麽大世家財閥子弟,只是些小貴族家的孩子。
他來第一高中時,家裡的人故意安排的。
黃瑩瑩,不過是一個三流貴族家的孩子而已。
在這個班裡,或許有幾分姿色和天賦,但也僅此而已。
李彥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裡。
“站住!”
黃瑩瑩擋著李彥的去路,態度異常強者。
“人可以走,但包得留下!”
班級有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幾個和黃瑩瑩關系要好的人,更是幫著她將路攔死。
“放肆!”
“你們算什麽東西,也敢攔住我的路?”
“我姓李!當場女帝是我親姑姑!”
“我是君,你們是臣!”
“不想死的,都給老子滾!”
被黃瑩瑩這麽一耽誤,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分鍾。
按照陸野的速度,現在可能已經打起來。
可那是趙穿,是F+級覺醒者。
而且最近還特訓了一段時間,說不定已經是E-級覺醒者了。
陸野再強,又怎麽可能打得贏趙穿呢?
李彥心裡現在已經著急的不得了。
對著面前一群人,直接面紅脖子粗的吼道。
原本他是不能暴露自己身份的。
因為如果覺醒日那天,他還不能覺醒的話。
按照大唐皇族族規,為了皇族的榮譽,他是要被大唐皇族除名的。
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他已經是覺醒者了。
雖然很弱,但按照族規,他已經可以借著皇室的名頭在外行走了。
以前窩囊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
這一切,都虧了陸野。
原本,他是被號稱為,皇族千年來第一個被除名的世子。
他母親懷他時受了傷,對他照成了先天性的影響。
體質衰弱,連最低級的覺醒藥劑都承受不起。
要不是家裡父母比較硬氣,
說不定剛生下來時,就被宗族裡的人遺棄了。 “臥槽……他居然女帝的侄子,那豈不是是世子?”
“難怪學校某些大佬見了他都繞道走……”
“原來是世子啊……”
教室裡得知李彥身份的人,紛紛露出來驚訝的神情。
以黃瑩瑩為首的幾個人,紛紛讓開了路,對李彥露出了恭敬的神情。
隨意一個皇族他們都惹不起,更何況女帝的侄子,一個世子呢?
“對不起,世子殿下!”
黃瑩瑩一臉憋屈的對李彥鞠躬說道。
“哼!”
李彥瞧都沒瞧一眼,就向外面走去。
此時,他隻關心陸野的安危。
陸哥啊!
你可得撐住啊!
我來救你了!
第一高中天台。
大風吹。
一陣雲霧飄散在空氣中,地上滿是煙頭。
天台,是這些世家財閥子弟的專用地。
就是那些小貴族家的子弟也沒有資格踏入這裡,更不說平民了。
但今天例外了。
因為薑謠謠被人拽到了這裡。
“人我給你帶來了,東西呢?”
一個長相七八分的少女站在柴權面前。
她是三年級七班的班長,宋詩詩。
“給你!給你!”
“一張破婚書而已,拿著快點滾,別妨礙老子的好事!”
柴權一臉嫌棄的將婚書扔在宋詩詩臉上。
不耐煩的擺著手,讓她乾淨滾。
一群狗腿子小弟叼著煙,一臉戲謔的看著好戲。
在沒有意義的生活中,這是唯一的樂趣。
薑謠謠站在宋詩詩身後。
看著眼前鼻親臉腫的柴權,她隻覺得有些熟悉。
但具體哪裡熟悉,薑謠謠又說不上來。
周圍赤裸且充滿戲謔的眼神,讓她覺得有些心慌。
“班長,你不是說老師找我嗎?”
薑謠謠對著宋詩詩說道。
殊不知,她那軟軟糯糯的聲音以及略帶委屈害怕的模樣,讓穩坐釣魚台的趙穿眼睛一亮。
他不好人妻,好蘿莉。
雖然薑謠謠長的不太像蘿莉,但蘿莉改有的都有。
特別是那軟軟糯糯的聲音,清純可愛的模樣。
“怎麽到天台來了?”
“他們又是誰?”
薑謠謠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但很快就被人封住了退路。
“嘿!謠謠,咱們昨天才見面,今天你就忘記了?”
柴權陰惻惻的看著薑謠謠,皮笑肉不笑。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受到過昨天那樣毒打。
哪怕是父母或是家族裡長輩,都不曾動手打過他。
陸野那小小的一個賤民,憑什麽在自己這個太歲頭上動土?
憤怒讓他迷失了心智,但也更讓他認清了自己的感情。
這薑謠謠不過是一個長的比較好看的賤民而已。
憑什麽讓老子跟個舔狗一樣對她?
追了兩年,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給她吃罰酒好了!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好了!
功勳遺孤又怎麽樣?
我就不信,大唐皇族會為了一個賤民對世家!對財閥!對頂級貴族出手!
柴權一步步的走向薑謠謠。
在薑謠謠眼裡,此時的柴權普通地獄裡爬出來的惡犬一樣。
猙獰而又肮髒。
“不要過來!”
薑謠謠拽著拳頭,狠狠的威脅了一句。
不過落在趙穿和柴權眼裡,不過是奶凶奶凶的。
“柴權,人我已經帶過來過了,現在我們要離開了!”
宋詩詩攔在薑謠謠面前,阻止了柴權接下來的動作。
剛剛她趁機將婚書檢查並撕毀。
柴權給她的條件是將薑謠謠帶過來,但卻沒有說過她不能帶薑謠謠離開。
而且現在她的目的達成了。
婚書已毀,她這輩子就再也不用受這個人渣的製約了。
宋詩詩雖然瞧不起薑謠謠,利用薑謠謠。
但憑良心,她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薑謠謠掉進魔窟裡的。
“宋詩詩,你當這裡是哪?”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柴權盯著宋詩詩陰狠的說道,
“你知道為什麽我會那麽輕易地將婚書給你嗎?”
“你只是一個籌碼,一個你們家族討好我柴家的籌碼!”
“就算你將婚書毀了!”
“你們宋家還是會逼著你來討好我!”
說道情緒激動時,他甚至對宋詩詩手腳不老實起來。
“信不信,就算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你剮光了,你們宋家也該多當個屁!”
“你們宋家可是出了名的懦弱呢!”
“哈哈哈……”
一群狗腿子小弟紛紛附和著柴權的笑聲。
一臉期待的看著柴權手上的動作。
甚至還有人不耐煩的開始催促起來。
“你……你……”
此時宋詩詩的小臉已經煞白一片。
雙手胡亂的護著自己的衣服,已經害怕的說不出話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柴權會如此下流和囂張。
更沒有想過柴權說的那些話。
原來……我只是籌碼而已。
“啊!”
突然,薑謠謠尖叫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的聲音吸引了過去。
只見趙穿不知是何時跑到了薑謠謠身後,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腦袋埋在薑謠謠的頭髮裡深吸了口氣,仰起頭神情一片陶醉。
“真香!”
趙穿在一眾小弟吆喝的氛圍中,怪叫聲。
周圍響起了一陣叫喊聲。
“你快放開我!”
“放開我!”
“不然我會叫陸野揍死你的!”
薑謠謠一邊威脅著,一邊拚命的錘打著趙穿抱著自己的手。
但無濟於事。
換來的,只是周圍更加熱烈的氣氛。
和趙穿更加猖狂的小聲。
唯獨柴權看著抱著薑謠謠的趙穿一臉陰沉,但也不敢說什麽。
他只能將自己心中的怒火宣泄在宋詩詩身上。
“妞,要不要跟著你趙哥哥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至於陸野?”
“陸野是哪個窮小子?”
“他要是敢來,我就把他打的半身不遂,哭爹喊娘。”
“最後,還讓他跪在地上叫爸爸!”
趙穿用下巴頂著薑謠謠的柔軟肩膀,興奮大叫道。
還有什麽,能比這種事情讓他更興奮呢?
他以前一直將目光放在校外。
要不是這次柴權求他來,他還不知道校內還有這種極品。
可惜啊!
真是可惜!
周圍的狗腿子小弟們跟著興奮的歡呼。
天台景色好不熱鬧。
“嘭!”
天台的大門被人踹飛,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樓梯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