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費忠陡然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費清,問道:“此話當真?”
費清點了點頭,說道:“這是從大佛寺傳出來的消息,錯不了!”
聞聽此言,費忠當即呆愣在原地,嘴裡輕聲呢喃。
“怎麽會這樣?”
“難道費家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費清來到費忠費忠身邊,輕聲說道:“叔父,如今如果想要費家再次崛起,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費忠眼珠轉動,思慮著其中得失利弊。
“可是以前輩的實力,如果被他知道這個消息是我們傳出去的,他的怒火,我們費家如何能承受得住?”
看到費忠還在猶豫,費清急道:“叔父,你難道還看不清眼下形勢嗎?”
“我們費家已經到了滅亡的邊緣,就算我們不乾,覽家也不會放過我們費家的。”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放手一搏。”
“贏了,我們費家就真正的崛起了,輸了,我們還可以將這一切推給陛下。”
聞言,費忠頓時精神一震,突然他發現這個不成器的侄兒也不是那麽的不堪。
最起碼今天他的話是有一定道理的。
想到這裡,費忠便對費清說道:“清兒,你現在就將這個消息上報陛下,我先回去穩住前………不對,是那小子!”
聽到費忠終於同意了自己的辦法,費清頓時欣喜若狂,對費忠說道:“叔父放心,我一定會辦好此事的。”
費清說完,也不停留,急忙向著王宮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金碧輝煌的比丘國王宮內,張燈結彩,身著暴露的舞姬在大殿中瘋狂舞動腰肢,各個姿容不俗,碧眼翹鼻,豐R肥T,晃動的令人眼睛發暈。
大殿兩邊是比丘國的一乾文武大臣。
這些大臣各個舉著酒杯,但是卻沒有喝一滴酒,全部眯著眼睛觀看著舞姬的舞蹈,嘴角都流出了哈喇子。
最上方是兩張矮幾,每一張矮幾都坐著一個人,他們分別就是比丘國的國王陛下曼拉德,以及此次雷音寺大比獲得第一的盂蘭城城主費南。
“國王陛下邀請臣下,真是令臣下受寵若驚。”
費南舉起酒杯,對曼拉德說道。
曼拉德同樣也舉起酒杯,與費南隔空一碰,便一飲而盡。
“費愛卿,此話太過言重了。”
曼拉德笑眯眯的說道:“以前你是我比丘國管轄下的盂蘭城城主。”
“如今你奪得了雷音寺大比的第一名,將來注定是要前往須彌山的。”
“以後還要請費愛卿多多照拂我比丘國呀!”
聞言費南急忙起身道:“陛下放心,不論我去了哪裡,將來又是什麽身份,我都是比丘國的人,也是陛下的臣子,這一點我會牢記在心!”
得到費南的表態,曼拉德心情大好,早已將尋找林泓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了,頻頻與費南碰杯。
繼續閱讀!?酒過三巡之後,曼拉德有些微醉,打著哈欠,說道:“費愛卿,這裡的舞姬看上哪個就帶走。”
聞言,費南頓時一怔,看向了大殿中舞動腰肢的舞姬。
“陛下,我…………”
就在費南即將要說什麽之時,突然一名太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俯首在曼拉德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其余光還不時的看看費南。 聽著太監的匯報,曼拉德的酒當時就清醒了。
太監離開後,曼拉德看向了費南。
“費愛卿,如今有個消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曼拉德的臉色非常難看,陰沉的就像要滴出水來一般。
看到曼拉德陰沉的面容,費南急忙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問道:“陛下,此話何意?”
曼拉德說道:“就在兩個時辰前,須彌山發出了通告,此次由於雷音寺的空間坍塌,決定此次的比賽作廢,同時也不會挑選人前往須彌山了。”
“什麽?”
聞言,費南陡然一驚,驚叫道:“怎麽會這樣?”
曼拉德看著費南,問道:“費愛卿,可否告知我,替你奪取第一名的那位金丹修士,是何方高人?”
費南一怔,說道:“陛下,臣確實請到了一位前輩,雖然只有金丹期修為,但是卻僅憑一己之力全滅了妖獸潮的襲擊,並且以金丹期修為就斬殺觀虛境妖王。”
“嗯?”
聞言,曼拉德眼睛微眯,沉聲道:“竟然有此事?”
“費愛卿為何不上報?”
費南訝異道:“早在半月前,臣下就給陛下上了奏折,而且當時陛下派出的使者苟剝利苟公公還親眼目睹了前輩斬殺妖王的全過程。”
“砰”
突然曼拉德一拍矮幾,大殿裡瞬間便安靜了下來,大殿中央的舞姬站在原地,驚慌的攔看著曼拉德。
所有文武全部放下手中的酒杯,靜靜地看著前方,不明白剛剛還心情大好的曼拉德為何會突然發怒。
“苟剝利何在?”
曼拉德怒吼道。
“陛下!”
苟剝利急忙來到曼拉德面前躬身行禮。
“費愛卿的奏折呢?我為何沒有看到?”
“還有, 你為何不報盂蘭城斬殺妖王的情況?”
曼拉德瞪著苟剝利,雙目噴火。
苟剝利急忙回道:“陛下息怒,是奴才的錯,請陛下責罰!”
苟剝利說著便跪下磕頭,一下一下的震的地板“砰砰”作響。
曼拉德余怒未消,說道:“念在你侍奉王后,盡心盡力的份上,就施以小懲。”
“再有下次,定不饒你,退下吧!”
曼拉德擺了擺手,令苟剝利退下。
苟剝利急忙謝恩,顫顫巍巍的退到一邊。
緊接著,曼拉德對費南和顏悅色道:“費愛卿,不知這位前輩是不是就是幫你奪得雷音寺大比第一的那位?”
費
繼續閱讀!南恭敬施禮,早已不複剛才的恬淡,變得無比恭謙。
“回陛下,是的!”
曼拉德點了點頭,說道:“我想見見這位前輩,不知費愛卿可否為我引薦?”
“這個…………”
費南猶豫道:“陛下,那位前輩已經於昨日離開了梵岡城,是臣下親自送走的。”
“哦?”
聞言,曼拉德眼中戾芒一閃,問道:“為何走的如此匆忙?”
費南腦袋低垂,說道:“前輩高人行事,常人難以揣度。”
“費愛卿,你說話可屬實?”
曼拉德聲音提高了幾分,一雙眸子釋放出冰冷的光芒。
聞言,費南身軀一顫,不過還是說道:“臣下所言,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