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泓的靈魂修為已經跨越了化神期,一舉踏入了反虛期。
反虛境界是一個質的變化,以如今林泓的靈魂強度,就算是反虛境的強者都無法承受林泓的精神攻擊。
這也算彼此來到磐石城的一個不小的收獲了。
林泓收起十二把神火風雷劍,收起了三**則,但是已經沒有了文再行的蹤跡。
林泓暗哼一聲:“跑的倒是挺快的!”
就在林泓要追趕文再行之際,突然一道人影墜落在他面前。
林泓凝目看去,正是磐石城城主,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文再行。
只見此時的文再行衣衫襤褸,噴頭垢面,原本一張英俊的面孔已經腫若豬頭,眼裡。眼睛、鼻子以及嘴巴裡都是黑色的血液。
就連體內都沒有一絲靈力波動,已經被人禁錮了修為,仿若死狗一般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哼!”
“這小子倒是跑的挺快,不過還是被我抓回來了!”
緊接著喬摩也從空中降落,站在林泓不遠處,咬牙切齒的說道。
原來喬摩被林泓送到後面之後,經過曼莎為其輸入靈氣,已經恢復了過來。
喬摩度。恢復過來,正好是林泓與齊叔激鬥正酣之際,而那文再行看到情況不妙,毫不猶豫的轉身就溜。
這一幕正好被喬摩看了個一清二楚,怒罵一聲便追了出去。
原本怕嗯。喬摩就被齊叔的寒冰法則差點要了命,恨的他牙癢癢。
喬摩打不過齊叔,難道還打不過文再行嗎?
追上文再行之後,喬摩便對其進行了瘋狂的虐打,直打得文再行出氣多進氣少。
如果不是怕打死文再行,被林泓責罵,估計他已經沒命了。
喬摩一腳將哼哼唧唧的文再行踢翻過來。
“讓你再狂!”
喬摩一邊咒罵,一邊在文再行身上狂踩。
此時文再行修為被封,與普通人無異,骨頭也不知斷了多少根,就連慘哼的力氣也沒有了。
林泓生怕喬摩狂怒之下把文再行踩死,擺了擺手,讓他停下。
喬摩朝著文再行身上啐了一口,說道:“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他還死不了!”
林泓看著淒淒慘慘的文再行,隨手打出一道靈氣,將已經陷入昏迷中的文再行弄醒過來。
文再行緩緩地睜開眼睛,當他看到旁邊凶神惡煞的喬摩之時,臉上頓時現出恐懼的神情,仿佛見到惡魔一般。
“林丹尊饒命,一切耽誤事齊叔的注意,是他要打你乾元丹的主意,與我沒關系…………”
林泓淡淡道:“一枚乾元丹而已,並不是什麽珍貴的丹藥,如果你想要,我完全可以送給你。”
“什………什麽?你………送給我?”
聞言,文再行露出一副吃驚的神色,緊接著便是悔恨。
他恨啊!
他恨齊叔,如果不是齊
繼續閱讀!叔說林泓是冒充丹尊,他完全可以得到乾元丹。
老不死的,你死就死吧,還把本少爺害的這般淒慘!
不管是齊叔的主意,還是文再行的主意,這些對於林泓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現在最想得到的就是金玄石。
“你小子想死還是想活?”
喬摩讀懂了林泓的心思,
低頭對文再行喝問道。 “當然想活,還請林丹尊啊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文再行期盼的看著林泓,臉上滿是祈求之色。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只要能保住命,其他的都可以重新得到,可是一但沒有了性命,什麽都是枉然。
喬摩冷聲道:“交出所有的金玄石,可以饒你一命,否則…………”
不等喬摩說完,文再行便說道:“我交、我交!”
文再行說著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將手指上的空間戒指取了下來捧在掌心。
林泓抬手,將空間戒指攝入手中,神識一掃,芳名心中一怔。
文再行的這枚空間戒指面積很大,足有十丈方圓,比起他的空間戒指大了十倍都不止。
而且裡面滿滿當當的堆滿了金玄石,而且都是蘊含雷系能量佛金玄石。
林泓表面上雲淡風輕,心裡實則興奮無比。
有如此多的雷系蘊含雷系能量佛金玄石,他確信自己的雷屬性體質可以進階到雷系仙靈體。
林泓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看在你有這份誠心的份上,乾元丹就送給你了,全當是與你交換這些金玄石了。”
林泓說著取出一個玉瓶,捧進文再行的手中。
文再行看著手中的玉瓶,差點兒激動的哭了起來。
原本他是想用這些金玄石換他的命的,沒想到林泓竟然還送給了他一枚地級乾元丹,為了如何令他震驚,如果不令他激動?
“林丹尊以德報怨,在下佩服。”
文再行收起玉瓶, 對林泓感激涕零。
“以後林丹尊有用得著在下,有用得著文家,盡管開口,我文家願意為林丹尊赴湯蹈火!”
對於文再行佛話,林泓還是滿意地,對身邊一直沒有言語的曼莎說道:“曼莎,給他療傷!”
曼莎乖巧的蹲下身子纖手伸出,一股股精純的靈氣緩緩地輸入文再行體內。
“根這種人廢什麽話,一掌劈死得了,何必要浪費一枚地級乾元丹,還給他療傷?”
一旁的喬摩看不過眼,在林泓旁邊抱怨道。
林泓收起文再行佛空間戒指,說道:“我們文明人,並不是強盜。”
“既然他如此誠心,我們又何必斬盡殺絕呢?”
喬摩依然不認同林泓的觀點,暗自腹誹:“婦人之仁,難成大事!”
不管喬摩如何抱怨,林泓交代了他們幾句,便回到房間,他要將他空間戒指內所有的金玄石,將裡面所有的雷系能量全部吸收,以此來進化自己的雷屬
繼續閱讀!性體質。
文再行的傷勢在曼莎精純的靈氣滋養下,很快就恢復過來。
文再行對曼莎千恩萬謝之後,對他們進行了熱情的款待。
回到房間後,文再行通過通訊玉符聯系上了文家現任家主,也就是他的老爹。
“行兒,齊叔可將為父的話帶到了?”
剛剛聯系上,文家家主文俜便對個文再行問道。
文俜不提齊叔還好,一提齊叔,文再行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