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兩個玉瓶,感受著裡面濃鬱的靈氣波動,文俜雙眼頓時一眯。
“這………這難道就是地級乾元丹?”
文俜神色有些激動,雙手興奮地搓著。
地級乾元丹可是他夢寐已久的丹藥,如今突然出現在眼前,感覺有些不真實。
文再行點頭道:“這兩個玉瓶,其中一個就是地級乾元丹。”
“快……快給為父看看!”
文俜激動的對文再行伸出了手。
文再行將裝有乾元丹的玉瓶放在文俜的手中,文俜當即就迫不及待的打開瓶塞,瞬間一股濃鬱的丹香充斥著整個房間,文俜父子二人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渾身的毛孔都全部舒張開來。
“極品,真是極品啊!”
文俜將瓶塞再次塞了回去,激動的差點兒跳了起來。
良久之後,文俜才將玉瓶收了起來,同時又看向了另外一個玉瓶,對文再行問道:“行兒,這個玉瓶裡面是…………”
文再行笑道:“這個玉瓶內是地級凌虛丹,是………”
“什麽?”
不等文再行說完,就被文俜打斷了:“又是地級丹藥?”
“這麽說來那林泓真是地級丹尊了!”
文再行點了點頭,說道:“絕對錯不了!”
片刻後,文俜才對文再行問道:“你說這是什麽丹藥?”
文再行回道:“是地級凌虛丹,可助觀虛境修士跨越兩個小境界,是林丹尊送給孩兒的。”
“父親也知道,孩兒困在觀虛境中期已經有數年之久了,只要服用這枚地級凌虛丹,便會直接越過觀虛境後期,直接達到觀虛境大圓滿的境界。”
聞聽此言,文俜再次興奮地直搓手。
“天佑我文家,天佑我文家啊!”
文俜仰頭喊道:“看來我們文家就要崛起了,金王又算個什麽東西,早晚都要匍匐在我文家的腳下!”
頓了頓,文俜接著說道:“行兒,這一切都是林丹尊賜予我們文家的。”
“從此林丹尊就是我文家的大恩人,一定要善待林丹尊。”
“嗯!”
文再行也是興奮不已,手中緊緊攥著裝有地級凌虛丹的玉瓶,俊美白皙的臉頰都有些發紅。
飛舟飛行速度很快,數千裡的路程,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
文家坐落於金域的行政中心金都的東郊,是一座懸浮的小島。
小島上靈氣環繞,幾乎都成了液態,與磐石城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飛舟直接降落在小島上,文俜與文再行父子來到林泓房間外。
“林丹尊,已經到了,請你們移駕。”
文俜對著林泓的房間說道。
“吱吖”
文俜話音剛落,林泓與喬摩的房門同時打開。
林泓在前,曼莎在後緊緊拉著林泓的衣襟走了出來。
繼續閱讀!# 喬摩也從另一間房間走了出來。
“林丹尊,已經到了,請你們移駕!”
文俜再次對林泓恭敬說道。
林泓點了點頭,與曼莎率先走下飛舟。
文俜與文再行父子二人引領這林泓三人向著文家大廳走去。
說實話這文家的環境還真不錯,
一路上都能看到靈藥與靈草,這些靈藥與靈草在如此濃鬱的靈氣滋養下,紛紛呈現出勃勃生機。 “這些花好美啊!”
曼莎並不認識什麽靈藥與靈草,隻感覺那些靈草結出的花漂亮,應該是小女生的天性使然吧。
此時的文俜心情大好,畢竟自己有幸請到了一名丹尊來家族做客,不論結局是如何,都是天大的榮耀,如果被其他家族得知,不知道會不會嫉妒死。
還有金王,文俜也能夠想到當金王得知自己請到一名丹尊後是怎樣一副表情。
文俜不時的給林泓三人介紹文家的歷史。
其實文家是金域土生土長的家族,據說先祖還出過仙人,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沒落了,如今已經淪為中州墊底的家族了。
時間不大,幾人就來到文家的會客大廳外。
當他們剛來到會客大廳外時,文俜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只見此時的會客大廳內載歌載舞,鶯鶯燕燕,一名名美豔,衣著暴露的舞姬正在大廳中央翩翩起舞,那動作甚是**,令林泓以及喬摩都一陣臉紅心跳。
大廳最前方是兩名老頭,一個身著青袍,面色紅潤,手中舉著酒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大廳中央的舞姬。
令人驚訝的是,青袍老頭竟然只有一隻眼睛。
他的一隻眼睛竟然是長在額頭的正中央。
與他相對而坐的是一名鶴發童顏,身形瘦弱的老頭。
老頭正對著青衣獨眼老頭諂媚的笑著。
“天缺丹尊,您看在下拜托您的事……………”
老頭對獨眼老頭說道。
原來這獨眼老頭竟然就是金王豢養的丹尊,也是金域唯一一名丹尊,被金王看中。
而與他相對而坐的乃是文家長老,也是文俜的叔叔文卜極。
“哈哈哈哈哈”
天缺丹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些舞姬, 大笑著說道:“文卜極,你就放心吧,地級乾元丹對於本丹尊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隨手就可以煉製。”
“只要你們準備好足夠的石中玉,一切都不是事兒!”
聞聽此言,文卜極當即大笑起來,說道:“如此就多謝天缺丹尊了。”
“只要丹尊助我乖孫登上家主之位,石中玉要多少就給多少。
“呵呵”
天缺丹尊笑道:“如此最好。”
頓了頓,天缺丹尊看著那些舞姬,對文卜極說道:“文長老,你這些舞姬是從何處得來?”
文卜極笑道:“這些舞姬都是在下收養的孤兒,從小就訓練她們琴棋書畫,吹拉
繼續閱讀!彈唱樣樣精通。”
“如果天缺丹尊看中,就全部送給你了。”
聞言,天缺丹尊立即收回目光,看著文卜極,說道:“這如何使得?”
“恐怕你們文家家主不會同意吧?”
文卜極冷笑道:“文俜?他只不過是個小輩而已,讓他做家主,是我想專心修煉,不想理會俗務,否則哪裡能輪的著他來做家主之位?”
“天缺丹尊放心,此事我說了就算。”
天缺丹尊大笑道:“如此就再好不過了!”
天缺丹尊說著便與文卜極碰杯。
“呵呵”
“二位好興致呀?”
就在這時,一個陰沉的聲音傳進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