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泓收起蒼龍劍,不想與他們廢話,轉身就要離開。
突然,一道勁風向著林泓後背射來。
林泓余光掃視,發現是一道五品爆裂符,也不慌張,蒼龍劍瞬間斬出,那五品爆裂符還未爆開,便被蒼龍劍一分為二,成為了廢紙。
而蒼龍劍卻絲毫沒有停頓,繼續斬下,緊接著便被林泓收回劍鞘。
三人同時傻了,紫紅臉堂青年偷襲,竟然被林泓輕描淡寫的給破了。
“啊!”
就在這時,紫紅臉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只見他的衣服已經破碎,露出雪白的胸膛,而那胸膛上則出現一道血線,咕咕鮮血從那血線中滲出。
“師兄救我!”
紫紅臉膛青年哀嚎一聲便倒地身亡。
“你…………”
絡腮胡勃然大怒,指著林泓吼道:“你竟然敢殺我符文師總會弟子,整個神國都無你立足之地!”
絡腮胡說著就要再次動手,但是卻被面白無須青年給拉住了。
“這位朋友,是我師兄不對在前,被殺是他罪有應得。”
面白無須青年對林泓抱拳:“我等告辭了!”
面白無須青年說完抓起地上紫紅臉膛青年的屍體與絡腮胡一起騰空而起,飛向遠處。
林泓眼睛微眯,看著絡腮胡與面白無須青年逐漸遠去。
絡腮胡性格暴躁,直來直去,他並不在意。
林泓在意的卻是那面白無須青年,此人心機深沉,看得出來他是在利用自己之手來除掉那紫紅臉膛青年。
不過林泓也並不在意,還是那句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不足為懼。
“蔣師弟,你為何不讓我為羽師弟報仇?”
遠處空中,絡腮胡與面白無須青年凌空站立。
面白無須青年翻了翻白眼,說道:“師兄,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
“剛才羽文坤在拿你當槍使?”
聞言,絡腮胡皺眉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羽文坤為何要拿我當槍使?”
原來這三人都是中州符文師總會的弟子。
前幾日符文師總會收到南嶺符文師公會的匯報,說是副會長無塵子慘遭殺害,而會長也閉關不出,現在南嶺符文師公會無人主持大局,希望符文師總會派人來主持,同時為副會長無塵子報仇。
這個消息一傳來,便使得符文師總會嘩然了。
符文師公會是什麽存在?
在整個中州都是無比龐大的勢力,與丹塔號稱中州雙雄。
在八大神話家族不出的年代,他們兩方勢力就是中州除了皇族之外最大的勢力。
如今南嶺符文師公會副會長竟然被人殺害,這無異於就是在挑釁符文師公會的威嚴。
而且這無塵子還是總會長的師弟,雖然總會長不說,但是其手下卻不能不理會。
經過多方商榷,最後符文師總會打算派人前往南嶺符文師公會查探,同時主持南嶺符文師公會的大局。
而這個派誰去就令符文師總會上層頭疼了。
最後還是符文師總會的大長老推舉出了他最得意的弟子胡一忠,為首前去調查。
其實就是想讓胡一忠主持南嶺符文師公會的大局。
但是二長老卻提出了不同意見。
他說胡一忠雖然修為不錯,達到了金丹後期修為,但是為人卻魯莽衝動,做事不經大腦,希望派他的弟子羽文坤前往。
大長老與二長老鬧的不可開交,差點兒就動手了。
見機不對,長老會其他成員急忙相勸,最後二人都退了一步,由胡一忠為主,羽文坤為副前往南嶺符文師公會。
而這個羽文坤也是個野心勃勃的家夥,一直都想取胡一忠而代之,所以處處慫恿胡一忠出頭。
如今終於踢在了鐵板之上,不光沒有害死胡一忠,反而卻丟掉了自己的小命。
面白無須青年是三長老的弟子,名為蔣刑龍,為人足智多謀,心機深沉,被派來協助胡一忠與羽文坤。
胡一忠叱道:“不管怎麽說,羽文坤都是我符文師總會弟子,如今被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所殺,我們豈能不給他報仇?”
“如果傳揚出去,別人會如何看待我符文師總會?”
蔣刑龍拉著胡一忠的胳膊,說道“我說我的傻師兄,難道你沒看出來那個築基期修士是個高手嗎?”
“如果讓他起了殺心,一舉將我們全部殺了,我們如何傳訊?又如何去完成任務?”
“我知道師兄有大長老給你的九階極品轟天符,但是那可是我們保命的底牌,用在一個築基期修士身上未免也太浪費了吧!”
胡一忠鼓著腮幫子,悶聲道:“那怎麽辦?”
“我們總不能讓羽師弟拜拜了丟了性命吧?”
蔣刑龍嘴角閃過一絲陰笑,說道:“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趕到南嶺符文師公會,督促會長出面。 ”
“還有你別忘了羽文坤是什麽身份?”
“他可是羽家子弟,羽家怎麽可能讓他們的子弟白白犧牲了,只要我們將消息傳給羽家,不用我們出面,羽家就會搞定一切。”
聞聽此言,胡一忠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再看向蔣刑龍的眼神也變了。
此時胡一忠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永遠不要得罪蔣刑龍,否則就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場面靜了下來,二人一前一後,直接向著南嶺符文師公會飛去。
林泓看著胡一忠與蔣刑龍帶著羽文坤的屍體離開,就要離去,突然一道身影極速降落。
林泓定睛看去,見是福伯。
福伯看到林泓安然無恙,當即放下心來。
“福伯,你怎麽來了?”
林泓看到福伯,急忙問道:“你的傷勢是怎麽樣?有沒有恢復?”
福伯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你給的丹藥還真管用,不光將我的舊傷全部治好了,而且修為也有了些許突破,想必再有幾個月的時間就可以突破到靈台境後期了。”
福伯雖然說著話但是卻看不出來一丁點兒的歡喜,令林泓驚訝。
“福伯,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林泓對福伯問道。
福伯沒有回答,而是神色嚴肅的問道:“你來此地有沒有碰到什麽人?”
林泓搖了搖頭,說道:“隻碰到中州符文師總會的三名符師,不過已經被我打跑了。”
“中州符文師總會?”
福伯疑惑:“他們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