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來了怎麽也不通知我?”
就在靈羽夫人要派人去取藥材之時,一個男聲突然響起,令三人頓時一愣。
“吱吖”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緊接著一名身著玄色長袍,長相普通,一臉和煦笑容的男子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林泓用屁股都能猜到,此人定時禦獸宗宗主,也是陸雨菲的親爹陸遷。
只見陸遷徑直來到靈羽夫人面前,微微抱拳:“不知夫人前來,未能迎接,真是失禮了!”
聞言,靈羽夫人皺眉,冷聲道:“陸遷,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陸遷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
“夫人想必也是收到我的請柬了,不過你這來的也太早了點吧?”
“不過早來也好,就在禦獸宗多住幾日,讓屬下也好生招待招待!”
陸遷說著目光掃過床榻上的甄珍,眼中頓時閃過厭惡之色,緊接著便看到了林泓。
陸遷皺眉道:“這位是…………”
靈羽夫人淡漠道:“這是本夫人請來的丹師,來看看甄珍的病情。”
聞言,陸遷臉色再次一變,聲音也有些低沉起來。
“不知這位丹師了看出了什麽?”
陸遷是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的說的。
看到靈羽夫人正要說話,林泓急忙說道:“回陸宗主,在下並未發現陸夫人有任何異常,看來在下還是學藝不精呢!”
林泓說著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神情說不出的沮喪。
聽到林泓如此說,陸遷當即放下心來,對林泓也露出一副欣賞之色。
緊接著陸遷盯著林泓,問道:“這位小兄弟好生面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林泓暗自叫遭,突然一陣香風襲來,緊接著靈羽夫人便攔在了林泓面前。
“陸遷,這是我萬寶閣的丹師。”
“好了,你去陪你即將迎娶的新夫人吧,我要多陪陪甄珍。”
靈羽夫人眼神冷冽,不容置疑的語氣令陸遷皺眉。
陸遷摸了摸鼻子,轉而對一旁的陸雨菲說道:“雨菲,隨我來,為父有些話要對你說。”
陸雨菲有些猶豫的看了看靈羽夫人。
靈羽夫人再次說道:“本夫人好久沒見我的乾女兒了,就讓她留在這裡陪我吧。”
“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呃”
陸遷語氣一滯,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離開了房間。
陸遷離開後,陸雨菲對林泓問道:“林師兄,為何不對父親說娘的病情?”
不等林泓說話,靈羽夫人接口道:“雨菲,你娘的事隻限我們三人知曉,切不可泄露出去,否則會有麻煩的。”
聞言,陸雨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扁了扁嘴,坐在一旁不言語了。
看著靈羽夫人美豔不可方物,嬌媚蝕骨的樣子,林泓心跳突然加速,不過很快便將那股衝動強行壓了下去。
“夫人,多謝剛才解圍!”
林泓低頭,對靈羽夫人道謝。
靈羽夫人嬌媚一笑,說道:“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
“況且你還是我萬寶閣的恩人。”
“如果你能治好甄珍,本夫人還有大禮相贈呢!”
靈羽夫人說完便將門外的護衛喊進來一個,命令他返回萬寶閣按照清單取藥材,同時叮囑他要保密,不論是誰問起都不可說出去。
護衛剛要離開,林泓急忙阻止道:“夫人,為了以防萬一,
我覺得還是請你將他親自送出禦獸宗為好。” 聞言,靈羽夫人眼眸迸射寒光,沉思了片刻,自語道:“福伯,還請您老人家親自走一趟吧!”
靈羽夫人話音剛落,一道無形的氣機便籠罩在那護衛身上,緊接著林泓剛剛寫的那張清單便在其手中突兀消失,一股勁風吹過,房門便響起了開合的聲音。
看到如此情景,林泓當即悚然,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房間中竟然還有一個高手隱藏,如此手段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看到林泓驚愕的樣子,靈羽夫人嫣然一笑,說道:“福伯是我最貼身的護衛,也是看著我長大的。”
“有福伯出馬,你就放心吧,不會出差錯的。”
靈羽夫人說到這裡便不再說了,令林泓頗為鬱悶。
林泓暗歎:“確實,有這麽一位大高手出馬,除非陸遷想要找死,否則是不會出手的。”
看到林泓窘迫的樣子,靈羽夫人“噗嗤”一笑,調笑道:“難得看到你這副模樣,真是可愛!”
聞言,林泓滿腦袋黑線,有這麽形容一個男人可愛的嗎?
林泓翻了翻白眼,徑直坐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
“怎麽?生氣了?”
靈羽夫人揮退了那名護衛,湊近林泓說道:“好了,不逗你了,說說正事吧!”
林泓無語的看著靈羽夫人,淡漠道:“我們之間還有正事嗎?”
聞言, 靈羽夫人當即露出一副嬌羞害怕的神色,警惕的看著林泓。
“怎麽,你還有什麽別的想法不成?”
“我告訴你,你可不要亂來,人家可是良家婦女!”
靈羽夫人說著雙手抱胸,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
林泓當真是被這個妖精給打敗了,急忙起身,拉開了與靈羽夫人之間的距離。
“夫人,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告辭了!”
看到林泓臉色確實有些不對,靈羽夫人才收起了調笑的神色,正色道:“你來禦獸宗不會就是為了給甄珍治病吧?”
“說吧,你有什麽打算,本夫人都可以幫你!”
聞言,林泓收回了剛剛邁出的腳步,不解的看著靈羽夫人。
靈羽夫人笑道:“你就別裝了,你的那點兒小心思還能瞞得過我?”
林泓真是被這個妖精打敗了,隻好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當靈羽夫人聽到袁紫衣竟然就是陸遷即將要迎娶的新夫人之時,當即美眸圓睜。
“你………你說袁紫衣竟然要嫁給陸遷?”
“想當年袁紫衣可是南嶺第一美人,對無數追求者都不假辭色,沒想到那麽大歲數了竟然也開始思春了,真是令人意外呀!”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看看袁紫衣,問問她究竟是怎麽想的。”
靈羽夫人說著就起身,作勢要離開。
“既然夫人這般無聊,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突然,林泓不鹹不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