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佛陀虛影的佛性都是絕心提供的,如今秩序鎖鏈抽取佛陀虛影的佛性,遭殃的卻是絕心。
此時的絕心臉色蒼白,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雲淡風輕,有的是滿臉的畏懼,臉色也變得蒼白如紙。
林泓還是不打算放過他,額頭裂縫突然打開,血海翻湧而出,席卷四周,緊隨烏光之後,向著絕心洶湧而去。
沿途,血海淹沒萬物,就連地面的石頭也被血海湮沒,成為它力量的一部分。
“又是法則的力量?”
絕心驚駭了,他不明白林泓為何會領悟法則,而且還是兩種之多。
看到這裡,絕心再也不敢堅持了,脫下身上的袈裟,裹住身體,飛上天空,向著遠處逃遁而去,就連那佛陀虛影也顧不上了,任憑佛陀虛影如何咆哮都無法喚回絕心。
絕心的速度很快,快到幾乎肉眼難見。
林泓傻眼了,這絕心還真是夠決絕的,見勢不妙便拔腿逃跑,而且速度之快,駭人聽聞。
“那袈裟還真是好寶貝呢!”
“絕心,不要再讓我碰到你,否則………哼………”
沒有了絕心的佛性支持,那佛陀虛影也沒有了力量,緩緩變得透明起來,最後消失不見。
空中只剩下那佛陀虛影的咆哮聲還在回蕩。
林泓收回兩道法則,不甘的看了看絕心逃跑的方向。
雖然他很想將絕心那個口是心非的家夥拍死,奈何他的速度太快,根本就不是林泓所能追上的,隻好冷哼一聲再次飛起,他打算在尋找一些修士,搶劫佛牌。
林泓向著雷音寺中央飛去,路上隨處可見互相爭鬥的修士,每個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恨不得將對方殺之而後快。
地上隨處可見修士屍體,每一具屍體身上的乾坤袋都已經不見了蹤影,應該被對方搶走了。
突然,林泓看到有大量的修士在向著雷音寺的中央地帶集結,粗略估計有近千人。
他們集結的地方有一座宏大的寺廟。
林泓凝目望去,那座寺廟非常廣闊,佔地足有千丈方圓,一座高達百丈,渾身裹著金漆的佛像矗立在當中。
佛像身形微瘦,面容淒苦,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色。
可能是年久失修,佛像上面的金漆已經掉落,變得斑駁不堪了。
“當當當”
就在林泓眺望那尊佛像之時,寺廟內突然響起了鍾鳴聲。
鍾鳴聲勢浩大,仿若洪鍾大呂,響遍雷音寺的每個角落。
難道那就是真正的雷音寺?
而那佛像就是古佛?
林泓看著佛像喃喃自語。
另一邊,隨著鍾聲響起,那些修士各個面露狂喜,紛紛向著寺廟快速飛去。
林泓也跟在眾修士後面,不疾不徐飛向寺廟。
盞茶之後,林泓來到了寺廟近前,當他近距離觀看寺廟之時,頓時一愣。#br
繼續閱讀!r# 在遠處看到寺廟是一副金碧輝煌,神聖莊嚴的樣子,但是如今近距離看,卻是一副殘破的景象。
“當當當”
鍾聲再次響起,當鍾聲響起的一刹那,林泓心頭狂跳。
那鍾聲仿佛是敲擊在他的心頭一般,隨即腦袋一暈。
此時的林泓仿佛著了魔一般,
面露笑容,向著寺廟內緩步走去。 不光是林泓如此,就連那些集結在一起的修士都與他一模一樣。
“轟隆”
就在林泓即將踏跨入寺廟大門之時,祖竅空間內的賞善罰惡令突然猛烈顫動起來,緊接著寶兒的聲音在林泓靈海裡響起。
“主人,你快醒醒!”
聽到寶兒的聲音,林泓腦海頓時一清,雙眼也恢復了清明。
“寶兒,是你嗎?”
林泓收回即將跨入寺廟大門的右腿。
“是的,這裡是個陷阱,你可千萬不能進去!”
寶兒在祖竅空間內對林泓嚷道。
“為什麽?”
林泓心神溝通寶兒,問道。
“你看那些人。”
聽了寶兒的話,林泓抬頭看去。
只見那些進入寺廟的修士,一絲絲氣血從他們體內被抽出,向著那座寶相莊嚴的佛像飛去,緊接著便滲入其體內。
氣血被抽,那些修士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衰老著,開始是頭髮變得蒼白,緊接著牙齒脫落,就連臉上與身上的皮膚乾裂起來,仿佛脫了水份,變得與橘子皮一般無二。
最後那些修士便化作了一堆塵埃,散落在地,只剩衣服掉在地上。
“怎麽會這樣?”
看到如此情景,林泓都被嚇傻了。
如果不是寶兒及時提醒,他應該也成為了那些修士中的一員了。
良久之後,寶兒說道:“是那佛像,那佛像有問題。”
林泓盯著佛像看了許久都沒有發現異常。
當林泓看到那佛像的面孔之時,心中頓時一跳。
他仿佛看到了那佛像突然對他笑了笑,而且顯得特別陰森可怖。
林泓使勁眨了眨眼,當他再次看向佛像面孔之時,竟然有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似的。
“寶兒,你還在嗎?”
林泓再次聯系寶兒, 令他意外的是,一向對他有求必應的寶兒此次竟然沒有回答。
也不知過了多久,寶兒才再次說道:“現在危險已經解除了,可以進去了!”
林泓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你確定?沒有騙我?”
林泓再次對寶兒問道。
寶兒沒好氣的說道:“我何時曾騙過你?”
“再說,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寶兒的話令林泓尷尬不已,得到賞善罰惡令之後,寶兒就跟著他了。
一直以來,寶兒對他的幫助很多,還真是從未騙過他。#
繼續閱讀! 林泓咬了咬牙,說道:“好,我進去。”
“等等!”
就在林泓即將跨入大門之時,寶兒再次說道:“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
“裡面有個大恐怖!”
聞言,林泓當即一個趔趄,險些栽倒。
“你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
林泓說道:“大恐怖?有多大?”
經過寶兒的這一鬧,林泓緊繃的神經放松了許多,開始與寶兒調侃了起來。
“很大很大的大恐怖,大到你都想象不到。”
寶兒叮囑道:“你最好考慮清楚,實在害怕就此退出去,反正你拿到了許多仙藥仙寶,還打劫到了足夠的佛牌,肯定是名副其實的第一了。”
“怕?”
“我林泓自從出世以來,還從來沒有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