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遷,南嶺沒落世家公子,禦獸宗宗主,半步元嬰修為,精通獸語,金屬性體質,修煉玄級高階《馭獸決》。”
“修煉經驗如下,……………”
“生平惡跡如下,……………”
“罪惡等級,喪盡天良,剝奪其體質與修煉經驗,是否執行?”
聽了寶兒的介紹,林泓頓時一怔,身上的殺氣毫不掩飾的透體而出。
林泓萬萬沒想到這陸遷竟然如此卑鄙,不光惡事做盡,而且還為了得到萬寶閣的支持,竟然使用卑略的手段得到了靈羽夫人最喜歡的侍女甄珍。
後來為了擺脫萬寶閣的控制,更是與鬼涯勾結,給甄珍下了一道困魂符。
這困魂符可是非常歹毒的符篆,可以將人的靈魂困在體內,直到消磨殆盡。
被下困魂符的人只能聽,無法表達,就仿佛植物人一般。
對於外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但是卻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眼不能看,比起行屍走肉都要淒慘。
想到這裡,林泓果斷的給寶兒下了“執行”的命令。
林泓靈海裡再次出現了一柄被一團光幕包裹的迷你小劍,以及海量的信息。
林泓四人待在房中並沒有離開,當然也沒人來這裡打擾他們。
直到夜幕降臨陸雨菲才堪堪到來。
“林師兄,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陸雨菲剛進門就說道:“今日正好是月圓之夜,父親要前往後山禁地修煉,正是去見木婉清的好機會。”
“木婉清?”
聞言,林泓眉頭一皺,看向了楊明。
楊明默默點頭,低聲道:“木婉清就是宗主現在的名字。”
林泓想不明白,既然袁紫衣已經失憶了,為何會叫木婉清這個名字?
不過現在還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須盡快見到袁紫衣才能解開這些謎團。
林泓讓楊明與蘇凌兄妹留在這裡,自己一個人隨著陸雨菲走向了內殿。
陸雨菲對於禦獸宗非常熟悉,躲過幾波巡邏弟子,輕而易舉的就來到了陸遷的內殿。
內殿異常寬敞,銀磚玉瓦建造,雕梁畫棟,瑞獸紛呈,瓊樓玉宇,亮如白晝,仿佛置身天闕一般。
林泓算是開了眼界了,這禦獸宗也太有錢了,陸遷還真他娘的會享受。
令林泓奇怪的是這內殿雖然大,但是卻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陸雨菲明白林泓的想法,淡淡道:“沒有我爹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踏入這裡。”
“所以現在這裡只有木婉清一個人。”
陸雨菲說著遞上了一支玉瓶,說道:“將這個噴到身上,去除身上的異味。”
聞言,林泓露出一絲不滿,難道自己身上很臭嗎?
陸雨菲歉意道:“別誤會,我爹有潔癖,任何一點點氣味他都能覺察到。”
陸雨菲沒有說,陸遷精通獸語,同時也有一些玄獸的能力,那就是嗅覺異常敏銳。
林泓點了點頭,接過玉瓶在身上噴灑了一遍,瞬間身上的氣味與這內殿融為了一體。
接著陸雨菲也將玉瓶內的液體噴在了身上。
“走吧!”
陸雨菲說著率先跨進了內殿,林泓緊隨其後,也跨了進去。
穿過一條條走廊,林泓與陸雨菲來到一間裝飾的溫馨的房間前面。
房間內燭光搖曳,紅鸞疊幛,一個頭戴鳳冠霞帔,身材妙曼的女子背影倒映在窗戶上。
“嗚嗚嗚”
就在陸雨菲要跨進房間之時,
林泓突然一把將其拉了回來。 陸雨菲不解的看向了林泓,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有玄獸守護!”
林泓傳音,怪不得會這般順利,原來這裡有玄獸在守護。
陸雨菲剛剛退出來,一頭身高半丈,渾身長滿藍色鱗甲,雙目神光湛湛的無名玄獸攔在了門口。
看到這頭玄獸現身,陸雨菲驚得櫻唇大張,驚呼一聲。
“這是我爹的寵獸嚎天吼,可發出音波攻擊,千萬不可讓它出聲。”
不用陸雨菲提醒,林泓已經從陸遷的經驗中得知了這個嚎天吼的存在,並且還得到了控制它的方法。
林泓嘴巴一張一合,發出一個個奇怪的音符,嚎天吼便耷拉著腦袋再次隱藏了起來。
看到這副景象,陸雨菲嘴巴大張,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泓。
“你………你懂獸語?”
陸雨菲一雙妙目看著林泓。
她只知道自己的父親陸遷懂得獸語,除此之外,就連她這個親生女兒都學不到,沒想到林泓竟然懂得獸語。
對於陸雨菲的驚駭,林泓視而不見,直接一步跨進了房間內。
“錚錚錚”
就在這時,房間內響起了古箏的聲音,一個個美妙音符傳進了林泓的耳中。
聽著古箏的發出的美妙音符,林泓仿佛置身一個美妙的空間之中,那裡沒有紛爭,沒有殺戮,只有溫暖的陽光,青草與泥土的芬芳,還有波瀾壯闊的大海,遠處珍禽異獸一堆一堆,美不勝收。
看著這副美景,林泓突然有一種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感覺。
“不對,這是幻境!”
突然, 林泓打了個激靈,將這個念頭強行拋出了腦海。
林泓回到現實,而那古箏聲也隨之停止。
古箏停止,一聲歎息響起。
林泓搖了搖頭,咬了咬嘴唇,繼續走進房間,頓時一個頭戴鳳冠霞帔,身穿粉色羅衣,身材妙曼的女子出現在林泓眼中。
女子緩緩轉身,一雙美目一眨不眨的看著突如其來的林泓。
當林泓看到女子的一瞬間,腦海一陣轟鳴。
“宗主!”
林泓一眼就認出了眼前之人,她就是凌天宗的宗主袁紫衣。
那容貌、身段,一顰一笑,都與袁紫衣一般無二。
“你、你是誰?”
突然,女子指著林泓問道。
林泓沒有回答,而是問道:“宗主,難道你真的認不出我了嗎?”
女子迷惑,說道:“宗主?什麽宗主?”
林泓皺眉:“難道你不是袁紫衣?”
女子說道:“我不是什麽袁紫衣,我叫木婉清。”
“木婉清?”
林泓問道:“誰對你說你叫木婉清的?”
女子想了想,說道:“是陸郎說的。”
“陸郎說我叫木婉清,與他是青梅竹馬長大的,並且還是指腹為婚。”
林泓沉聲問道:“你確定是陸遷對你說的?”
“嗯!”
女子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林泓再次問道:“這一切都是陸遷對你說的,難道你自己就沒有一點印象嗎?”
突然,女子抱著腦袋,發出了一聲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