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泓潛入皇宮,經過七拐八繞,終於找到了皇宮大殿。
但此時的皇宮大殿內已經人去樓空,只剩殘羹冷炙以及還在打掃的太監宮女。
林泓知道自己來晚了一步,正打算去找燕國皇帝江懷仁,突然與過來巡邏的侍衛碰了個正著。
不等那些侍衛有所反應,林泓便隨手一揮,強大的靈元令那些侍衛全部斃命。
期間,林泓抓了一個活口來到隱蔽之處。
林泓製住那侍衛,冷聲問道:“江玉郎在哪裡?”
侍衛瞪著林泓沒有吭聲。
林泓大怒,一指點在那侍衛的麻穴上,頓時那侍衛身上就仿佛有無數螞蟻在攀爬一般,令他瘙癢難耐。
片刻後,那侍衛已經雙目赤紅,身體瑟瑟發抖,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林泓解開他的麻穴,再次說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侍衛終於被林泓的手段給震懾住了,急忙說道:“太……太子回太子府了,不在皇宮內。”
林泓再次問道:“與江玉郎回來的老頭在哪裡?”
侍衛想也不想便回道:“仙師在偏殿休息。”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林泓使用強大的靈魂之力強行抹除了侍衛今天晚上所有的記憶,便匆匆離開了皇宮。
林泓首先擔心的是蘇柔兒的安危,至於其它的可以稍後再說。
倘若蘇柔兒有什麽意外,林泓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呼啦啦”
雖然林泓已經很小心翼翼了,但還是被巡邏的侍衛給發現了行蹤。
就在他要離開皇宮要前往太子府之時,突然被皇宮侍衛包圍了起來。
燈火通明,甲胄鮮明,人聲鼎沸,肅殺陣陣,裡三層外三層將林泓包圍了個結結實實。
林泓凝目看去,這些侍衛大多是普通武者,也有幾名凝氣一層的修士,甚至還有一名凝氣二層的。
那個凝氣二層的大概是統領。
對於這些人,林泓根本沒有放在眼裡,看他們就像是看螻蟻一般。
林泓突然生出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
不過很快林泓便將這種感覺拋在了腦後。
統領指著林泓,高聲喝道:“什麽人竟然敢夜闖皇宮?”
“給我抓起來!”
所有侍衛手持長槍殺向林泓。
“殺!”
喊聲震天。
林泓不打算與他們過多糾纏,靈元湧動,鼓蕩四周,一股滔天氣浪發出,頓時就將周圍所有的侍衛掀翻了出去。
“哼!”
林泓冷哼一聲,腳下一跺,化作一道長虹飛出了皇宮。
太子府與皇宮只有一牆之隔,林泓直接降落在太子府中。
在皇宮,林泓並沒有大開殺戒,但是到了太子府就沒有那般客氣了。
問清楚江玉郎所在的房間,林泓直接破門而入,正好看到了江玉郎即將虐打蘇柔兒的一幕。
“林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江玉郎突然出奇的平靜,眼神中還閃出一絲戲謔。
林泓讓蘇柔兒站在一旁,對江玉郎沉聲問道:“江玉郎,我想知道凌天宗怎麽樣了?”
“哈哈哈哈哈”
江玉郎突然大笑起來,片刻後才說道:“世上已經沒有凌天宗了,你現在才知道,晚了!”
“聽說你已經築基了?”
江玉郎盯著林泓,繼續說道:“嗯,還行,能地脈築基還算你有幾分運氣!”
“不過,
今日你的運氣也算是到頭了!” 江玉郎說著身體一震,一股滔天氣勢透體而出,身周靈元湧動,仿若潮汐,聯通天地,使得整個宮殿都仿佛置身狂風中一般。
感受著江玉郎身上的恐怖氣息,林泓眼睛一眯。
“這氣勢,天脈築基?”
林泓知道江玉郎是築基期修士,至於是哪種築基並不知道。
以往江玉郎在凌天宗表現的並不出色,給人以凡脈築基的假象。
今日林泓才真正明白,江玉郎竟然與他一樣,也是個天脈築基修士,而且還是築基中期的修士。
“江玉郎,你隱藏的挺深的,竟然也是天脈築基!”
林泓盯著江玉郎,淡漠道。
“咦?”
江玉郎原本以為自己展露出天脈築基,甚至是天脈築基中期的氣勢之後,林泓鐵定會嚇得面無人色,甚至跪地求饒。
但是他沒想到林泓竟然如此淡定,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瞧他,頓時令他迷惑。
江玉郎收起意外的表情,說道:“沒想到你還挺有見識嘛,還能看得出來我是天脈築基。”
“怎麽樣?意外吧?”
“上次讓你小小的得意了一番,其實我是故意的。”
“難道你不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嗎?”
“任憑你再囂張,如今不也成了八宗聯盟的公敵,成了他們的通緝犯了嘛?”
林泓說道:“沒想到你的心裡如此深沉,怪不得黛師妹始終對你不假辭色,原來他早已經看出你是什麽人了!”
聽到林泓提起了黛嫣然,江玉郎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
“不要跟我提那個賤人!”
江玉郎吼道:“我江玉郎一個天脈築基修士,還是大燕國太子,始終將她當作我的女神來對待。”
“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公然讓你留宿她的閣樓。”
“今日我就殺了你,砍下你的頭顱,讓她看看你林泓始終不是我的對手!”
“讓她後悔,讓她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一旁的蘇柔兒聽了江玉郎的話,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嬌軀也微微一顫。
蘇柔兒輕聲呢喃:“泓哥哥,他說的是真的嗎?”
“你真的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
“那個姐姐叫黛嫣然,她好幸福啊?”
蘇柔兒說著眼中淚水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滴落。
林泓漠然看著江玉郎,不屑道:“江玉郎,你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林泓在黛師妹的閣樓是不假,不過我們並不是你想的那般齷齪!”
“黛師妹也不是你想象的那麽不堪!”
“還有,我不知道你為何會天脈築基,也不知道你刻意隱瞞究竟是什麽居心,你的所作所為已經滿足了我殺你的條件了,今日你必死無疑!”
聽了林泓的話,江玉郎仿佛是聽到了世上最好聽的笑話,頓時瘋狂大笑起來。
“你一個小小的地脈築基修士,竟然敢與我這個天脈築基中期的強者做對,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