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凌心思百轉之時,林泓拉著他已經降落在地上。
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蘇凌的一顆心也隨之放了下來。
“這是……皇都?”
蘇凌看著眼前一座巍峨高大的城池,那城牆都不知道有多長,總之是一眼望不到頭。
城門壯闊,巍峨聳立,衣甲鮮明的守城士兵站在城門兩邊,進出的人群在接受著守城士兵的檢查。
林泓也是第一次見到燕國的皇城,雖然也有一絲震撼,但是卻沒有蘇凌表現的那麽不堪。
畢竟凌天宗的宗門可比這座皇城壯闊多了,而且靈氣充盈。
兩相比較起來,這皇城就顯得太過庸俗了。
林泓不確定說道:“應該是吧。”
“先進去再說!”
林泓說著與蘇凌向著城門走去。
城門前,進城的人群排成一條長龍,挨個接受守城士兵的檢查。
林泓與蘇凌也排在了人群後面,慢慢向前挪動。
就在林泓二人剛剛排好隊,前面就傳來議論聲。
“哎,你們聽說了嗎?太子學了一身的仙術,回到皇宮了!”
一名年約五旬的男子突然說道。
“我也聽說了,據說太子還要選拔體質上佳的人去仙門修煉。”
一名花甲老者接口道。
旁邊一名中年撇了撇嘴,說道:“你們現在才聽說嗎?看,那些人全部都是去參加選拔的,一但被選上就會進入仙門,成為神仙。”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林泓背後響起:“是啊,如果我年輕幾歲也要去參加選拔。”
眾人看去,只見是一名身材佝僂,滿臉皺紋的老頭。
聽了老頭的話,眾人紛紛大笑起來。
而林泓則皺起了眉頭,他們所說的太子就應該是江玉郎,但是林泓並沒有聽說凌天宗要招收弟子。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林泓不知道,他現在隻想救出蘇柔兒,再找江玉郎問個清楚。
人群緩慢地向前移動,就在林泓低頭沉思之際,耳邊傳來士兵的聲音。
“進城必須繳納五枚金幣。”
一個聲音將林泓拉回了現實。
只見一名士兵正攔在他的面前,一隻手掌已經探到了他的胸前。
“金幣?”
林泓微微一怔,他已經三年沒有用過金幣了,沒想到這進皇城還需要繳納金幣。
關鍵是此時的他身上根本就沒有那所謂的金幣。
林泓淡定道:“以前怎麽沒聽說要繳納金幣?”
士兵哼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想要進城就必須繳納金幣。”
“再者說了,你們想要參加仙門選拔,如果選上了,金幣也就沒什麽用了,到了仙門用的都是靈石。”
“留在你們身上也是浪費,還不如交給我們呢!”
聞言,林泓頓時大怒,這特麽的是什麽邏輯,他又不是來參加什麽仙門選拔的,為何繳納金幣?
林泓問道:“為何其他人不用繳,而我要繳?”
士兵冷聲道:“老子就是要讓你交,怎麽不想交?”
頓了頓,那士兵看著林泓,皺眉道:“小子,我怎麽看你這麽面熟呢?”
林泓正要說什麽,突然感覺有人在拉自己衣袖,扭頭一看,原來是蘇凌,並且在對他狂使眼色。
林泓不解,不過還是隨著林泓走到了一邊。
“林泓,你怎麽上了通緝令了?”
躲在一邊,蘇凌對林泓問道。
“通緝令?什麽通緝令?”
林泓看著蘇凌問道。
“你看!”
蘇凌指著城牆上的一排布告說道。
林泓凝目看去,只見城牆上卻是是貼著一排布告,其中一副上面還有自己的畫像。
接著林泓又看了看布告上面的字,說是林泓背叛宗門,殘害同門,被八宗聯盟通緝,有知情者上報,必有重賞。
看到這裡,林泓心頭震怒,這肯定是劍無塵搞出來,看來這劍無塵是在找自己了。
接著林泓又看到了其它的布告,有袁紫衣的,有黛嫣然的,有洛蒼月的,還有楊明的,…………
林泓看完,心中再次一冷,看來凌天宗真是被滅了,否則劍無塵不會做出這般舉動。
不過令林泓欣慰的是袁紫衣他們並沒有落到劍無塵手中。
“看來自己打算的三個月時間太長了。”
林泓想了想對蘇凌說道:“蘇凌,你自己先混進皇都,我去探聽探聽情況。”
蘇凌知道林泓如今已經今非昔比了,叮囑了他一聲小心便隨著人群進入了皇都。
林泓來到城牆的另一邊,趁著沒人,化作一道長虹飛進了皇都。
林泓剛剛離開,城門便亂做了一團。
原來是那個士兵終於想起來為何會覺得林泓面熟了,林泓就是通緝令上的人。
那士兵便匯報了他們的百驍騎,但是當他們再找林泓之時已經沒有了蹤影。
那百驍騎當即大怒,將那士兵狠狠的懲罰了一番。
林泓進入皇都, 唯一的目標便是太子江玉郎。
只有找到江玉郎才能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此時已經夜幕降臨,皇都城中燈火通明,街上夜市開始,人流如織。
林泓沒有停留直接向著皇宮而去。
燕國皇宮內。
皇宮大殿上,殿內的金漆雕龍寶座上,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飄蕩,鳴鍾擊磬,樂聲悠揚。
台基上點起的檀香,煙霧繚繞。
深深宮邸,糜爛與紙醉金迷,將人性腐朽殆盡。
只不過高高的皇座兩邊今日卻分別坐著兩個人。
一個就是凌天宗的江玉郎,也是燕國的太子。
另一個則是一名鶴發童顏,精神矍鑠,仙風道骨的老者。
大殿的兩邊分別是燕國的文武官員。
如此多的人都在欣賞著翩翩起舞的舞姬,還不時的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皇座上坐著的正是燕國的皇帝,也是江玉郎的老爹江江懷仁。
原本高高在上的江懷仁卻對那仙風道骨的老者陪笑道:“吳長老,你能蒞臨燕國,真是我燕國萬千子民的榮幸。”
“有你坐鎮,那什麽凌天宗的余孽只要敢來,肯定無法逃脫。”
吳長老淡漠的點了點頭,並未多言,頓時令江懷仁尷尬的不知所措。
“父皇,吳長老可是天劍宗的第一大長老,而且還是八宗聯盟的副盟主,如今孩兒就是拜在了吳長老的門下。”
江玉郎急忙開口,緩解了江懷仁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