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文的,我家公子找你談生意是看得起你,你特麽的不要不識好歹!”
喬摩瞬間大怒,指著文再行吼道。
令人奇怪的是,的對於喬摩的怒罵文再行非但沒有生氣,而且還是一副微笑的表情。
林泓皺眉,這文再行心機夠深沉的,這種人最是陰笑。
林泓擺了擺手,示意喬摩稍安勿躁。
“文城主。”
林泓淡漠道:“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說的那麽直白。”
“談生意最重要的是坦誠,而且還要等價交換。”
“這麽說吧,我要收購你的金玄石,你開個價,只要在我承受范圍內一定會讓你滿意。”
文再行淡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林公子誤會了,金玄石一直都是金王在控制,在下確實沒有權力出售。”
“如果林公子執意要購買,就去找金王吧!”
文再行評論者起身對林泓做了和送客的手勢。
林泓取出了一枚丹藥,頓時將文再行要說的話卡在了他的嗓子內。
林泓取出的是一枚金屬性的乾元丹,並且是地級一品丹藥。
文再行也是個識貨之人,當即就看到此丹藥的不凡。
“林公子,這是乾元丹?”
文再行雙目放光的盯著林泓手中的乾元丹。
“不對,乾元丹不會有如此濃鬱的靈氣。”
林泓說道:“實不相瞞,在下乃是一名地級丹尊,這枚丹藥乃是金屬性地級一品乾元丹。”
“不知道可否與文城主交換一些金玄石?”
林泓的話如同一枚重磅炸彈,令大廳內的三人全部精神一震。
地級丹尊,就算是在神國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無不昂各域的王奉為上賓。
就算是皇室也僅僅有兩名地級丹尊。
沒想到林泓竟然是一名地級丹尊。
曼莎倒是沒什麽感覺,喬摩也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泓。
這是什麽樣的一個變態?
不光戰力強大如斯,而且還是地級丹尊,就算一品也是常人無法企及的。
聽到林泓是低級丹尊,文再行在於無法淡定了,這比起地級乾元丹給他的震撼更大。
“林公子,不對,是金丹尊。”
文再行急忙對著林泓行了一禮,恭敬道:“之前不知道林丹尊的身份,有些唐突了!”
林泓淡漠道:“文城主,現在我們是否可以談談交易了?”
文再行說道:“不敢!”
“金丹尊需要多少金玄石,盡管開口,只要我磐石城有,在下全部奉送!”
“哦?”
林泓奇道:“難道文城主不怕金王怪罪嗎?”
文再行尷尬一笑,說道:“閣下貴為丹尊,就算金王知道了,也不會怪罪的。”
林泓根本就不知道他丹尊的身份在神國代表著什麽。
繼續閱讀!?林泓沉吟了一下,說道:“在下想要磐石城所有蘊含雷系能量的金玄石,不知…………”
“林丹尊!”
文再行急忙說道:“您如此說就是在打在下的臉了。”
“在下這就命人將所有蘊含雷系能量的金玄石給您取來。”
“只不過數量有些多,
還得麻煩林丹尊在城主府暫住數日。” 林泓想了想,說道:“也好,那在下就叨擾文城主了。”
“不過在下不會白白要文城主的金玄石的。”
“呵呵”
文再行沒有拒絕,也沒接受,吩咐城主府的仆人為林泓三人準備房間休息。
文再行為林泓三人準備的房間是一個單獨的小院,裡面小橋流水,亭台樓閣,雕梁畫棟,美不勝收。
三人每人一個房間,但是曼莎卻一直在林泓身邊,沒有去她房間的意思。
“曼莎,你的房間在那裡。”
林泓指著一間房間對曼莎說道。
“夫君,我要和你住一間!”
曼莎拉著林泓的手臂,不聽搖晃。
聞聽此言,喬摩當即看了過來。
林泓等著曼莎,說道:“我是男人,而你卻是女人,男女有別,住在一起頗為不便。”
曼莎還要繼續糾纏,但是被林泓一瞪,硬生生的將話給咽了回去。
緊接著曼莎滿含委屈的走進了給他安排的房間。
看著曼莎的背影,林泓暗自頭疼。
“這特麽的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城主府,文再行的房間。
文再行坐在座椅上凝目沉思,時而皺眉,時而舒展。
“少爺!”
這時,房間內的角落空間一陣波動,緊接著一名身穿黑袍,帽兜罩頭的男子憑空出現。
“你來了?”
文再行沒有去看黑袍男子,自顧自的說道。
黑袍男子對文再行說道:“家主給您下了命令,必須在一個月內,收集一千枚石中玉,否則就要將您調回家族。”
對於黑袍男子的話,文再行苦笑一聲,說道:“別說是一千,再過幾日恐怕一枚都弄不到了!”
聞言,黑袍人頓時一愣,問道:“這是為何?”
文再行將林泓要購買金玄石的時大概講述了一遍。
黑袍人聽完, 頗不以為然,說道:“雷域一個新起的一個商行嗎,直覺拒絕,打發走不就行了嗎?”
“如果少爺不方便出面,就讓老奴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樣佛商行會如此霸道!”
黑袍人也是個急脾氣,說乾就要起身去找林泓他們。
“齊叔!”
這時,文再行說道:“關鍵是那林泓乃是個地級丹尊。”
“你也知道,地級丹尊是何等身份,我是既不敢得罪,也不敢將金玄石交給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聞聽此言,齊叔頓時一怔。
繼續閱讀!?“地級丹尊?”
“少爺,你闖禍了!”
文再行迷惑的看著齊叔,問道:“闖什麽禍?”
齊叔歎了口氣,說道:“地級丹尊,身份何等高貴,就算是在神國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如今被那等存在惦記上金玄石,別說是石中玉我們無法獲得,就連我們私自賣給雷域的金玄石都會被曝光。”
“如果被金王得知,會給我們文家帶來滅頂之災的。”
聞言,文再行傻眼了,他之前不是沒想到這些,認為頂多是自己被金王懲罰,大不了不乾這個城主,回家族去當他的少爺。
如今被齊叔說會連累家族,便悔不當初。
“齊叔,我還怎麽辦?”
文再行抓住齊叔的手臂,哀求道:“此事萬萬不能被父親知道,否則我這個家主繼承人之位鐵定會被取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