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悄悄過去,天漸漸亮了,朝陽城的結界也被打開。
朝陽執法隊依然管理著進城的人群,對於地面的血跡仿佛沒有看到一般。
林泓不動聲色的隨著人群進入朝陽城,並且交了五枚銀幣領取了身份牌。
這個身份牌是一塊銅牌,上面記錄著持牌人的信息。
朝陽城非常大,也非常繁華,街道寬闊,商鋪林立,街上人流如織,高大的建築鱗次櫛比。
進出商鋪、酒樓的人絡繹不絕,井然有序。
看到如此繁華且有秩序的朝陽城,林泓暗中感歎。
這符文師公會與丹塔還真是好手段。
林泓沒有耽擱,問明了方位,直接前往丹塔。
丹塔被稱為塔,其實是一座超大的府邸,府邸內有一座塔形建築,共八層,就是供丹師煉丹所用的場所。
林泓來到府邸外,被兩名青年攔了下來。
這兩人身著白袍,胸口繡著一尊丹爐,應該就是丹塔的弟子。
“來求丹的全部排隊!”
其中一人指著一邊,對林泓說道。
聞言,林泓扭頭看去,只見府邸外面排著一條長龍一般的隊伍,顯然是來丹塔購買丹藥的,看他們的衣著,應該是一些散修與世家。
丹塔畢竟是最大的丹藥製造商,來這裡購買丹藥無可厚非。
畢竟散修與世家不像宗門那般擁有煉丹師。
林泓轉身對那兩人說道:“我是凌天宗的,有事見你們塔主。”
“見塔主?”
其中一人狐疑道:“見塔主幹什麽?”
“塔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還有,凌天宗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派你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前來,真是不知所謂。”
林泓眼中閃過一絲怒色,沉聲道:“怎麽?你們塔主很難見嗎?”
青年哼道:“那是當然,也不看我們塔主是何等存在。”
“那可是即將成為丹尊的存在,豈是你這種阿貓阿狗就能見的?”
“就算你們宗主來了,都不一定能見到。”
“何人攔路?還不讓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兀響起,緊接著走過來數十個身穿黑袍,胸口繡著符篆的人。
看到來人,那兩名青年頓時一愣,緊接著便拋開林泓迎了上去,陪笑道:“原來是符文師公會的前輩,我們已經恭候多時了!”
林泓凝目看去,這些人每一個都眼高於頂,目不斜視。
突然,林泓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一個是滿臉絡腮胡,身材壯碩的中年,另外一個是面白無須,狹眉細目的青年。
林泓記得此二人,他們就是自己在燕國帝都廢墟見過的符文師總會的人。
不過二人頭顱高高揚起,並未注意到林泓。
“前輩!”
突然,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
繼續閱讀!名雙鬢斑白的老頭從胡慶之與蔣刑龍身後鑽了出來,快速來到林泓面前深深一禮。
林泓看著面前的老頭,想了許久才說道:“你是刀鳴?”
聞言,刀鳴頓時大喜,說道:“原來前輩還記得弟子的名字,真是弟子的榮幸。”
“不知前輩駕臨,弟子未能迎接,
還請前輩恕罪呐!” 林泓大度的擺了擺手,說道:“不知者不罪。”
刀鳴陪笑道:“既然前輩來了,就請前輩隨弟子回會所休息,也讓弟子盡一盡地主之誼。”
就在林泓與刀鳴交談之時,胡慶之與蔣刑龍也看了過來。
起初二人隊伍林泓還並未在意。
但是當他們看清林泓的面容之時,當即不淡定了。
“是你?”
胡慶之率先跳了起來,緊接著對身後揮了揮手,喝道:“將此人給我抓起來!”
“嘩啦啦”
胡慶之話音剛落,其身後符文師總會的人便一擁而上,將林泓團團包圍了起來。
看到如此情景,刀鳴頓時急了,急忙問道:“胡大人、蔣大人,這是為何?”
胡慶之指著林泓,怒聲道:“此人殺了我的師弟,如今竟然敢出現在這裡,我懷疑無塵子副會長也是他殺的。”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刀鳴神色一僵,說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這位前輩可是總會前會長的師弟,而且還是無塵子副會長的師叔,前輩怎麽可能殺死副會長呢?”
聞言,胡慶之皺眉:“前會長的師弟?無塵子的師叔?我怎麽從未聽說過?”
“這個…………”
刀鳴語噎,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時,林泓冷笑一聲,說道:“你是什麽身份?豈能知道高層的事?”
“我就是來查找師侄遇害一事的,你們到了南嶺,不光沒有尋找凶手,反而龜縮在朝陽城,意欲何為?”
“這個…………”
聽了林泓的話,頓時令胡慶之與蔣刑龍呆愣當場。
這特麽的什麽情況?
明明是殺害羽文坤的凶手,怎麽反而卻成了前會長的師弟?
難道真是他們孤陋寡聞, 不知道此等隱秘嗎?
“等等!”
就在這時,蔣刑龍突然說道:“據我所知,前會長可沒有什麽師弟在總會。”
“而且你僅僅是個金丹期修士,怎麽可能是前會長的師弟?”
林泓知道這蔣刑龍心思縝密,時間一長必定會被他找到破綻,於是決定先下手為強。
“以下犯上,該死!”
林泓低喝一聲,一道大力符突兀出現在手中,對著蔣刑龍便拍了出去。
“砰”
頓時一聲悶響傳來,蔣刑龍仿佛被一輛高速行駛的獸車撞上一般,身體倒飛了出去,噴出鮮血,還未落地便暈厥了過去。
“
繼續閱讀!你……………”
看到林泓毫無征兆的便出手,胡慶之當即就怒了,指著林泓。
“怎麽?你也想以下犯上嗎?”
林泓瞥了瞥胡慶之,聲音冰冷。
胡慶之憋的一張老臉通紅,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胡慶之怒哼一聲,抓起蔣刑龍快步離去。
“前輩,這胡慶之乃是新任的副會長,你如此做,總會那邊…………”
胡慶之離開之後,刀鳴對林泓小聲說道。
林泓絲毫不以為意,擺了擺手,說道:“我會向總會解釋的。”
聞言,刀鳴心頭為之一松,說道:“如此最好。”
頓了頓,刀鳴繼續問道:“不知前輩可曾查到殺害前副會長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