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為說完,屋頂轟然發出巨響露出個大洞,那一劍貼著七長老側臉呼嘯而過,驚得他冷汗直流。
皓月當空,殘影如電如虹,刹那出現在七長老身前,還不待他瞧清來者面容,就被打得節節敗退。
由死亡之力催動千絕劍意,所凝聚而來的絕殺劍,不但攻伐霸道還彌漫著恐怖的死亡之力,每一次揮動都引得虛空顫動,剝奪敵人壽命於無形中。
在配合十絕裂魂步,此時的張禦天更本不是七長老可以匹敵的,無數的殘影看得他眼花繚亂,直至他手忙腳亂身負重傷,至到張禦天那避無可避的絕殺劍,直擊他的心臟而去。
劍過身隕,一隻甲蟲隨著劍的拔出,化作一縷黑煙消散殆盡。
眉頭微皺,張禦天撇見門外那刹那消失的身影,並未去追眼下雲琸傷勢才是最重要的。
不遠處六脈長老看後方並未有人追來,怒視著七長老很是無奈,幾顆丹藥下肚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
“不要緊吧?”
“還死不了,只是心疼我那替死甲蟲,那可是我養了整整十年的啊!
“這事怪我,回去後會我補償你的,先把這幾顆丹藥吃了吧,魂蠱的傷會好得快點。”
六長老並未接下丹藥,他撇向七長老有些擔心:“還是先管好你自己把,你那傷口處的黑氣看上去詭異的很。”
七長老沉默,良久後面色沉重的問道:“看清臉沒。”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七長老搖頭歎氣:“不過,我能感受到那人很年輕,估計就像......”
“像張禦天那般年紀。”不待六長老說完七長老便道出他心中所想。
兩人對視,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張禦天的實力一天不暴露,他們便要整日提心吊膽。
“有可能是他嗎?”
“但願不是吧,不然的話,我們的計劃只能在往後推了。”
血狼傭兵團內,所有人都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所震驚,但更震驚的還在後面,當神秘人轉過身面對他們時,一張無比熟悉的臉出現他們的視線裡。
“諸位,我回來了。”
張禦天,望著眼前之人雲琸心中大喜。那一戰所發出的能量波動太過強大,他怎麽都沒想到張禦天能活著回來。
他竟然如此強大,這恐怖的實力,整個天荒城能與之匹敵的怕是沒幾個了。
我果然沒看錯人。
“你我之間不必行禮。”
瞧見雲琸的動作張禦天急忙阻止,隨即掏出丹瓶將丹藥遞給他,之後又分別遞給其他人。
這丹藥價格高昂,也就他能拿的出手,雖然貴但療傷效果卻是極好。
知道幫中的傷亡情況後,張禦天告知所有人要將血狼幫劃入他的勢力范圍,並在明天他的成人禮上對外宣布。
這是對血狼傭兵團的保護,有張家做靠山只要張禦天不死就沒人能動他們,雲琸心中清楚這一點,還主動提出要將血狼的大權交給張禦天。
聽著這話眾人吃驚的同時心中一凝,他們雖然以猜測到雲琸同張禦天的關系,絕不止雇傭那般簡單,可萬萬沒想到雲琸會主動臣服於張禦天。
要知道劃入勢力范圍,和掌握血狼傭兵團更本不是一個概念。
張禦天拒絕了,血狼傭兵團能有今天這般規模,離不開他不斷的在暗中出力,之所以他一直都沒露面,一是怕因為自己波及到傭兵團,二則是他完全信任雲琸。
權力固然重要,
可更重要的還是人心。 雲琸是整個血狼傭兵團的靈魂所在,傭兵團不能失去他,只要雲琸不背叛自己,那這權力握在誰手上都無關緊要。
我還有一事需要你們去準備一下,我要把血狼傭兵團打造成,天荒九域中最強的傭兵團......”
“最強......”待張禦天離開後,眾人喃喃自語。
“對,你們沒聽錯,就是最強。”
透過屋頂大洞,凝視著璀璨群星的雲琸知道張禦天這把絕世寶劍終是要出鞘了,他猜不出張禦天計劃,但他知道明天整個張家都會因為張禦天而震驚。
長發飛舞撩過圓月,使得發絲間那抹慘白無處藏身,張禦天孤獨身影好像能與黑暗融為一體,站在家族最高建築上的他,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成人禮,還真是諷刺。”
這一年中我為了活下去,忍辱負重想盡一切辦法為自己續命,到頭來竟隻多得了半年壽命而已。
父親唯一的遺物消散,她也因為我肉身破碎生死不明,半年而已真的值得嗎?
想到剛才那短暫的出手,就消耗了數天壽命之多,張禦天不禁雙拳緊握,但不一會雙眸就重新綻放光芒。
這次出行能遇見她本就是我最大的幸運。
更何況前世身的饋贈讓我獲得了三大殺招。我一定會想辦法活下去,斬破這軀殼的束縛,變強變得更強,我會帶無上尊榮找回你,守護你。
想起墨雨寒的張禦天,像是找到了靈魂的歸屬,眼神變的越發堅定。
次日一個不速之客,踏著桀驁不遜的步伐,出現在張禦天的庭院中。
“張禦天那廢物呢,叫他滾出來,我要見他。”
張劍面露嘲諷,他受命而來只要能將這庭院中的幾個下人,在張禦天的眼皮下全部調離為他所用,那張禦天在今天的成人禮上就別想得到張家的財政大權。
聲音傳入房中,聽見這狂妄的話語,張禦天竟詭異的笑了。
門外叫囂之人是他二叔的子嗣,他名義上的表弟,此人心胸狹窄無惡不作是張家年輕一輩中最大的毒瘤,也是張禦天唯一的敵人。
這畜生有一次竟想當眾輕薄一位小丫頭,正巧路過的他忍無可忍後終是出手了,雖然保住了那丫頭,但也因此與張劍結下仇怨。
衝冠一怒為紅顏說的就是他這種楞頭青,一時出頭一時爽,心中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從那以後但凡張禦天去經營家族生意,回來時必定是鼻青臉腫,張家所有人都認為他不會善罷甘休,甚至還有人偷偷跑去告訴張禦天是張劍所為,可卻遲遲等不到張禦天的表態。
其實張禦天那能不知道是張劍所為,但他沒有這個世界的記憶又不能修煉,所以那時的他選擇了隱忍,而且一忍就是整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