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氏王朝。
木子白一如既往的跑到楊家去和楊秀君比武,結局顯而易見,每次都被打的屁滾尿流。
這一連就是五天,一天比一天慘,楊秀君下手一天比一天重。
相比於木子白,楊秀君心態真的要被木子白整崩了,這家夥實在是太煩人了,怎麽甩都甩不開,本來想讓他吃點痛識相點離自己遠點,可是這家夥就是一個厚臉皮。
這每天打一頓,楊秀君也漸漸的習慣了,她驚訝的發現自己打木子白的時候比平時施展實力時超常發揮,也就習慣的把木子白當成自己練武的工具。
在五天的超常發揮之下,楊秀君很成功的突破到煉體五重天,而木子白呢,雖然吸收了靈蘊,但是木子白還沒有消化,只是才煉體二重天。
“世子殿下又來找秀兒比武了?”楊長明在院內帶著一群孩子習武,老遠便看見田茜拉著木子白進來了。
早在前幾天,詔書就發下來了,木子白成為了世子,不再是小王爺。
對此木子白極為不高興,找著木尋夜鬧,說自己不喜歡柿子,要改成梨子。
為此,木尋夜給了木子白最喜歡吃的兩個大耳巴子。
木子白憨憨的搖了搖頭,今天不是來找她比武的。
楊長明一笑,可能是木子白被打痛了吧,不敢再找楊秀君比武了,說道:“世子殿下要是來找秀兒比武至少要等到實力與秀兒平級的時候,不然就是白挨打。”
“嗯。”木子白傻笑著點頭,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說著就去找楊秀君了。
楊秀君一看見木子白,捏了捏拳頭,就衝了過去,可算是來了,拳頭都癢了。
“停!”木子白急忙一隻手捂住臉,一隻手伸出叫停。
聞言,楊秀君挺小,挺起胸口,一臉傲嬌的說道:“怎麽了,怕了?”
木子白也聽起胸口,學著楊秀君的模樣,惟妙惟肖,說道:“我才不怕你呢,只是現在我打不過你,以後我肯定會打贏你的。”
“那你今天來找我幹嘛?”
“你們廚房在哪?”
“你要幹嘛?”
“我剛學了做飯,要不然你嘗嘗?”
“不要……”楊秀君縮了縮脖子,心想木子白不會是要毒害自己吧。
“放心好了,田茜姐姐教我的,我一學就會,肯定很好吃的。”
在木子白死皮賴臉的要求下,楊秀君還是帶著木子白去了廚房,這時候廚房空無一人,推開門,木子白在裡面逛了一圈。
田茜跟在身後,一句話也沒說,站在門口,看著這兩個小家夥。
“面在哪?”木子白問道,面最簡單,田茜率先教的就是這個。
“我怎麽知道,你不會自己去找啊。”楊秀君說道,她長這麽大沒進過幾次廚房,更沒有做過飯,怎麽可能知道廚房裡面的食物放在哪。
田茜閉上眼睛,將廚房裡面全部掃了一遍,去一個櫃子裡面拿出一把面。
“咦,田茜姐姐你怎麽知道面在這裡?”木子白很好奇的問道。
“你以後就知道了。”田茜摸了摸木子白的小腦瓜,溫和的說道。
“姐姐你該不會是小偷吧。”楊秀君看著田茜,一臉警惕,如果田茜不是小偷,怎麽可能對這裡這麽熟悉。
田茜:“……”
走過去,田茜伸出小手,在楊秀君的額頭上狠狠的敲了一下,只聽見咚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個好頭,這一下田茜心裡面舒暢多了,
讓你平時欺負小王爺。 “疼!”楊秀君捂著自己額頭,眼淚水在眼睛裡面打轉,就要哭出來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將來是要成為女將軍的人,可不能夠哭,於是就忍住了。
抬頭,委屈的看著田茜,很生氣,奶凶奶凶的盯著她,氣著鼓起兩腮,就像是一隻生氣的青蛙。
奈何自己不是田茜的對手,只能夠就此作罷。
“哼!”田茜不理會楊秀君,在她眼中楊秀君就是一個小屁孩,還不至於對她懷恨在心,給點小懲罰就可以了。
“你幫我燒燒火可以嗎?”木子白看著楊秀君問道,滿臉的小期待。
楊秀君:“……”
雖然楊秀君心裡面及其不情願,但是她知道,木子白多半又會死皮賴臉的要求自己,最後自己還是會同意。
木子白端來一張小板凳,踩在小板凳上面就開了一套生疏的操作,田茜在旁邊緊緊的盯著,深怕木子白出任何一點事情。
雖然木子白剛學沒多久,但是木子白還是比較聰明,一學就會,看了一邊就能夠下廚,雖然味道不行,但是經過幾次練習就有模有樣了。
很快一碗三碗熱氣騰騰的面就出鍋了。
“能吃嗎?”楊秀君聞了聞自己面前的這碗面,聞著還挺好聞的,可是賣相並不是很好,讓楊秀君心中很害怕,害怕吃下去就中毒了。
“放心好了,能吃。”木子白吃了一口,證明沒毒。
田茜也坐了下來,拿起筷子,捂住胸口,夾起面條,丹唇微微張開,吃了一口,不失禮貌。
“味道還有些欠缺,火候沒控制好,下次不要放那麽多調料。”田茜說道。
“知道了田茜姐姐。”木子白很聽話的點頭,把田茜說的話全部記下,下次一定注意。
見二人吃了過後沒事,楊秀君這才放心的吃了一口,怎麽說呢,楊秀君抿了抿嘴,味道一般。
就是平常的味道,沒什麽特殊的,楊秀君吃了完擦了擦嘴。
“我想你不是喜歡上戰場嗎,等我們結婚以後,你上戰場,我就在在家裡面給你做飯,怎麽樣?”木子白說道。
“哼!我們不可能結婚的。”楊秀君一拍桌子,不理會木子白,走了。
“田茜姐姐我又說錯話了嗎?”木子白撓了撓頭,楊秀君不高興,木子白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撓了撓頭,看著田茜。
“小王爺沒錯,是她不知好。”田茜依舊是一口一個小王爺,習慣了,改不了了。
“哦,她好像不太喜歡我的樣子,是不是我做的不好?”木子白不清楚楊秀君為什麽這麽討厭自己,心想是不是自己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對。
“小王爺做的沒錯,好了,小王爺,咱們回去吧。”田茜抱著木子白就回去了。
……
雍王府。
“子白回來了,快跟我進宮去見你外婆。”木慶蓧說道。
“外婆?”木子白含住食指,想了想,貌似自己只見過外婆三次,這兩年都沒見過了,現在印象不是很深刻了,隻記得有這麽一個人,卻記不清楚長什麽樣子了。
“你就別去了。”木慶蓧瞅了一眼田茜,說道,抱著木子白就走了。
田茜眼神暗淡了幾分,有些失落,勾著頭。
木尋夜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別介意。”
“奴婢知道。”田茜抿了抿嘴,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木尋夜也不在說話,離開了。
一家三口一同進了皇宮,木尋夜自然是去找木慶學商量事情了,木慶蓧抱著木子白去找皇太后。
“小白快讓外婆抱抱。”皇太后韋燕玲見木慶蓧和木子白來了,立馬上去迎接,抱起木子白。
“外婆。”木子白甜甜的叫道,在他的印象中外婆韋燕玲是一個很慈祥的姐姐,對自己很好。
“小白餓不餓,來吃點心。”韋燕玲拿起一塊糕點喂進木子白的嘴中,木子白很自覺的張開吃下。
“還要。”木子白又接著張開嘴還要吃一塊,嘴饞。
“小饞貓!”韋燕玲慈愛的笑著。
“娘我也要。”木慶蓧也跑過來,張著嘴,自己也要吃一塊。
“多大個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韋燕玲白了木慶蓧一眼,把一塊糕點塞進木慶蓧的嘴裡。
“好吃。”木慶蓧嚼幾下。
……
禦書房。
木尋夜與木慶學兩人正在商討一些政務,關於如今的國庫問題。
“自從上次南楚戰爭結束,國庫空虛,死去士兵的撫恤金都沒有立馬發下來,還拖欠了一年,可是這撫恤金一發下來,國庫幾乎被掏空,又要支撐新政,錢糧花費很大,如今已經剝不出一點銀子了。”木慶學很是苦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上次南楚收繳的寶物裡面全部換算成銀兩,有多少?”
“估計也就十萬兩白銀。”
“十萬兩?這麽少?不可能吧,南楚就算是再腐敗,也不可能只有十萬兩的國庫啊。”木尋夜震驚的說道,十萬兩是不是太少了。
“我也不清楚啊,但是真的只有這麽多,眼下你看能不能有什麽辦法。”木慶學也很苦惱,南楚怎麽說也是一個大國,這國庫不經讓人心虛。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賣些寶石之內的,換些銀兩,再找一些親王,尋求他們幫助,讓他們捐點,應該就能夠挺過來。新政效果顯著,在過幾年就能自我運轉,倒時咱們才能盈利,實在不行咱們就殺幾個貪官,抄他們家底。”
“不太好,勢必會照成恐慌。 ”木慶蓧搖了搖頭,這個方法不妥。
“那就從地方豪強下手,挑幾個犯了法的,名正言順的給他乾掉。”木尋夜說道。
“我說你能不能像一個正經點的方法,別動不動就殺人,這不是長久之計。”木慶學覺得木尋夜這個人隻適合打仗,這些事情他不在行啊。
“那你說怎麽辦。”
“我想由你組織帶頭咱們來一個募捐,怎麽樣?”木慶學把自己想法說了出來。
“搞了半天你是想敲詐我一筆啊。”木尋夜明白木慶學的想法,是想要自己帶頭出錢。
“我知道你們風林軍有個小庫房,裡面有不少寶貝吧,而且我們兩個之間是借,別人就是無償捐款。”木慶學一臉壞笑。
“有道理。”木尋夜連連點頭,覺得有理。
“那就這樣定了。”
木尋夜離開,這時候木慶學想了想又對旁邊的那個小太監說道:“去把戶部尚書李致叫來。”
……
木尋夜去了后宮見過了皇太后,一家三口一同離開皇宮,離開時,木尋夜看著戶部尚書李致,心想他怎麽來了,心中有些疑惑。
“怎麽了?”木慶蓧注意到木尋夜的目光,也順著看了過去,只看見李致。
“沒什麽。”木尋夜沒有多想,一家三口就離開。
李致一路走進了禦書房。
“老臣見過陛下。”李致行禮。
“愛卿平身。”木慶學說道,等待李致起身,然後繼續說道:“朕今日來是要問你一件事情,如今國庫空虛,你覺得朕應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