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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山河入夢來》第26章鍾離無罪初見夜鴉,木子白寫詩風林軍(5)
  木子白呆的有些無聊,就與木慶蓧說道:“母親,我能不能到處去玩會?”

  “可以,田茜你看住他。”木慶蓧說道。

  “是。”

  木子白在軍營中瞎逛,這跑一下那跑一下,田茜心想小王爺這是屁股不疼了吧,不然可不敢這樣折騰。

  天色已晚,估計今天晚上回住在軍營裡面。

  “小王爺別亂跑。”田茜拉住木子白,這家夥就喜歡亂跑,一溜煙就見不到人了,可得抓緊。

  “知道了。”

  “這不是小王爺嗎,來朱叔叔請你喝酒。”朱華炬拿著一壺酒跑到木子白面前,這是想灌木子白酒啊。

  “朱將軍莫要為難小王爺,小王爺年紀還小,不能喝酒。”田茜把木子白拉回來,抱在懷裡,可得讓木子白離朱華炬遠一點,居然還想讓小王爺喝酒。

  酒這東西,木子白現在還不能沾,還太小了,容易醉。

  “喝酒要從小培養,你一個丫鬟懂什麽,小王爺未來可是要跟著征戰沙場的人,酒量必須要好。”朱華炬說道。

  “哼!”田茜生氣了,不理會朱華炬,抱著木子白就趕緊回去,不然朱華炬多半又要誘惑小王爺,每次都是這樣。

  “嘿你怎還走了呢,小王爺我跟你說,上戰場的人沒有不喝酒的,你可以隨處打聽,看看哪個士兵不喝酒。”朱華炬篤定說道。

  “真的?”

  “真的,小王爺以後也是要上戰場的人,必須要學會喝酒,不喝酒怎麽行,現在就要,將來才有好的酒量,才能乾大事。”朱華炬循循善誘,就等著木子白上鉤,一般情況來說,木子白會上鉤的,就算田茜阻止,她也奈何不得木子白。

  果不其然,木子白一雙渴望的眼睛看著田茜。

  田茜:“……”

  心累啊。

  最後田茜還是受不了,答應了,不過也不敢讓木子白喝太多,如果醉了被木慶蓧看見了,又要挨罰了,說道:“一口,隻許一小口。”

  “我就知道田茜姐姐對我最好了。”木子白高興極了,在田茜的臉頰親了一口。

  田茜小臉微紅,有些害羞,把木子白放了下去。

  “還是田茜姑娘明事理。”朱華炬笑臉盈盈,又對木子白說道:“張嘴。”

  木子白張開小嘴,仰起頭,朱華炬倒進了一口酒。

  酒一入口,木子白隻感覺到舌頭火辣辣的,好辣,很難受,很不舒服,伸出舌頭用手扇風。

  “哈哈哈。”見著木子白這副模樣,朱華炬笑了,早料到木子白是這個模樣了,一切都在算計之中。

  田茜見到木子白這副模樣,可沒有幸災樂禍,反而是委屈說道:“讓你別喝,你就是不聽我的……小王爺……”

  腦袋一暈,木子白頭一昏,不勝酒力暈倒了,田茜嚇了一跳,趕緊上去扶住木子白,木子白一頭倒進了田茜的胸口。

  “好軟……”木子白以為是枕頭,抱著就睡了。

  “嘶……”朱華炬吸了一口氣,小王爺也太沒用了吧,這麽一點就醉了,真是沒有,沒有當年主帥的風范。

  木子白這個樣子田茜可不敢把他抱回去,直接抱著回了營帳,木尋夜早就安排好了營帳,不過就離宴席上不遠。

  小心翼翼的回去,生怕被人看見,這要是被木慶蓧看見了估計會扒了田茜的皮。

  此時見到他們正在飲酒,應該沒有注意到,這才偷偷的摸到了營帳旁邊,滿頭是汗,田茜此刻感覺就像是一個小偷一樣。

  懷中的木子白倒是睡的挺舒服的,是不是的還發出夢囈,顯然睡的很死。

  “田茜!你幹嘛呢!”

  這點小動作怎麽可能瞞得過木慶蓧,大禦史巔峰境強者,這附近就沒有什麽事情能夠瞞得過她的耳朵。

  被當場抓了個現形,田茜很是尷尬的轉過身,面對木慶蓧,低著頭,話都說不出。

  人影一閃,木慶蓧就出現在田茜身邊,看著她還中的木子白,睡著了?手指摸了摸木子白的額頭。

  “誰讓他喝的酒?”木慶蓧眼睛看著田茜,一雙眼睛就如同鋼刀一樣差點活剮了田茜。

  田茜感覺胸口很悶,被木慶蓧的威壓壓的喘不過氣來。木慶蓧不問也知道,田茜自然是不敢,只有可能是朱華炬。

  木尋夜覺得木慶蓧有點小題大做了,讓他也有點尷尬,說道:“好了,別生氣了,不就是喝了一點酒嗎,又不是什麽大事。”

  “一天就你不關心自己的兒子,哼。”木慶蓧哼了一聲,不理會木尋夜。

  “嗯……”木子白這時候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

  “醒了?”

  木子白掙開木慶蓧的懷抱,要站起來,木慶蓧放開木子白,倒是要看看木子白到底想要幹嘛,看他這個模樣可能真的是醉了,莫不是要發酒瘋了。

  模模糊糊睜開眼睛,腦袋很暈,耳邊一指想起一個聲音,但是太暈了,聽不清楚了,木子白伸出手,張開五指。

  木尋夜:這娃還有救嗎?

  “朱華炬!你給他喝了多少酒?”準是朱華炬這小子喂木子白喝的酒,可是這得喝了多少啊,醉成這個樣子,木尋夜當即指責朱華炬。

  “沒多少啊,就一口。”朱華炬冤枉一般的說道。

  “一口能成這樣?”木尋夜撓了撓頭,算了,說道:“田茜你把子白抱回去好生休息,可不能夠讓他胡鬧,看好了。”

  “是。”田茜點頭。

  “不行,今天晚上我看著他。”木慶蓧不同意了,她放心不下。

  “好了別鬧。”木子白拉住木慶蓧。

  這時只見木子白手突然一揮,慷鏘有力,醉醺醺的說道:“拿筆來。”

  木尋夜:“……”

  木慶蓧:“……”

  下一刻,只見木子白站立不穩,有些癲狂的念道: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角聲滿天秋色裡,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李賀《雁門太守行》)

  眾人細品了這首詩。

  “還不錯嘛,不愧是我兒子。”木尋夜率先開口,這首詩很符合他的胃口,只是有些好奇,這不像是一個五歲孩童能夠寫出來的詩。

  “以前倒是沒有聽先生提過,沒想到子白還會寫詩,是個讀書的人才。”木慶蓧說道。

  “這才是我兒子嘛。”木尋夜驕傲的說道,看著諸君將士,只見他們沉默不語,許久沒有說話。

  他們都是低沉個臉,貌似都有心事,手中的酒也不喝了。

  是啊,一句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可曾是他們最求一生……

  “雖然未經歷過沙場,能有如此體會已經是難得。”木尋夜感歎說道,木子白從未到過沙場,最多也就今天來過軍營,能夠如此生動的描繪,畫面感躍然紙上,著實讓人有些震驚。

  田茜一臉驚豔的看著木子白,她從來沒有見到小王爺吟詩,看書也不認真,本來以為他不是很有文采,沒想到今天一開口不一般啊。田茜沒讀過幾年書,但知識還是有的,知道這首詩是好詩就足夠了。

  木子白一頭栽倒在地上,徹底的睡了過去,呼嚕聲響起。

  木慶蓧眼疾手快抱起木子白,這孩子也真是的,說倒就倒。

  “田茜你抱著子白回去休息吧。”木尋夜說道。

  “嗯。”田茜接過木子白就抱回帳篷去了。

  木慶蓧還想過去,被木尋夜拉了回來,在木慶蓧耳邊小聲說道:“咱兩今晚睡一起。”

  “在軍營呢,你害不害臊。”木慶蓧躲開木尋夜,臉紅了。

  見狀,木尋夜乘勝追擊,跟過去說道:“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麽害不害臊的。”

  “哼!”木慶蓧不理會木尋夜,在一旁磕著瓜子。

  木尋夜知道木慶蓧這樣子就是得逞了,高興的多喝了兩碗酒。

  田茜將木子白帶回營帳後,這營帳是才搭好的,床上的被子也是新的,不過自然是沒辦法和王府的比。

  把木子白放到床上,木子白很不舒服的翻著身子,顯然是不適應,床下面墊的是稻草,像木子白這種睡慣了軟絲的自然是睡不習慣這個。

  田茜打來一盆熱水,把木子白的衣服全部脫了,一件也沒剩下,田茜打濕手帕,為木子白擦洗了一遍。

  抱著木子白,手輕輕的拍著木子白的後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很快,田茜就吹滅蠟燭,不在多想,躺下睡了。

  木尋夜的營帳。

  木慶蓧抱著木尋夜,頭靠在木尋夜的肩膀上面。

  “怎麽了,看你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木尋夜見木慶蓧有點不關心, 還以為她在為今天的事情生氣。

  “我想給子白訂一門親事。”木慶蓧說道。

  木尋夜愕然,“怎麽,突然想起給子白選一門婚事,子白還小,不太好吧。”

  “就是訂下而已,又沒說要馬上成婚,我……我真的有些怕了。”木慶蓧緊緊抱著木尋夜,似乎很害怕的模樣,惹人憐惜。

  “別怕,有我呢。”木尋夜摟著木慶蓧,安慰說道。

  “前些天肖欣妹妹過來找我了,她有意與我們定一門娃娃親,我看不如我們就應下。”木慶蓧說道。

  “肖欣妹子?”木尋夜有些意外,肖欣是楊家的媳婦,他的丈夫是當朝鎮北大將軍楊長太的妻子,楊長太是楊家長子,早在十年前被封為鎮北大將軍,遠去北方,有他鎮守北方,北蠻,金人幾乎就沒有踏進過木氏王朝的邊疆。

  就在四年前,他們的生了一個女兒,好像叫楊秀君,聽說是一個風姿卓越的小美人,不過還小,未來會是什麽樣還暫且未知。

  不過聽他們討論楊秀君天生帶著一股英豪之氣,不愧為將門女子,長大後多半是一個女將軍。

  如果木子白能夠與楊家定下娃娃親,那自然是不錯。

  “我覺得能行,等過幾天我帶子白上門去看看。”木尋夜說道。

  “嗯。”木慶蓧點頭同意,又說道:“那件事情陛下雖然同意了你的計劃,但是我……”

  “別說了,一切都會好的。”木尋夜安慰說道,然後被子一蓋,將兩個人都罩進了被子裡。

  “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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