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喜歡我妹的,你都這個年紀了,如果錯過了上哪找這麽好的媳婦兒去。”
看著姊妹倆輪番給傻柱做工作,何大清也撇了撇嘴,看向傻柱說道:“兒子,你是當事人表個態。”
傻柱點點頭,冷著臉看向秦寡婦。
他毫不客氣的說說道:“秦姐,這回我算是看清你了,從今往後別再讓我看見你。”
說完傻柱就轉身,頭也不回的進了自己屋子。
看見傻柱如此決絕,秦寡婦立馬就急了。
她趕緊想要追上去,卻被何大清一把推開推開。
“我兒子的話你聽不見嗎?他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何大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道:“不光是你,還有你們一家子,我警告你們從今後不許再糾纏我兒子,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何大清也轉身朝他兒子的屋子走了過去。
秦寡婦被何大清的冰冷的語氣和犀利的眼神嚇得後退幾步,整個腦子都在嗡嗡響。
原本指望著能靠表妹拉近和傻柱的關系,可沒想到因為這事一這下子直接把他都給得罪死了。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絕對不會把表妹從鄉下拉過來。
秦京茹看著她姐委屈巴巴的問說道:“姐,我這下該怎麽辦啊?傻柱他不理我了。”
秦寡婦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氣憤的說說道:“這件事情都賴你,要不是你和許大茂勾搭傻柱會變成會這樣嗎?晚上我就給你買車票把你送回去,你現在先回再說。”
“啊?”
“我不想回去。”
秦京茹已經見識過大城市的美好,坐過館子還去大商場買過衣服體驗了一把城裡人的生活。
現在讓她回去鄉下種田種地怎麽能適應。
“這事鬧成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賈老太婆站在一旁,氣呼呼的罵道。
眼看到手的好日子就這麽飛走了,作為秦寡婦的婆婆最氣的就是她。
給傻柱介紹對象這個主意本就是她想出來的,還是她掏的腰包去讓秦寡婦把她妹接來城裡。
本想著靠著秦京茹嫁給傻柱讓他們一家子以後能吃喝不愁。
可那曾想好,沒促成不說,這梁子卻越結越深了。
以往受到傻柱接濟的時候,他們隔三差五的還能吃頓細糧吃到大肉。
可現在傻柱不資助他們加了,每天的棒子面和窩頭,吃的她嘴巴裡都沒味了,這種日子她是真的一天都不想過了。
賈老太婆心疼的問說道:“兒媳,你快拿個主意,咱們現在該怎麽辦啊?”
秦寡婦憤憤的捏緊拳頭說道:“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結束,我必須把讓秦京茹嫁給傻柱,不然這會咱們家的投入就血本無歸了。”
其實她所謂的血本就是兩瓶七分錢的白酒,一包花生米以及秦京茹的車票錢,當然還有棒梗挨打那頓揍。
不過這些在她看來已經是她們家裡能夠付出的最代價了。
何大清回到屋子,看見獨自坐在凳子上盯著煤油燈傻傻發愣的傻柱。
他歎了口氣,走上去說說道:“兒子,別想了,有些東西早看清了早好,這種女人還好咱們早點戳穿了,否則你要是真的和她結了婚才是最怕的。”
他的話才說完傻柱就推開凳子突然就站了起來。
九十度彎腰朝著何大清鞠了三個躬。
“兒子,你這是?”何大清直接愣住了。
傻柱抬起頭,看著何大清嚴肅的說說道:“爸,這三個躬是向你認錯的。從前我沒有聽你的話,還覺得秦寡婦多麽可憐不停的像個傻子一樣接濟她們家,現在我才知道你不讓我和她接觸是對的。”
“從她到那秦京茹再到她那婆婆,還有那棒梗,當當和槐花除外就沒一個沒東西,謊話假話那是張口就來,我就像個二百五一樣被他們一家忽悠的團團轉。”
他看著何大清,鄭重的說說道:“這次多虧你發現的及時,否則我要真和這娘們在一起了,以後的日子指不定得綠成什麽樣。爸,從經往後你說什麽我就信什麽,那些事情我全聽你的。”
看見傻柱能如此坦誠的對他說出這番話,並且願意聽他的話,何大清很是高興。
因為只有這樣他這能完完全全的放下心來。
自己不用擔心傻柱再被秦寡婦那那婊子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