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許大茂被傻柱反手押著。
就像是古代押送犯人似的,何大清和傻柱兩人就是捕快,現在許大茂就是犯人。
只要許大茂稍微走慢一步,何大清的一腳直接就會朝他屁股上踹過去。
所以自己也被踢了一路,不過許大茂也是敢怒不敢言。
這個年代搞婚外情的後果很嚴重,他現在相當於有把柄落在了人家手裡,所以這會能多慫就得盡量多慫。
過了個路口秦京茹猶豫一下,主動跑到傻柱身邊一邊搖晃著他的胳膊,一邊可憐兮兮的說說道:“傻柱,你不要生我的氣,其實我也是被許大茂給騙了。”
聽見這話以後,前頭的許大茂心裡把秦京茹祖宗十八代都給罵臭了。
“臭三八,東窗事發了竟然把責任全都撇到了他身上,自己裝的和個沒事人一樣。”
許大茂甚至覺得這娘們比自己還不要臉。
但許大茂也就敢心裡嘀咕,不敢說出來,要是說了那不就直接把他的耍流氓的行為給坐實了。
所以他絕對不能認,就是把牙咬碎了咽下去都不能認。
秦京茹擠出點眼淚,可憐巴巴的說說道:“傻柱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其實我真的是被騙了。”
“行了,別演戲了。”
何大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們從你試衣服那會就已經看見你倆親親密密的小動作,對於你們兩個人的表現我兒子看的是一清二楚。”
看見傻柱冷著臉,秦京茹趕緊解釋說道:“我那是怕他傷害我才假意順從的,你們說我一個鄉下出來的到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敢不順從他。”
“你這是把我哥當傻子耍?”
何大清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說道:“跑來和我兒子相親的結果和別的男人勾搭上?”
“但凡你還要點臉,就趕緊離我兒子遠點。”
被何大清凌厲的目光掃掃過,秦京茹被嚇得後退一步。
後面的起秦寡婦趕緊過來扶住她,不久兩人對視一眼。
秦京茹眼睛立馬就紅了,帶著哭腔求助她姐說道:“姐,我現在該怎辦,我喜歡傻柱,我不想放棄他。許大茂就是個混球,其實我真的是被他騙了。”
秦寡婦心疼妹妹,她看著何大清和傻柱兩人的背影。
自己幻想著以後的好生活,咬著牙說說道:“等會不論發生什麽事,你就一口咬死說是許大茂逼迫的你,到時候你再哭一哭,傻柱這個人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所以一定會原諒你。”
秦京茹點點頭把她姐的話記在心裡。
其實秦寡婦根本就不在乎秦京茹有沒有和許大茂發生點什麽。
她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傻柱和秦京茹的親事一定要成。
只有他倆的事成了,傻柱才會感謝她繼續資助她們家。
她們也才能沾上何大清的光混吃混喝混東西。
……
回到四合院,何大清和傻柱直接押著許大茂來到婁曉娥家。
看見許大茂鼻青臉腫的被推進屋子,婁曉娥都震驚了。
自己趕緊放下手裡的針線活跑過去關心。
看著自己老公臉上的傷,婁曉娥氣急敗壞的指著何大清二人說道:“你們怎麽把人打成這樣?你們還有沒有人性了?”
許大茂一臉憋屈的說說道:“算了算了,就是鬧了點小矛盾。”
“小矛盾?”
婁曉娥整個人就像頭護犢子的獅子說道:“小矛盾能把你打成這樣?不行,現在我得去報警,我必須為你討回公道。”
一聽要報警,許大茂當場就急了。
要是警察來了問了來龍去脈,那他可就真得完蛋了。
許大茂趕緊攔著婁曉娥說道:“不許報警,這件事聽我的就這麽算了,算我倒霉。”
這時,秦京茹突然站了出來說道:“許大茂是因為欺負我才被傻柱他們揍成這樣的,我本來是被我姐介紹來相親的,就出門上個廁所的功夫,他……”
秦京茹一邊哭著一邊指著許大茂說道:“他竟然跑過來騙我說傻柱和我姐有一腿,還說傻柱不是好人,我一時糊塗就信了他的鬼話,後來他還脅迫我要我陪他吃飯陪他逛街……”
婁曉娥是越聽越氣,越聽火氣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