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飯吃的是雞湯面,傻柱做的。
臨上班之前,何大清故意沒鎖門。
因為昨天那隻大公雞足足七斤,一家三口沒吃完還剩下半盆。
走出家門,看了看隔壁秦寡婦家,何大清心裡泛起一絲冷笑。
“棒梗啊棒梗,我何大清可不是濫好人。”
“這半盆雞肉可是你最後的機會。”
“你如果敢偷,我就不客氣了,到時候心安理得的拿你下手。”
“讓你家雪上加霜,讓你媽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如此我兒子傻柱就安全了。”
上了一天班,何大清主要是坐著喝茶,然後指點傻柱炒菜。
畢竟他還年輕,廚藝還需要鍛煉。
下班以後傻柱想收拾剩菜,被何大清阻止了。
“其實現在還是讓劉嵐和馬華帶著吧。”
劉嵐和馬華一聽,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何大清道:“你們家都不寬裕,這些東西還拿著吧。”
這年月誰家都不寬裕,劉嵐和馬華十分感動的把剩菜裝進了飯盒。
以前哪有他們的份
何大清溜達著回家,一看果然剩的半盆炒雞不見了。
不用想肯定是棒梗給偷走了。
那盆雞何大清沒有做任何手腳,自己讓棒梗偷走無非就是給自己心理上找個借口。
要不然栽贓一個小孩子,還真是得老臉發燙,現在就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了。
拿著棒梗搞搞事情,讓秦寡婦家的境況更艱難十倍百倍。
如此自己才能趁虛而入。
否則自己這把年紀秦寡婦絕對看不上,想上秦寡婦恐怕不可能。
至於怎麽收拾棒梗,何大清已經有打算了。
聽過自己私底下的操作,不久之後就發生了意外。
一大爺易中海家丟了三斤玉米面。
二大爺劉海中家丟了五斤花生米。
三大爺閆埠貴家丟了三百塊錢。
丟的東西其實去了秦寡婦家床底下。
丟的錢進了棒梗的口袋裡,準備把一切搞定以後,何大清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傻柱道:“爸,今晚吃什麽?”
何大清手裡面自然是有豬肉,但今晚不適合吃。
畢竟許大茂丟了雞,首先懷疑的就是傻柱,肯定會來自己家搜的。
雖然不是雞肉,但豬肉哪來的?
自己一時間也解釋不清,所以不適合讓許大茂看到。
何大清道:“燉白菜吃窩窩頭,簡單吃口。”
傻柱應了一聲去做飯了。
大約二十分鍾後,許大茂下班回家了,還沒進門,就咦了一聲。
昨天我雞籠子裡的雞?
快步上前打開雞籠一看雞真的丟了。
許大茂此時被偷了東西,立即就火冒三丈。
“我的雞。誰偷了我的雞。”
“傻柱。肯定是傻柱。”
“這孫子。”
許大茂從小就和傻柱不對付,第一時間懷疑傻柱。
二話不說就往何家闖。
何大清看見氣衝衝走進來的許大茂,皺眉道:“大茂,怎麽了?誰惹你了?看把你氣的都要噴火了似的。”
許大茂怒道:“何叔,傻柱呢?”
“我家雞丟了,是不是傻柱把我家雞給偷走了?”
何大清冷聲道:“許大茂, 這飯可以亂吃,
話可不能亂說。” “你憑什麽冤枉我兒子偷了你的雞?”
“你有什麽證據?”
“若有證據,你該報警報警,把傻柱抓去坐牢,我雙手支持。”
“但你沒證據就亂咬人,信不信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有些慫了,因為這院子裡第一混人就是何大清,脾氣大心黑不好惹。
許大茂現在還嫩著,被何大清一嚇唬語氣好了很多,說道:“何叔,我不是那意思,您別生氣。”
“雞丟了我也是一時氣糊塗了。”
“我再出去找找。”
何大清喝道:“站住。”
許大茂嚇得渾身一哆嗦,面對著四合院第一老混蛋,他沒辦法不怕。
何大清點了根煙,“柱子在做飯,你可以去瞅一眼看我家今晚是不是吃的雞。”
“不讓你看一眼,倒顯得是我心虛。”
許大茂猶豫了一下,道:“行,那我就看一眼。”
半分鍾後,許大茂回來了。
“何叔,不好意思,你家的確沒吃雞,那我的雞能讓誰偷了呢?”
何大清抽了口煙,道:“那就不知道了。”
“大茂,我家有廚子還缺吃的,還用著偷?”
“估計誰家揭不開鍋了才會偷。”
難道現在是誰家揭不開鍋了?
許大茂一下子明白了。
要說四合院裡誰家最窮可能就數得上秦寡婦。
隨後,許大茂怒氣衝衝的去了秦寡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