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想著晚上能就著好菜喝兩口小酒,自己的心裡就美了起來。
剛要進門,傻柱就碰見了牽著狗回來的何大清。
“爸。你回來了。”
“咣。”
……
撿起網兜,傻柱看著何大清手裡牽著的狗,一臉疑惑。
“爸,你這狗是?”
何大清拍了他一下,說道:“走吧,咱們進去再說。”
中院,眾人見傻柱和何大清一起回來。
不過何大清手裡還牽著一條狗,現在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
“一大爺,你們這開全院大會怎麽也不叫我?”傻柱愣道。
“傻柱,這回你家也丟東西了。”閻解放唯恐天下不亂笑道。
隨後,閻解放就拉過傻柱給他講了講發生了什麽。
何大清來到院中央對著主任家的狗訓練起來。
只見在他的訓練下明明只是一隻土狗卻能夠起立、臥倒、轉圈和握手。
見訓練的差不多了,何大清看向一大爺。
“三大爺,麻煩把我送給你家的臘肉拿出來。”
“我知道了。”
三大爺一拍大腿,一臉笑意,說道:“大清,不愧是你,用狗找臘肉的點子也能想出來。”
三大爺說完以後,自己就回家拿了一塊切好的臘肉。
何大清把臘肉接過,放到狗鼻子前聞了幾十秒。
“走走走走馬上去找吧。”
土狗鼻子聳動了幾下,循著氣味先是進入傻柱屋裡轉了兩圈沒有找到後,最後停在了秦淮茹家門口。
“汪汪汪。”
中院兒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除了秦淮茹家門口的犬吠聲落針可聞。
秦淮茹看著這條土狗衝著自己門口叫,不由得面色鐵青。
秦淮茹怎麽也沒想到何大清竟然會牽出一條狗來。
屋裡隔著窗戶的棒梗兒看到門口不停叫著的土狗,面露凶狠的說道:“滾滾滾滾,你這臭狗走開。”
“信不信我分分鍾弄死你。”
賈老太婆也反應了過來,她拖著肥胖的身軀衝上前去,說道:“滾開,土狗衝著我家叫什麽叫。”
何大清看著眼前的場景,也是成竹在胸。
他指了指秦家的門口,然後看向三位大爺。
“小偷難道在這個屋裡嗎?”一大爺很為難的說道。
明眼人現在都能看出臘肉應該是在秦淮茹家裡沒跑了。
秦淮茹一個寡婦,確實是生活上很艱難,但是也從來沒乾過小偷小摸的事兒,但是她的兒子棒梗就不一定了。
一大爺看過幾次棒梗兒偷傻柱的吃的,但是傻柱從來不說,所以他也就不在意了。
久而久之,他都快忘了棒梗兒這個行為是偷竊犯罪,現在何大清還丟了七斤臘肉。
現如今,那條土狗還停在秦淮茹家的門前。
一大爺感覺自己騎虎難下,一方面秦寡婦家確實可憐,另一方面偷竊確實是又違背了原則。
就在一大爺還在糾結的時候,二大爺卻站了出來。
“秦淮茹,大清的臘肉不會是你偷的吧?”
“這中院住的就你們一家、一大爺和何家,一大爺自然不可能是小偷,大清也不會賊喊捉賊,不如你把房門打開讓大家進去一探究竟?”
劉海中一通分析可是有理有據,眾人紛紛點頭。
二大媽拉了他一下,畢竟闖寡婦門兒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不過二大爺難得站出來主持公道,
所以便沒有理她。 “真不是我偷的。”
秦淮茹心中念頭飛快,思考現在的處境。
不過她的演技卻沒停下,豆大的淚珠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我這些年的為人大家還不知道嗎?雖然日子過得苦點,但是也從來沒偷過誰家東西。”
“你們就這麽讓何大清冤枉我嗎?”
秦淮茹又打起了慣用的感情牌,四合院裡的女人們紛紛點頭同情她。
“是啊,要我看淮茹不是小偷。”
“說的沒錯,一定是這土狗出問題了。”
“對啊對啊,咱們要講道理,現在怎麽能相信一條畜生?”院裡的女人紛紛幫秦淮茹說道。
傻柱在閻解放的訴說下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傻柱雖說被人叫做傻柱,但是其實他根本就不傻。
不過他的心裡也很明白這事就是棒梗兒乾的。
棒梗兒是個慣偷了,但是因為他偷東西都分給妹妹們吃,傻柱心中本來也想資助他們家,所以一直沒拆穿過他。
沒想到現在卻落到了老爹何大清的手上。
自家老爹傻柱難道還不清楚嗎?
那可是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主兒。
就在他還在思索的時候,許大茂跳了出來,大聲嚷嚷說道:“沒想到小偷竟是你秦淮茹。”
雙手插著口袋的許大茂得意洋洋:“我給你說,這狗的鼻子可比人靈多了,我感覺這事兒一定不會錯,大清叔丟的臘肉說不定就在你家。”
“許大茂,你現在可不要血口噴人。”秦淮茹惱怒道。
“是真是假,不如讓幾個大爺進去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難道你秦淮茹不相信三位大爺的人品嗎?”許大茂不依不饒,咄咄緊逼說道。
許大茂已經幾次暗示過秦淮茹,只要跟他做了那點事兒,那自己就幫助她家給她們糧食。
要知道作為鋼廠的放映員,許大茂人家本身就有很高工資。
再加上平時去公社放電影,公社的領導都會給他不少外快和土雞雞蛋之類的土特產,所以許大茂平時家裡跟本就不缺吃的。
秦淮茹說不過他,現在只能眼淚汪汪地看著傻柱和一大爺,希望他們三個人解圍。
傻柱剛想站出來說話,余光瞥到何大清對自己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就又退了回去。
一大爺見事已至此,只能開口道:“淮茹,要不你就把房門打開吧,我跟你兩位大爺還有何大清進去看看,要是沒找到的話,我們大家都給你賠禮道歉。”
一大爺易中海在院裡德高望重,他一發話其他人也都沒有了聲音。
“是啊,你就讓他們進去看看。”
“身正不怕影子斜。”
……
剛才還支持秦淮茹的主婦們,現在瞬間都變了卦。
秦淮茹心中暗恨,但是沒有辦法反抗。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自家婆婆藏東西的水準高明了。
“好,那我就請三位大爺進去看看,要是找不到臘肉,您可得為我做主。”
秦淮茹話落,不過還是裝作一片坦然,最後利索地打開房門。
三位大爺對視一眼,開始拉著何大清一起走了進去。
秦淮茹家的面積在四合院裡屬於中上水準,一間客廳平時用來吃飯休息,還有一間臥室,裡面有一張大炕,那可是一家子都睡在上面。
何大清牽著狗走了進去,剛一放手土狗就衝進了臥室裡面。
幾人對視一眼,現在紛紛走進臥室。
只見那土狗在臥室裡一邊四處聞聞,然後就開始轉圈圈,好像失去了目標一樣。
賈老太婆暗暗松了一口氣,自己高聲道:“怎麽樣?現在找到臘肉了嗎?要不要我老婆子把櫃子裡的貼身衣物全都翻出來在裡面翻找翻找?”
秦淮茹也心中大定,說道:“棒梗兒、小當還有槐花兒,你們下來讓大清爺爺在炕上找找。”
三位大爺面面相覷,不過何大清沒有想到秦寡婦這一招這麽毒。
要是自己敢翻她的炕,那麽自己的名聲也就別要了。
棒梗兒三人聽話地走下了炕,小槐花緊張地看了炕上的一個角落,不過最後一個動作被何大清發現了。
“好啊,那我就好好的找找。”
何大清心中有底,就要上前的時候,一大爺連忙拉住他輕聲道:“要不算了,大清。”
何大清推開了一大爺的手,對著一大爺搖了搖頭,自己開始盯著這炕上仔細看了起來。
屋裡炕下新添的柴火越燒越旺,漸漸地一縷臘肉的香味兒從炕裡飄了出來。
慢慢的,屋裡的氣氛陷入詭異的寧靜。
賈老太婆心中暗道不好,沒想到之前順手添的柴火竟然加熱了暗格中的臘肉的香味散了出來。
何大清哈哈一笑,自己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對秦淮茹說道:“秦淮茹,你家炕挺香的。”
秦淮茹嘴角抽搐,銀牙緊咬,腦中一片混亂,現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賈老太婆心中後悔,本想著到了晚上先加點柴火熱熱炕,卻沒想到自己弄巧成拙不打自招了。
何大清來到炕邊,自己一邊循著肉香,一邊在炕上用手敲打聽聲。
“咚咚咚……”
何大清回頭看了一眼眾人,一大爺面露猶疑欲言又止,二大爺神情嚴肅躍躍欲試,三大爺面帶譏笑等著看戲。
何大清又看了眼三個小孩,棒梗兒眼神凶狠盯著自己,小當和槐花兩人躲在棒梗兒身後,現在看來是害怕極了。
一大爺易中海輕咳一聲,阻止了何大清的動作。
“您怎麽了,難道是有什麽指教?”何大清停下動作,看著一大爺抓住自己的手沉聲問道。
“嗨呀。 ”
一大爺長歎一口氣,說道:“大清,這事兒就這麽算了,你就當給我一個面子。”
“再說了,這東西也不一定是淮茹偷的,說不定是棒梗兒這幾個小孩兒不小心拿的?”
秦淮茹急忙點頭,說道:“一大爺說的沒錯,孩子們也不知道臘肉是你的,這可能是在跟傻柱鬧著玩。”
二大爺劉海中眯著眼睛,見一大爺想要袒護秦淮茹一家,本想說點什麽,但是又砸了砸嘴巴又咽了回去。
三大爺什麽也沒說,自己站在一邊繼續看戲。
何大清站起身來面向眾人說道:“您的面子我肯定要給,但是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棒梗兒年紀也不小了,犯了錯誤就要挨打,現在不如這樣吧,咱們全院兒批鬥一番,咱們可就不鬧到派出所了。”何大清面帶冷笑,盯著秦淮茹說道。
轟轟轟轟。
秦淮茹感覺腦袋瞬間炸了,畢竟棒梗兒這麽小。
如果要是被全院批鬥,那他長大了指不定會變成什麽樣子。
“何大清,你是要逼死我這個寡婦嗎?”秦淮茹面色漲紅,自己惡狠狠地瞪著何大清咬牙切齒地喝道。
“大清,這樣太過了吧。”
一大爺輕喝一聲,還想繼續幫她說話。
三大爺也開始稀泥,微笑道:“大清,孩你也沒必要跟個孩子一般見識,既然臘肉還在,你也沒什麽損失不是?要不咱們就算了吧。”
……
何大清看著幾人,自己也知道這事兒不能繼續硬剛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