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他才反應過來,一臉感歎的說道:“可能說不定過兩天,我這個廚子就得失業了。”
“哈哈哈。”
何大清哈哈一笑說道:“放心,自己人絕對不搶自家人飯碗,我的志向不是當一個廚子。這些菜放爐子上熱下就能吃,我先回屋眯一會,等會吃飯了叫我。”
傻柱點點頭說道:“行,你先歇著,天還沒黑吃飯還有一會。中午忙活一大桌子菜你也夠累的。”
回了屋子,何大清反手就把門給反鎖上了。
……
與此同時,對面屋子的門突然打開了。
秦淮茹先是瞄了眼何大清的屋子,確認門是緊緊關著的,這才拿著一瓶白酒和一包花生米悄悄的跑去傻柱的屋子。
進來的第一眼,秦淮茹眼睛就死死盯住了桌上的一摞餐盒。
“秦淮茹,你這是給我探病來了?”傻柱笑著問。
聽見傻柱叫他,秦淮茹趕緊把目光挪開,把手上的酒瓶子放在桌上說道:“不是來看你,還能是做啥?中午就聽說你感了風寒,特意給你帶了瓶酒,等會稍微熱一熱,出出汗就能好。”
傻柱嘿嘿一笑說道:“還是秦姐知道心疼人,我都在這屋子躺半天了,也就你不嫌棄跑來看我。”
秦淮茹心不在焉的點點頭,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傻柱,你這桌上的飯盒裡,是什麽好東西?聞著還怪香的?”
“哦,你說這個啊,這是我爸從食堂裡帶回來的剩菜。”
傻柱說著就把飯盒子給一個個的打開了
“你估摸著還沒吃飯呢,正好他帶得多,我們倆也吃不完,給你們分點吧。”
秦淮茹一臉笑意的點頭,她就是衝著這個來的。
剛剛何大清提著飯盒一進四合院的時候,她就已經聞著飯菜香味了,差點沒給她口水饞出來。
這不,等著何大清進屋休息了,她才趕緊跑過,找傻柱討要吃的。
“傻柱,雞腿這麽肥你們應該不愛吃,要不給我吧,我家孩子正在長身體,那個肉你也多分我點……”
秦淮茹指揮傻柱,幾乎把何大清帶回來的飯菜裡所有肉都刮到了自己這。
她一副完全就沒把自己當外人的樣子。
傻柱把兩個塞滿肉的飯盒遞給秦淮茹,笑眯眯的說道:“我和你說,你今可有口福了,這些菜都是我爸中午在食堂燒的,大領導吃了都讚不絕口。”
“你爸還會燒菜?”秦淮茹坐下來問道:“看著也不像是會顛杓的人啊?”
傻柱笑眯眯的說道:“我一開始看著也不像,但是他偏偏就是燒的比我好,你說氣人不氣人。”
“對人還特體貼特好,我要是能有他一半這媳婦兒早就討到咯。”
秦淮茹心中冷哼說道:“你爸好個屁,他就是個混蛋混球,他比許大茂還不是東西。”
她裝作一臉委屈的樣子說道:“傻柱,我和你說個事,你別生氣。我覺得你爸他最近好像對我有些偏見,可能應為我是寡婦,所以不待見我。我中午在食堂的時候……”
秦淮茹添油加醋的把中午的事情講了一遍,重點描述何大清是如何刁難他,如何歧視她這個寡婦。
傻柱眉頭緊鎖,猶豫著說:“我覺得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對啊,我怎麽會是這麽尖酸刻薄的人?”
何大清的聲音從屋外響起,給秦淮茹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趕緊站起把那兩個裝滿肉的飯盒擋在身後,一臉尷尬的說:“何叔,你,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她手忙腳亂的拿起桌上的花生米,解釋道:“你別誤會,我是看雨柱不舒服特意來看望他的,知道你們飯還沒吃,特意還帶了酒和花生。”
“一瓶破酒,幾顆花生米就跑來我們家騙東西,秦淮茹,你這算盤打得夠可以啊?”
何大清看著一臉慌亂的秦淮茹,冷笑著說道:“而且,你這花生米很眼熟啊,是從我兒子屋子裡偷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