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操作直接給何大清給看傻了,他幹什麽了?
怎麽就為難她了?
我都說了讓你自己來偷,被抓了算你自己的,這就算是為難你了?吃的時候怎麽沒見著你為難?
何大清知道這女人之前怕是被兒子給慣出毛病來了。
在別人那好歹還知道犧牲點色相才能換到點東西。
到了他這裡就準備白吃白拿了?
啥好處都沒有,憑啥便宜你。
雖說何大清看不上她這麽個心機婊二手貨,但老話怎麽說來著。
我可以不要,但是你不能不給。
不給,就說明你的態度有問題,你的思想不端正,你想不勞而獲。
當然,就秦淮茹這種段位的,如果放在現代社會,最多也就只是個初級綠茶。
靠著賣慘裝可憐,難成大器,想要成氣候,這個女人應該盯著李副主任的那種類型的下手才對,這樣子才會吃喝不愁。
不過這也是何大清一直搞不懂的。
你既然都已經犧牲色相騙吃騙喝了,為什麽還挑人呢?
難道是想顯得自己非常純潔,還沒完全墮落嗎?
何大清看著秦淮茹,不鹹不淡的說道:“話我還是那句,不論是棒子面還是大米,我都不會幫你拿,我兒子從今往後也不會再幫你拿。你想要就自己進廚房來,你連米缸都搬走我都沒話說。”
“但是如果被逮著了,可別怪我沒告訴你,後果得自己承擔。”
聽見何大清的話,秦淮茹眼淚就和斷了線的珠簾一樣,刷刷的就往下掉。
她捂著臉轉頭一邊哭著一邊就跑了出去。
她不明白為什麽傻柱人那麽好,作為父親的何大清怎麽會這麽壞?
在她眼裡何大清簡直就壞透了,甚至比許大茂還要壞,許大茂還給他買饅頭,何大清卻什麽都不表示。
她一定要找個機會和傻柱談一談,讓他好好說一下自己的父親。
“煞筆……”
看見秦淮茹哭著離開,何大清也在心裡默默的送了她兩個字。
這種人也就傻柱這種老好人會慣著,換做他根本都不會正眼瞧上一下。
居然騙男人竟然騙到他頭上來了,就這龍套級別的演技,何大清要是能中招那就正是有鬼了。
這個年代國內沒什麽演員培訓班,要是有,何大清真心建議她去進修一下,然後再出來騙吃騙喝。
就在這時,後勤李主任突然跑了過來。
“何哥,你怎麽在這兒?”李主任看看四周:“傻柱人呢?”
何大清說道:“他不舒服回去了,現在怎麽了?”
李主任一巴掌拍在腿上說道:“他怎麽這時候回去了,現在有大領導來了,他不在怎麽成啊。”
“到時候誰做飯啊?”
一聽傻柱竟然不舒服先回去了,李主任急的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他拍著大腿焦急的說道:“傻柱也真是早不有事晚不有事,偏偏這時候不舒服,現在這不是存心給我們找麻煩嗎?”
“何老哥,你得幫幫兄弟。”
李主任激動的抓著何大清的手說道:“趕緊把傻柱給找回來燒菜,今天來的可不是一般的領導,如果這頓飯吃不著咱們廠所有人都得倒大霉。”
“我兒子現在真來不了。他走的時候看著臉煞白的,我估摸著是發高燒了,別說燒菜了,現在就是握個大杓我看都費勁。”
何大清指著食堂裡正在擦桌子的小夥說道:“馬華人家不是在嘛,你讓他做不就行了,他是我兒子徒弟,跟著這麽多年了就是看也看會了。”
“馬華?”
“你別開玩笑了。”
李主任急吼吼的說道:“他就是個小幫廚,讓他切切菜刷刷碗還行,炒菜還是算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用手帕擦著腦門上的汗。
李主任本就是個胖子,一急就容易出汗,現在他的廠服已經都被汗給濕透了,看著就像是剛從裡撈出來的一樣。
何大清還真是第一次看見李主任急成這個模樣。
就是剛剛和各廠采購主任談生意的時候都沒慌成這樣,由此可見,這個來吃飯的領導身份不是一般大。
何大清好奇的問道:“李主任,來吃飯的究竟是什麽人?”
“那可是個大領導。”
李主任說道:“他是專管輕工生產的副局長,他也是我們這邊所有人的領導,咱們鋼廠的生產任務和安全檢查全部都得從他手上過。”
“現在他突然來咱們廠裡做客,咱們要是連頓像樣的熱乎飯都吃不上肯定得不高興。”
一聽這話,何大清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專管生產的領導確實是個大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