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冷哼一聲說道:“還不是傻柱和他那個爹何大清害的,就是他們倆把媽弄哭的。”
槐花接著問道:“可是傻叔和何爺爺為什麽要惹媽生氣?”
棒梗攥緊拳頭,氣憤的說道:“其實沒有為什麽,因為他們倆都不是好人。”
“可是,傻叔和何爺爺看著都挺好的呀?”
槐花疑惑歪著腦袋說道:“早上爺爺還給了我顆糖,你們看還是橘子味兒的。”
棒梗一把搶過槐花手上的橘子糖,狠狠的摔在地上,把糖砸的稀碎說道:“我說了他們不是好人,就不是好人。壞蛋的糖不許吃,你們以後也不許喊他們爺爺,他們都是壞蛋王八。”
棒梗心中滿是怒火,腦袋裡在暗自謀劃一定要找著機會給他媽報仇。
他冷著臉氣憤的說道:“不就是吃了你們家點東西嗎?全都是剩菜剩飯有什麽好得意的,真把我們家當叫花子打發了。”
“還有那個何大清也是,找你要東西不給就不給,至於說的這麽難聽,簡直就不是人。”
第二天大早,陽光明媚,空氣也格外清新。
傻柱正在院子的水池旁洗衣服。
過去的供水不像現在那麽方便,家家戶戶都能接上水龍頭。
通常一個大院都是共用的一根水管,要洗衣服那都得排隊。
傻柱一邊洗衣服,一邊回味昨晚吃飯時何大清對他說過的話,越琢磨他越覺得何大清說的有道理。
“我以前怎麽沒想到供她們吃供她們喝到頭來什麽好處都沒撈著,還偷我花生米。”
傻柱嘴巴裡嘀嘀咕咕說道:“你說我到底圖個啥?成天的做好人好事也沒個人心疼我。成天和個大傻子一樣忙東忙西的,到頭來連個許大茂都不如了我。”
說到氣頭上,傻柱直接就把衣服給狠狠的摔在盆裡。
他真後悔為啥沒有讓他爹早點搬來四合院,早點來他不就早開竅了。
“嘿嘿嘿,傻柱。”
後頭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回過頭傻柱看見身後抱著盆,一臉訕笑的秦淮茹。
秦淮茹把盆放到傻柱旁邊,一臉好奇的問道:“傻柱,我都盯你看半天了,你大清早的嘴巴裡嘀嘀咕咕說什麽?”
“現在居然還摔衣服的。”
“你管不著的。”
傻柱把洗好的衣服全部放盆裡,不鹹不淡的說:“對了,秦淮茹我現在可正式的通知你,以後沒事兒少往我們家跑,我爸最近不喜歡你。”
說完,傻柱抱著盆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看著傻柱對她態度這麽冷漠,秦淮茹頓時就不高興了。
認識這麽久了傻柱還是頭一回對她這麽冷淡,這裡頭肯定有事。
她臉色難看,心中暗自埋怨:“肯定又是那個何大清,真不知道他給傻柱灌了什麽迷魂湯,把好好的傻柱變成這樣,傻柱要是不傻了,我們家以後還怎麽過日子。”
“不行,我必須得想個辦法把傻柱給掰正過來。”
正巧何大清這會從屋子裡推門走了出來。
看見遠處正在曬衣服的傻柱,又看看臉色難看的秦淮茹,何大清頓時就明白發生了什麽。
路過水池旁,何大清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秦淮茹冷笑著說道:“秦淮茹,從今往後你就死心,不勞而獲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我兒子也不會再接濟你們家任何東西。”
秦淮茹咬著牙一句話都沒說,臉色難看的都要滴出水來。
這一幕剛巧被準備上學的棒梗看見了。
尤其是當他看見他媽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時,眼裡更是直接噴出火來,對於何大清的仇視頓時也更深了。
不論是誰,只要欺負她媽他都一定要報復,一定要報仇。
棒梗雖然小,但是長期受到他媽和奶奶賈老太婆的影響,從小就根深蒂固的覺得傻柱就是個傻子,對他們家好那是必須的。
如果不對他們家好,那就是沒有同情心就不是好東西。
所以這段時間傻柱不接濟他們家了,在他看來就是罪大惡極就不是好人。
出大院時何大清瞥見了一旁怒視著他的棒梗。
“這小屁孩的眼神有點意思。”
何大清嘴角勾起冷笑說道:“雖說是個孩子,但是你可千萬別惹我,只要你惹了我,不管你年紀多小,我都會揍得連你親媽都認認不出你。”
何大清喜歡乖孩子,不過不喜歡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