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為難的說:“真是抱歉,因為我兒子的事給你和雨柱添了這麽大的麻煩。可是現在這件事不知道怎麽被許大茂知道了,現在他揪著我不放找我要賠償,他把被你拿走的四十塊錢損失怪在我的頭上了。”
“他還說如果我不賠償他損失就要報警抓棒梗。”
何大清淡淡的說道:“我剛看見食堂裡你和許大茂關系不是挺好的嗎?你們又是幫著插隊,又是買饅頭的,我怎麽看都不像是會為難你的樣子。”
剛剛食堂裡兩人打情罵俏的一幕,何大清他是看的清清楚楚。
可現在她竟然又有跑到何大清面前來裝可憐,真的是簡直令人作嘔。
秦淮茹趕緊解釋說道:“何叔,你誤會了,其實剛剛他插隊就是為了用這件事威脅我,所以我才假意順從他。可現在他拿這件事威脅我讓我賠償,我沒那麽多錢……何叔,你看你能不能和雨柱想辦法幫幫我?”
何大清冷笑說道:“你這話說的我怎麽有點聽不懂,你兒子偷了許大茂的雞,現在怎麽讓我們給你想辦法?況且那四十塊是許大茂汙蔑我們家的賠償。”
“我就想不通了,你們一家子以前吃我兒子的,每個月基本上也沒什麽開銷,而且我聽說我沒來那會何雨柱還經常給你們家錢。按理說你一個月二十多的工資,每個月都能存下不少呢吧?”
聽見何大清的話以後,秦淮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什麽意思?
現在想讓她自己掏老本來解決事情嗎?
那可不行,那是她辛辛苦苦攢出來的錢。
她一個寡婦帶著仨孩子,多不容易,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她可不能掏老本。
秦淮茹知道何大清不像他兒子那麽好騙。
如果自己的這番話是對何雨柱說的,這會說不定他不僅能掏錢,甚至還會仗義的衝上去把許大茂暴揍一頓,並且威脅他以後不許找自己麻煩。
可她對上的是何大清,何大清也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
秦淮茹趕緊賣慘說道:“何叔,不說這事了,既然你們不肯幫我,那就讓我這個寡婦自己想辦法。我不要米了,你能幫我順幾斤棒子面嗎?”
何大清笑了笑說道:“不論是大米還是棒子面,這些東西都是公家的,別說是你,我兒子都不敢往家拿,因為拿了就是偷。”
一聽這話,秦淮茹當時就急了。
“何叔,你自然不知道我們家的難處。我們一家子五口人現在真是窮的揭不開鍋了,要不是實在沒轍了,我也不會過來求你,求你幫幫我,就這麽一次,好嗎?”
“不好,這是職業道德的問題。”
何大清可以斷定這話從秦淮茹嘴巴裡講出來肯定不止一次。
這個女人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包裝成可憐人來博取同情。
“你算了吧。”
秦淮茹一下子就不高興了,說道:“雨柱以前幫我拿過那麽多次,而且他是這個食堂的大廚,少點東西他不往外說誰能知道。況且這又不是多大個事,我又沒讓你幫我弄肉。”
看著秦淮茹這幅嘴臉,何大清真心是替兒子感到不值。
沒有想到接濟這麽久就養出了這麽個白眼狼。
“秦淮茹。”
何大清毫不客氣的說道:“你真是白吃白喝的上癮了,你知道我兒子平時為了接濟你們冒了多大的風險。偶爾一次兩次就算了,這是非得看著我兒子哪天被領導逮著開除了你才甘心是嗎?”
“端起碗就笑,放下碗就罵娘。秦淮茹,這是把我兒子對你們家的好當成了理所當然了?以前接濟你是因為他傻他呆,現在有我在,你們誰也別想從他身上拔到一根毛。”
聽見何大清的話,秦淮茹整都呆住了。
她實在沒想到何大清的話盡然會這麽剛直,直接把她的臉皮都給撕破了。
給秦淮茹一下子就弄得面紅耳赤說道:“何叔,你你誤會我了。雨柱對我們一家子好,我們都非常感激,你千萬別那麽想我們,其實我們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