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搖搖頭說道:“媽,我何許大茂的事情已經翻過去了,這位是傻柱,從今天開始他是我的丈夫,我剛剛已經和他領了結婚證。”
說著,婁曉娥就把小本子給掏了出來。
這一番操作直接給婁母看傻了,她實在有些看不懂女兒的這番操作。
婁母握著婁曉娥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乖女兒,你可不能因為離了婚就隨便找個男人結婚,畢竟婚姻那是一輩子的大事……”
“媽,不是你想想的那樣。”
婁曉娥趕緊笑著解釋道:“等會和你慢慢解釋,現在我先找我爸有些事。”
說完她就帶著何大清去了她父親的書房。
敲開門以後,婁曉娥先和她父親說了幾句,然後才把何大清邀請進來,泡了兩杯茶放在何大清和婁父面前,婁曉娥這才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何大清坐下後,婁父看著他疑惑的問道:“我女兒說你想找我聊聊,不知道你想找我聊什麽?”
何大清淡淡說道:“我們兩個人需要談的東西很多。”
婁父說道:“比如呢?”
“比如讓你們不要去滬市。”
何大清直奔主題說道:“而是去別的地方,我實話實說,其實不論是京城還是滬市亦或是其他地方,對你們來說都是一樣。”
婁父臉色一變,隨後立即神色如常說道:“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們搬家只是為了給曉娥換個環境讓她重新開始而已。”
看著婁父不願意說實話,何大清也準備乾脆點。
他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和你說實話,剛剛我兒子傻柱已經和婁曉娥領了結婚證,所以我們應該也不算外人,要是不嫌棄我就叫你一聲兄弟。”
“有些話我就明著說了,因為離婚的事情已經惹怒了許大茂,這家夥是個什麽樣的人你也清楚,這小子完全就是個有仇必報這王八蛋。”
“你們有把柄握在許大茂手上,你覺得他會不會用這個來打擊報復你們?”
聽到這裡的時候,婁父臉色聚變。
他雙手微微顫抖一下,看向何大清問道:“他好歹是曉娥的前夫,念在過去的情分上應該不會把事情做的這麽絕吧?”
何大清冷笑一聲說道:“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你自己信嗎?”
婁父沉默了,許大茂是個什麽狗東西他比誰都清楚。
這家夥完全就是一條見人就咬見到好處就上的瘋狗。
之前應為和婁曉娥是夫妻所以還會忌憚點,現在分開了肯定會立馬肆無忌憚。
他歎了口氣,看向何大清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們也擔心許大茂會使壞,但就像你說的我們不論逃到哪裡都沒用。”
“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何大清手指敲了敲桌面,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你沒地方去,可是不代表您愛人和婁曉娥沒地方去。”
“婁曉娥是我兒媳婦,我也希望看著他們的婚姻美滿幸福,所以我給你個建議送您愛人和婁曉娥出國。”
聽見這兩個字以後,婁父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出國這兩個字說起來簡單,但在這個年代多少人連字面意思都不理解。
要知道六十年代國家可是積貧積弱,其實別說飛機了,大多數人就連汽車都沒見過,怎麽可能會知道出國是什麽意思。
能說出這兩個字足以說明何大清的見世面有多廣,稍稍詢問了一下何大清的身份和人脈以後,婁父當場就被嚇了一跳。
何大清把自己身份透露給婁父,其實也有自己的目的。
應為他必須告訴婁父自己的格局和眼界,只有這樣婁父才會把他當成和自己同等重量的人,從而痛下決心把婁曉娥母女倆送出國。
婁父一臉猶豫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我有些擔心她們母女倆如果真的出去了會不會過的不好。”
何大清搖頭說道:“這些事情你放心好了,現在外界的發展形勢一片大好,可以說是幾乎遍地都是金子,只要她們出去了到處都是機會,日子絕對比現在每天憂心忡忡過的要更好。”
“其實你也不用把她們送的太遠,他們兩個去港地就行了,那裡也是我們祖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