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盛很快就來電話約楊木倉到一家咖啡館見面,他可不想再看楊木倉的吃像了。他倆見了面,點了兩杯咖啡,丁盛看著臉色見好的楊木倉說:“你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大佬們一致通過。至於你提出的幾個問題,是這樣的,你的外門師兄元道圖是由他的師父,你的師叔出手救出的;讓你執行這個任務確實是你師父早些年欠下的一個人情,但是主要還是為了鍛煉你的能力;再一個就是他們也都想知道是誰在背後主導這件事情。”
說完後衝楊木倉攤攤手,意思是沒了,就這些。
楊木倉沒有說話,他把事情的前後經過連線起來,琢磨了一下,還真是這樣,事情基本已經清楚,自己可以放下了。
丁盛也沒時間多待,把剩下的咖啡幾口喝完,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放到桌子上說:“這是你師父讓我帶給你的信,你自己看吧,我先走了,你結帳吧”說完起身離開。
楊木倉衝著走到咖啡館門口的丁盛背影,做著怪臉,變著口型。丁盛就快要出門了,隨口說,我都聽見了啊!也沒回頭,就出門了。
楊木倉有點激動,師父終於有音了,自己又聯系不上,只能乾等,這下好了,有信就好啊。心裡想著,手上可沒閑著,打開信封,把信紙掏出來,展開一看,只有寥寥幾十個字,是一副對聯,上聯是:嘗盡世間人情冷暖酸甜苦辣鹹;下聯是:閱遍人類文明智慧上下五千年。橫批;修煉為輔。落款:予徒兒明鑒。再沒了,就是讓你自己琢磨。
楊木倉盯著對聯,開始沉思,過了半晌,終於長出一口氣,想明白了。師父讓他來學校學習要博覽群書,這就是要他閱遍人類文明智慧,古今中外都要認真閱讀,借鑒、學習;讓他去執行任務所經歷的大喜大悲大痛,融入普通人群中,體會社會的人情冷暖,這就是修煉,而且要以此為主,自己平時的練拳和修煉空冥術都是以此為基礎建立起來的。怪不得經歷過大喜大悲後,自己的修煉進境有所加快呢,原來答案在這裡。
想明白後,楊木倉整個人都顯得通透暢快,很想學古人長嘯一聲。起身結帳,出了咖啡館,走在回學校的路上,心想自己得及時調整修煉重心,自己就是要融入人群中,該哭就哭,該笑就笑,自己就是普通人的一員,恢復本性,過好當前的生活,品嘗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不要把自己隔離出來,好好學習,努力修煉,盡快達到師父的要求,進而與人形傀儡再度融合。
回到學校後,楊木倉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今天是周五,明天就休息了,是該回家看看了,一味逃避也不是辦法,倆人就是姐姐弟弟的關系嘛,也不知道程子鈺怎麽樣了。到學校寢室收拾了一下,也沒人,就自己取了自行車回出租房了。
時隔半個多月,再次回到出租房,心情卻跟以前大有不同了,進了房間後發現,整個房間裡乾乾淨淨的,各種用具整整齊齊,就像剛剛收拾過一樣。心想肯定是程姐時常過來打掃收拾,真是難為她了,這麽長時間沒有音信,卻還想著他這個弟弟。
要不晚上請她吃頓大餐?還是別晚上了,明天中午好了,不知道她女兒回來不,對於他做的大餐,程珠珠也是非常喜歡吃的。楊木倉邊琢磨著,邊查看家裡還有沒有食材,得做頓好的才行。嗯,明天上午去采購,中午開辦。想完計劃,他就去洗澡,然後開始了修煉。
午夜時分,楊木倉收功,幾個循環下來,感覺很明顯,
比平時要順暢自然,他想這條路自己是走對了的。師父的點撥很關鍵,讓自己少走多少彎路啊!正琢磨著,睜開眼嚇了一跳,就見程子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自己,楊木倉平時修煉空冥術,一般是沐浴後,光著上身,隻穿內褲就開始打坐冥想,這程子鈺直愣愣的瞪著他,想幹嘛?楊木倉有點結巴了:“你..你..”還沒你出什麽來,程子鈺就打斷他:“你什麽你,這麽些天沒見你人影,今天看亮著燈就過來看看是不是進來人了,又不是沒看見過,你緊張個啥?你是不是在練什麽邪功?我可告訴你啊,那些什麽***啊氣功啊什麽的都是騙人的,你年紀輕輕可別上當了!” 楊木倉有點哭笑不得,這程子鈺在家是太閑了,女人是不能閑著,容易胡思亂想呢。看這一大套說的,“程姐啊,怎了?看見過就可以不用避諱了嗎?那不是個意外嘛,如果按你說的話,你也可以不用穿衣服就可以過來啊。”
程子鈺嗔道:“找打是吧!你是不是練邪功把自己腦子練壞了?”說著還抬起手來做欲打狀。
楊木倉趕緊抬手擋住頭臉部說:“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啊,誰練邪功啦,這是正宗的瑜伽好不好”
程子鈺放下手說:“我又不是君子,說不著我”又有點不相信的看看楊木倉:“我怎麽沒見過瑜伽是這樣練的?糊弄你姐那吧”
楊木倉見她又開始審視自己,就說:“你得先讓我穿點衣服吧,這樣跟你對話感覺很別扭啊”
程子鈺翻個白眼給他:“你穿就是,我攔著你了?說是叫我姐,其實叫我姨都是輕的,你沒有了媽,姨照顧你怎麽了,當著姨的面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要是再小上個十歲八歲的,姨都能給你洗澡呢”
楊木倉連忙舉手投降:“好的好的,我錯了哈,程姨”心道:這中年婦女真厲害!
楊木倉穿上一件家居服,然後給程子鈺倒了杯水,然後坐在桌子對面,微笑著對程子鈺說:“總之得謝謝你,把這裡收拾的這麽乾淨整潔,很辛苦吧。明天中午珠珠回來嗎?我請你們吃個大餐,也好顯示顯示我楊某人的手藝。”
程子鈺歎了口氣說:“珠珠啊,這孩子也是越來越野了,跟你一樣,也是十天半月的見不著人,誰知道回不回來?打電話問也不說,真不知道都在外面幹什麽!就是回來也老嫌我話多,待不了多會就又跑了,我這不是關心她嘛,不當媽就體會不到當媽的心情。”
楊木倉心道:你還真是話多,再這樣我也得跑。表面上還得裝作咱倆是一夥的樣子:“就是,現在的孩子很難管了,到時候你給她打電話就說我請客,願意就回來吃,不願意來就咱倆吃,這樣行吧?”
程子鈺只要談起珠珠心情就鬱悶,意興闌珊的說:“你也別太在意,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打掃衛生也是捎帶手的事,我還不至於讓你這麽見外吧”
楊木倉趕忙說:“好好好,咱不提打掃衛生這事,就是想和你吃頓飯,這樣您滿意嗎?姨”
“叫姐!”“哎哎,姐”
“行了,很晚了,姐回去睡覺了,你也快休息吧”程子鈺起身往露台走去。
這串門還真是方便,楊木倉心道。
第二天中午,程珠珠竟然出現在了楊木倉的露台上,聽說能吃到他做的菜,立馬就跑回來了。讓程子鈺直罵“小沒良心兒的”
楊木倉忙活了一上午,雖然有程子鈺的幫忙,也是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溻透了,但是感覺很爽,這種柴米油鹽的事,可不就是生活中的酸甜苦辣鹹嘛。三個人開吃,楊木倉是邊喝酒邊吃肉,那娘兒倆就是個吃了,本來程子鈺還想教育一下他倆,結果兩人都忙活吃的,沒搭她的茬,只能歎口氣專心對付面前的美食了。
現在楊木倉喝酒也不是全部把酒精壓製住,也是放開一部分,讓自己能感受到酒後的眩暈,飄然欲仙,啥都不在乎,膽子也大到沒邊的諸般感覺,也很是美妙。忙活一上午,但是吃也就是二十來分鍾的功夫,大珠小珠就都吃飽了,大珠小珠是楊木倉暗中給她們倆起的名,因為兩人都長的珠圓玉潤,一樣的體型,別看小珠才上高一,但是發育挺早,一樣的豐乳肥臀,又白的像珍珠,所以得名。
本來吃完了,大珠想喊小珠一起收拾殘局的,結果小珠接了個電話,就說有事,一溜煙跑了,氣得大珠追著罵白眼狼!
看得楊木倉咧著個嘴呵呵呵的直傻笑,沒追上小珠,大珠回過身來就拿楊木倉撒氣,擰著他的耳朵邊擰邊說:讓你笑!讓你笑!
楊木倉就直討饒:不敢了不敢了大珠。程子鈺疑惑著:什麽大珠?楊木倉趕緊改口:是大姐,大姨哈哈哈
好有家庭感,很幸福的滋味在心裡衍生,這應該就是甜了吧...
程子鈺扭著楊木倉的耳朵,看到他背上已經被汗水溻透了,就讓他趕緊去洗澡換衣服去,楊木倉答應著,起身趔趔趄趄的往屋裡走。看到楊木倉站都站不穩,程子鈺擔心的問:你行不行啊,別摔倒了啊,洗澡時地上可滑的很,楊木倉這會酒精上頭,那還會在乎程子鈺是誰,邊歪歪扭扭地走著,邊喊著:擔心我摔倒啊,你給我洗囔,行不行?大姨!哈哈哈...
氣的程子鈺直罵:你給我等著,兩個小王八蛋!氣死老娘了!罵是罵,但還是不放心,就追著跑進屋裡說:你先等會,我給你放水,你到浴缸裡洗吧,淋浴容易滑倒,讓楊木倉心裡直歎息:這個女人真是心地善良!楊木倉邊往浴室走邊脫衣服,嘴裡還嘟囔著:不用那麽麻煩,老子有數,程子鈺瞪著圓眼睛:你是誰老子?你是誰老子!說著就追過來想揪楊木倉的耳朵,楊木倉嘿嘿笑著往浴室跑,還真是讓程子鈺說中了,他進浴室前就甩掉了拖鞋,光著腳跑進去還真是很滑,剛跑兩步,腳下一滑,只聽吧唧一聲,直接摔翻在地,這下摔的很重,程子鈺在後面驚叫一聲,心說壞了,看我這烏鴉嘴。
其實以楊木倉的身子骨,摔這一下是一點事都沒有,但就是疼,身子骨硬架不住神經敏銳啊,這個疼可是普通人的兩倍還多,疼得他抱著頭直哼哼。
程子鈺趕過來,蹲下身子查看他的傷勢,沒看到有破皮流血,又不敢動他,萬一骨頭折了怎麽辦?可是看楊木倉疼的在地上滾來滾去的,不像骨頭有事的樣子,就小心翼翼的去扶他的胳膊,如果沒有創傷,痛感其實也就是一陣,過了一會,痛感慢慢退去,楊木倉慢慢坐起來,揉著腦袋,真發懵!
楊木倉甩甩頭,手撐地想站起來,試了試沒站起來,程子鈺趕忙扶著他的胳膊說來慢慢起,兩個人用力才顫顫巍巍站了起來,程子鈺見他沒事了,就埋怨說:讓你慢點慢點嘛,真是,說著讓他依牆站好,就去給浴缸放水,看著程子鈺彎著腰在放水,兩半圓弧形的臀瓣晃來晃去,楊木倉感覺一陣熱潮湧來,趕緊移開目光。等水放到一半的時候,過來扶著楊木倉說:慢點啊,過去吧,扶著他走到浴缸前,讓他在浴缸邊沿處站好,說你把褲子脫了啊,穿著衣服洗啊你,來,手扶著我的肩膀,說著騰出兩手去褪楊木倉的褲子。楊木倉頭暈乎乎的,任由她擺布,心裡感覺一片溫暖,兩隻手扶著大珠的肩膀,低頭聞著她的發香,臉上帶著懵懵的笑容。突然感到下身一陣清涼,這是...!?真給我把褲子脫了!?程子鈺這時吃吃的笑著說,是你讓我給你洗的呀,怎麽,害羞了?老娘啥沒見過啊,還怕你這青瓜蛋子,切,先自己看看毛長齊了嗎。
楊木倉算是兩世為人也沒見過這個陣勢,臉立馬通紅。程子鈺看到的一瞬間也是心臟砰砰直跳,她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麽衝到動,嘴裡還猶自說:吆,還真是成人了呀。楊木倉兩手往裡一拉,程子鈺便順勢倒進他的懷裡,兩手撫摸著他光滑的脊背,身子顫抖著呢喃:要死人了呀,我是你姨呢...
楊木倉不管是心理年齡還是真實年齡都要超過程子鈺很多,對她這個年齡段的女人,還是比較認可的,而對那些大學女生,是持謹慎和抵觸態度的。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害人害己。
第二天,楊木倉醒來已經近中午時分了,只有他自己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扭扭身體聽骨骼發出卡巴卡巴的聲音,感到十分愉悅。然後起身來到浴室,從鏡子裡看到一個赤身裸體,渾身肌肉線條突出,比例分割完美,充滿陽剛之氣的男子,他得意的笑笑,這在原來的幾十年裡,都是我夢寐以求而不得的東西,這才兩年多點,就完美的呈現給我了,夫複何求?
衝著澡,楊木倉一邊思考著,自從跟人形傀儡深度融合以後,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翻天的變化,以至於讓原來的老鹹魚變成如此優秀的青年,各種原來需仰望的事情,紛紛發生在自己身上,而我有意這樣放縱自己,是不是背離了師父的初衷?師父讓我嘗盡人生悲歡離合、人情冷暖,在這條路上任由我自己走下去,師父也不可能跟在自己身邊,指導每一步的方向。後來又想不管是對是錯, 大方向應該是沒錯的。
琢磨半天,楊木倉瀟灑的一甩頭,管他呢,如果是走錯了路,師父會及時出現給我糾正的。
洗完澡,出來看到餐桌上放著早餐,還有張紙條:木倉,我先過去了,你多睡會,也不知道給你準備的是早餐還是午餐,湊合吃吧。鈺姨
後面還畫了個笑臉。
一絲柔情蔓延在心底,讓楊木倉渾身充滿了力量,嗯,出去練兩趟拳法。
練拳的效果非常的好,感覺不管速度還是力量都有所上升,這條路估計還是正確的,該出去補充一下營養了。
到了晚上,程子鈺竟然敲門過來了,原來手裡提了好多食物,說是要給楊木倉補充營養。兩人一起吃了晚飯,當然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楊木倉報銷了。吃完晚飯,收拾利落後,程子鈺對楊木倉說:“你還要練瑜伽嗎?我就不打擾你了,記得早點睡,別熬夜,對身體不好的”
楊木倉看著更加珠圓玉潤的大珠,笑著說:“咱倆一起練啊,我教你”
“我才懶得練什麽功呢,還不如多睡會美容覺”
“那咱倆一起練別的功也行”
“你還會什麽功啊?”
“當然會了,不信到床上試試就知道了”
“呸!沒想到你這麽穩重的人,也變得這麽壞了啊,我還是回去睡覺了,你好好練你的瑜伽吧”說完程子鈺扭啊扭的走出門口,啪,把門關了。
楊木倉有點呆:這就走了?還真忍得住啊!
程子鈺在門外嘟著嘴:怎麽也不留下人家呀!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