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我睡了一天?”
老哥絮叨把對鋪兄弟吵醒了
對鋪兄弟抬眼一看到我,頓時一驚
我哈哈一笑,給他解釋不是他睡一天,而是我那活不幹了!
他問我,為什麽不幹了!
我給其解釋了下其中緣由
…
老哥又坐了會,然後走了,老哥前腳剛走
對鋪兄弟便開始抱怨
“他又不是沒屋,總往咱屋跑什麽,打電話就回去打唄,我都沒睡醒!”
說著便又翻身躺下…
…
屋裡陷入安靜,我便開始胡思亂想
二十六七載糊塗歲月,一事無成枉費年華
情緒低落了一會
又有些自嘲
有什麽可悔的,思之所及,凡能有所為之事,無不是些不願之事
況且就算有所為,也不過得些錢財,就算有所成也不過是再多些認可和恭維
於祖國建設難起什麽大的作用
我的能力太過有限,成不了什麽事,與其為了些錢財去做不想做的事
此時境況,倒也還成
哈哈,純純的自我安慰,話裡都是酸氣
若能腰纏萬貫,誰願意過貧苦日子
說白了,還是沒能力,還是懶
除了這些外還一堆毛病,又是散漫,又是不願意有太多規矩束縛
窮是應該的,富,那才是老天不開眼
…
我這人有個毛病,說完真心話後,總是覺得自己的真心話不會有人信,然後又要用其他言語拉近與別人的距離
即使是寫書我都改不了這毛病
…
哎,懦弱是我最大缺點
我始終認為,懦弱才是一切的原罪!
我若不懦弱,我若能盡全力去做我應該做的,世界應該會更美好一分
可我沒有,我總是淺嘗輒止,我總是要試探一二
我不堅定,我一見有危險,就會立馬抽身撤退
雖古人有雲,君子不立圍牆之下,可若天下有需,又怎敢不挺身而出
我總想著,如此大世,人才輩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然後便心安理得享受平靜,看那負重前行之英雄血汗齊落,我卻僅為其獻上眼淚和掌聲
我愧疚,可即使如此我卻依舊懦弱
我還為自己狡辯,他人的路,他人走,我沒資格指手畫腳
嘿,說白了,不就是怕得罪人麽
己身所想也從不敢對他人講,不也是怕被人罵虛偽
不也是怕被他人眯眼相待麽?
…
明明都聽到了其三觀汙穢,欲行有違道義之事,我卻只在心中駁斥,不曾言教其分毫
即使知道沒用,我也不該沉默不語,也不該什麽都不做
我錯了
真的錯了
…
情緒低落了會,便想著出去走走
今天天氣不錯,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我沿著金源南路一直走,走到頭,又拐到芳源街,走了一會感覺無趣
芳源街有什麽可走的,除了來往車輛顯得熱鬧些,根本沒多少人氣
我又拐回金源南路,順著金源南路一句向西
走過幾個紅綠燈,路邊便能看到擺攤的了
有西瓜,有香瓜,有黃杏,還有黃瓜西紅柿…
有小童在路兩旁商店門口來回追逐嬉鬧
一片歡笑
人間多美好啊…
駐足觀望,
不敢長留,生怕被當成人販子或者變態什麽的 …
看了會孩童,感覺得到了救贖,便又沿著路回去了
…
走到公寓門口,想到那昏暗的房間,我不太想回去,可又一想,不回去也無處可去
“算了,上樓吧!”
…
回到房間,發現沒上班的幾個舍友都在
他們在討論一個工作並問我去不去
我問是什麽工廠
他們說是一個日企電子廠
聽到日企我便沒興趣了
我不給日本人打工
這事以前也有朋友勸過我
說什麽,你就是一個打工的,你管他是什麽企業
就算你不去也有別人去
而且國家允許他們建廠本身也有增加經濟建設和就業崗位的意思
…
是,我都知道,可那又如何
我就是不去,就是餓死也不去
呵呵,這話說的倒有些和真香的格式差不多了
…
但,不去就是不去
…
我以前與朋友說過,若給國企工作,可以說是為國家建設盡力
為同胞工作,可以說是為民族企業盡力
可為外國工廠工作…嘖嘖嘖
…
以前總是聽說什麽科學無國界,藝術無國界
聽說現在很多留學生也都打著這個旗號留在了國外
留學生的事對我來說太高端了,我就一農民工,對科學,對藝術都知之甚少
但你說無國界,我是真不舒服
先輩們血肉換回來的太平,到你這就換回來一句無國界?
遇到這種人,我覺得就得用大嘴巴子抽他,而且還得使勁抽
…
國與國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和敵人…
這個道理我懂,國家利益,人民利益為重
…
但,此時真的還需要他們麽?
…
我沒辦法阻止他們拿走任何利益,但我絕不為他們創造任何價值
…
他們討論他們的,我參合不上
拿出手機看了看
點開錢包
嘶~
要為錢發愁嘍!
…
找到我與兄弟們的三人群
…
我朋友不多,我認可的能有四五人
常聯系的也就兩個
一個是之前提到的來大連找我那個,一個在家種地
來找我那個姓薑,在家那個姓喬
薑自不用說,還處在人生迷茫期,境況比我略好,也好不到哪去
喬已結婚,兒子都快會走了
我始終認為喬是智者
雖表面上看,喬與普通人無異
但卻總是能有那麽一股子大道至簡的韻味
…
我在群裡發了個消息
“兄弟們有沒有手頭寬裕的,借我個五百一千的,二十五號還!”
再此之前我很少管我借錢,今年也算破罐子破摔了
若是管他人借,即使是今年的我可能還會有些抹不開臉面
但喬和薑…一體兄弟,倒也沒什麽感覺
至於說的二十五號還…我能說出來的話,必是能做到,不然便不會說的肯定
…
消息剛發出去,薑的紅包便過來了
又過幾個小時,喬的紅包也過來了
喬給我發了視頻
他剛從地裡回來,我與他閑聊一會,我這信號不好便掛了視頻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