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我現在有些迷茫,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找她?”
我看著他那糾結的表情,有些無語
我知道,他心裡其實有數,這次去不會有任何結果
如果硬要說是給自己一個交代,給這段感情一個交代
我感覺也不盡然
沒什麽可交代的,這次去也交代不了什麽
他與那個女人之間的事我並不十分清楚
也沒想著問
但聽他的隻言片語,我得知他們交往了一段時間,再之後便是分手不再聯系
到如今甚至已經聯系不上
…
他這次去無非是兩個結果,見到那個人與見不到那個人
要我說還是見不到好
以如今情況
見到也是相望無言,然後是擦肩而過
說是給了交代,可不起波瀾的還是不起波瀾,該放不下的也還是放不下
到時候反倒更難受
至於見不到,見不到還能有些念想。無論是過往的喜悅還是悲傷隨著回憶間隔的慢慢變長最後也就淡了
…
其實大家也都知道,大概率是見不到的
畢竟青島那麽大,上哪找去
可能也會有人不解,為什麽明知見不到還要去?
其實這種心態,我是能揣測出幾分的
首先,處在這個位置上的男人都還沉浸於自己的愛情之中
對,是自己的,和女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他們扮演著深情的角色,感動著自己
其實這一切不過是自己騙自己
他們想給這段關系加個定性,那就是這段感情中我是付出更多的那一方
嗤~多麽可笑
這也算愛情?
要我說現在的兒女情長啊,就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一點不醇厚!
…
“路在你的腳下,選擇權也在你手中”
“我說該不該去又有何用?”
“我說不讓你去你便會不去?”
“你明明有了選擇,還問我做什麽?”
我深深吸了口煙,沒有給他想要的答案
我知道他想要的是更加堅定
其實無論我給什麽答案,結局也都一樣
我認同他,他會更加堅定
我不認同他,他會通過與我的辯論,從而明了己心,然後依舊更加堅定
…
“也對!”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
閑聊一會,天色不早,我也就回返了
…
“接到你兄弟了?”
一進門,對鋪舍友便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接到了”我隨口答到
…
我不太願意與外人分享這些私事
但人家問了,我總不能不說
就像前些天,我不乾的時候,這個舍友問我為什麽不幹了,我說,我兄弟要來一樣
不願與人說,但人家問了,便不好不說
…
“他沒跟你來啊?”
也不知他看沒看出我不願多說,反正是一直的問
我也隻好耐著性子與他解釋
“他過兩天就走”
…
“你也跟著一起去?”
…
“我不去,我還繼續在這!”
…
“那,你這折騰的是什麽勁?”
…
我實在沒有繼續交談的興致,衝他笑笑,便沒有再開口
“這張二嫂和二驢子…”
“這…”
我不理他,
他也不寂寞,還是看著快手發出一陣陣羨慕的聲音 …
“要我說,你這個年齡就不該上工廠打工,你這模樣也不錯,不如也開個直播!”
不知怎的,他突然冒出這句話
…
我表情一頓糾結,我真不想和他在這個問題上多費口舌
但沒辦法
“我哪有開直播的能力,我這長相也就能算上個不醜,至於才藝我更是什麽都不會”
我以為這就隨口應付過去了, 哪成想,他還不想放過我
…
“那有啥的,你看那誰誰誰,他有什麽才藝啊,一天直播就喝水,人家不也一樣有幾百萬粉絲”
…
“我放不開,也不好意思”我繼續隨口應付著
…
“那有什麽放不開的,你還是沒到絕路,要是真吧你逼到份了,你也就能放開了”
…
我笑了笑沒再接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怎麽能看誰過的好,就想學誰呢?
我本就不是乾那類行業的材料!
若是強學別人,怕是會落個,既做不了別人,又做不成自己的下場
至於逼到絕路,我也算認清自己的尿性了
我在最崩潰的時候,曾萌生出餓死自己的想法並付之了行動
我詳細的做了計劃
首先不給別人添亂
我留了一些錢,準備在自己要死的時候,出門打個車,讓司機把我送到沒人的地方
然後我就在那沒人的地方靜靜等死!
我兩天滴水未沾
雖難受的要命,卻遲遲感覺不到自己要死
我拿出手機查了下,人多久會渴死餓死
網上說,體質不同,能維持的時間不一樣,但大多數都得十天往上
臥槽,十天往上,那該交下月房費了
難不成,我得在大街上等死?
我還想著死的時候,穿乾淨利索的呢!
算了算了,不死了,不死了!
…
現在想想當初的腦回路,都感覺一陣奇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