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穿好衣服,轉過頭有些狐疑的拍了拍東方不敗的肩膀道:“你轉過去幹什麽,我們都是男人怕什麽?我已經穿好衣服了,你還不轉過來?” 東方不敗一聽穿好了衣服便咳嗽了兩聲緩解尷尬,而後扯開話題道:“我是帶儀琳過來,用她們恆山的獨門秘藥來給你治傷的。儀琳還不轉過來?”
“怎麽好像是令狐大哥的聲音?”一開始聽到令狐衝的聲音,儀琳就有些納悶了,令狐大哥不是已經死了嗎?這是她親眼所見的啊。
聽到東方不敗叫她轉過來儀琳一開始還不願意,不過後來東方不敗推了她一下,儀琳才小心翼翼兩手捂著眼睛,留下一條細縫而後緩緩的轉過身來。
透過細縫,儀琳見到令狐衝竟然完完整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由拿下捂住眼睛的小手,驚訝的叫了一聲道:“令狐大哥你沒死啊,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說著眼淚就嘩啦嘩啦的掉了下來。
原本令狐衝到了嘴邊的“你咒誰死呢?”看了儀琳這楚楚可憐的樣子,也沒有說出來。“好了,好了,儀琳小師妹你哭什麽啊,我不是好好的嗎?”
“對了,令狐衝你的傷勢全好了?”東方不敗看著似乎已經痊愈的令狐衝著實一驚,不由自主的問道。
“好了,這還得多虧了那位前輩,可惜我竟然連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對了,董兄昨晚也應該來看過我吧,可知那位前輩的名字。”令狐衝想起那位為了救自己搭上了九成功力一夜之間頭髮花白的中年男子就不由得有些難受。
“他是日月神教左使曲洋。”東方不敗倒也不作隱瞞,心裡暗想道,“我倒是看看你經過這件事情之後,你還怎麽認為我神教之人皆是罪大惡極之徒。”
“啊,他是魔教之人?這......”令狐衝有些無語了,救了他的不是什麽名門正派而是日月神教的人。
“其實日月神教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並非都是些罪大惡極了殺人無數的人,他們殺的都該殺的人,隻是五嶽劍派太過虛偽而日月神教則想做什麽做什麽不受世俗名利牽絆。”東方不敗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自然要為日月神教說好話了。
“哦,原來是這樣。”令狐衝點了點。
“那你的傷?”東方不敗繼續追問。
“那位曲前輩耗費他九成的功力給我施展醍醐灌頂之法,將我傷勢完全治愈,還給了我一身雄厚的內力。”令狐衝依舊有些惆悵,畢竟別人救了自己卻沒什麽可以報答人家的。
“他竟然給你醍醐灌頂,也罷,既然他都這麽做了,我若是在要求他回黑木崖便是有些過了,便放他浪跡江湖吧。”東方不敗隱隱想著什麽,自言自語道。
“董兄,什麽黑木崖?要放了誰?”東方不敗一時沒在意竟然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令狐衝模模糊糊聽到了個大概於是不解的問道。
“哦,哦,沒什麽,就是曲洋可能要回黑木崖,你要去報答他你要不要也去?”東方不敗胡編亂造了個說法。
令狐衝打了一個冷顫,去黑木崖,十年前五嶽劍派攻打黑木崖最後連黑木崖都沒上的去,我一個人怎麽上去,就算上去了,估計他們想要弄死我也就分分秒的事情,我不成千裡送一血,送人頭去的,難不成死前再喊句“德瑪西亞萬歲”
“啊,我去送死啊,雖然日月神教可能和我想的有差異,但是我想我華山派大弟子的身份去那裡估計也會是九死一生吧。”令狐衝搖了搖頭,
表示堅決不去。 東方不敗看著以前相救儀琳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的令狐衝現在一副“我可不去送死的樣子”黛眉舒展,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不過要是曲洋前輩有事要我相助,我就是拚了一死也會去的,可是若是沒事讓我去日月神教總壇黑木崖我絕對不會去的。”令狐衝看到東方不敗笑話自己不由得補充了一句。
“既然你傷勢已經好了,恆山派的療傷聖藥要沒用了,我有事先走了,你負責把儀琳送回恆山派,畢竟我是為了你才帶她來的。”東方不敗看到令狐衝活蹦亂跳的也放心了。
“董兄有事,便請先行一步吧,儀琳我會送她回恆山的。”令狐衝對著東方不敗抱拳說道。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便離開了,之後令狐衝便準備帶著儀琳會恆山,但是儀琳又不是小孩,怎麽還要人送自己回恆山,便和令狐衝說好,一開始順路一起走,之後便分開。令狐衝聽了也覺得有理便答應了。
令狐衝和儀琳走在路上,走了半天有些累了,便停了下來休息,兩人說說笑笑著路途倒也不覺得枯燥。
“令狐大哥再有幾個時辰便到了客棧,到時候我們休息一夜第二天我們便分開走了。”儀琳喝了口水似乎有些不樂意的說道。雖然不讓令狐衝送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可是現在怎麽好像有點反悔了呢。不就是分開走嗎?自己一個人回恆山嗎?一個人走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麽還會有些舍不得呢?
令狐衝聽出了儀琳的意思笑了笑語氣溫和的道:“要不還是我送儀琳小師妹回恆山吧。”
“算了,還是我自己回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儀琳撅著嘴轉過身去。
令狐衝見儀琳不說話,也靜下來休息。突然忽然有打鬥聲傳來,令狐衝和儀琳同時起身。
“走,我們去看看。”令狐衝站起來便說道。儀琳同樣點了點頭,兩人邊想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兩人全力前進,不一會便趕到了那裡,一眼便看到打鬥的三人竟是曲洋和劉正風還有那名姓丁的嵩山派弟子。
令狐衝心中那個不解啊,嵩山派那些人都已經被他打殘了,唯獨這個姓丁的還有一戰之力,他竟然還不回去複命還在追殺曲洋與劉正陽兩人。 令狐衝隱隱有些懊悔,當時沒有把那姓丁的也打殘了。
曲洋前輩舍棄自己九成功力救了自己,而自己卻連他的一個小小要求都辦不到。令狐衝現在真想衝出去將那姓丁的給一刀刮了,可是現在他沒有穿夜行衣啊,這樣出去不是要是被別人看到自己華山派弟子那麻煩就大了。
眼看著曲洋和劉正風兩人漸漸不敵,令狐衝心裡越發著急了。管不了這麽多了,曲洋前輩對我救命之恩,如果我還是顧著顧那,等到之後恐怕會後悔一輩子吧。
令狐衝一躍而出,一邊打鬥的三人見到有人闖進來也停止了打鬥。“原來是嵩山派的前輩啊,前輩這時作何,怎麽和劉正風師叔切磋起來了。可是這切磋也不能將人打得吐血啊。”
那嵩山派姓丁的弟子,見到令狐衝來了也沒有太大了驚訝,聽到令狐衝說話便回道:“哦,我道是誰,原來是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衝啊。快幫我擒殺那兩人,他們一個是魔教左使曲洋一個已經投靠了魔教。”姓丁的弟子說著一劍指向曲洋和劉正風兩人,
“劉師叔怎麽會投靠魔教呢,想當年我初入江湖劉師叔還救過我一命呢?”令狐衝那謊話是張嘴就來,看不出一點作做,其實令狐衝是告訴曲洋自己沒有忘記他的救命之恩隻是總不能幫魔教吧,隻能說是劉正風的救命之恩好找個理由出手。
劉正風一聽一愣,他自問雖然聽說過令狐衝但是卻沒有任何交集啊,怎麽會救他一命呢?之後曲洋神色淡定的笑了笑在他耳邊輕語了兩句,才明白過來。